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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意是想勸晟銘停止對罪犯的那些暴力行為。可晟銘卻說:“你們研究生滿嘴理論,還是太缺乏經驗,不知道人性的弱點。犯罪團體中等級比體制內都要森嚴,因為更好管控。對付這種人,你和聲細語屁用沒有。”
徐翼嘆道:“即便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也保留有最基本的人格尊嚴。我們作為走在邊緣的人物,應該更加注意這一點,不應該在執法時帶有個人立場。”
晟銘側過頭,藏住了眼神里翻滾的情緒。不僅沒有給徐翼看見,甚至沒有給鏡頭看見。良久,他唉聲嘆氣:“知道了知道了,他媽的比陸局還能念,我下次注意。”
但徐翼知道,晟銘并不會就此改變。
對完這場戲后,鄒彥生還有點出不來,在原地坐著緩了好一會兒。
滑宇給他遞水,鄒彥生接過來,好像好了很多,神情也開朗了。
“林瓊呢?”他擰開瓶蓋問。
一般一場戲拍完,旁觀的林瓊都會第一時間上來,兩個人交流感想。如果林瓊不在,那八成又是被許青河或者李萃給薅走了。
李萃還在現場做指導,那就是許青河。
“好像許編劇找他有事。”滑宇往后看了看,“他們編劇之間聊天好像挺多的。”
鄒彥生微微勾唇:“是啊。”
他捂著額頭,悶哼一聲,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對身旁的助理說:“我好像有點太入戲了,還不能拍下一場,幫我去和李導和林編劇說一聲。”
助理忙不迭應好,不過走之前還是先給他遞了一塊事先準備的熱毛巾,讓他拿著敷額頭。
圍觀中的滑宇不明覺厲。
他分明覺得剛才的鄒彥生已經恢復正常了。
這招還是管用的,林瓊很快就回來,問鄒彥生的狀況如何。
鄒彥生立刻神清氣爽,表示可以繼續拍攝。
滑宇:“………”
跟在后面過來的許青河更是無語,尋思鄒彥生這人是個巨嬰吧,沒了林瓊連戲都拍不了了?
“咳,”李萃專門路過他身后,提醒道,“還看不出來嗎?別壞人家好事。”
許青河:“……”
他倒是想壞,可惜他也不想丟飯票。
辦公室的內場戲拍完,鄒彥生回車里補妝,林瓊在他旁邊喝水。鄒彥生這才表達了些許不滿:“晟銘的結局不是已經和他定好了嗎?怎么還三番四次來找你。”
林瓊:“倒也不算,至少今天是我先找的他。”
鄒彥生不顧化妝師阻攔,回頭看他。
“是我先和李導商量了一下那場戲,那天不是要趁放假在美院提前拍嗎?我覺得安排一個情節,把分場稿改成……”
他俯身過去和鄒彥生說完了這場戲的計劃。鄒彥生說:“這樣好是好,就是不必去找他單獨說。”
“你怎么比我還討厭許青河啊?”林瓊問。
“為什么討厭他,你就一點也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