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誰知一出城,他就被人盯上了。
聯(lián)手圍住他的便是那兩位幽冥信徒和那都督手下的那頭小妖。
“這人修實力不錯,不如打上冥紋?”其中一個幽冥信徒問。
都督手下的小妖搖頭:“等冥紋全部轉(zhuǎn)化還需要些時日,都督的意思是直接殺了不留活口。”
當(dāng)著他的面,這三人已經(jīng)開始商量如何料理他。守拙自知逃脫不了,便提劍與他們纏斗起來。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若只有那頭小妖,他根本不懼,但那兩個幽冥信徒在激活了身上的冥紋后,實力暴漲,相當(dāng)于兩個元嬰境的強者在同時對他出手,他還要謹防被他們的手抓傷,感染冥紋。
他應(yīng)對那兩個幽冥信徒便已是苦苦支撐,沒能防備得了那頭從他身后襲來的小妖。那小妖那一爪幾乎將他掏得對穿,混亂的妖氣注進他體內(nèi),他當(dāng)即就跪倒在地,血涌如柱。
妖氣肆意地沖擊撕裂他的經(jīng)脈,噴涌的鮮血幾乎將他全身染紅,當(dāng)時守拙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那兒了。
而當(dāng)空氣中那聲破空的爆鳴響起時,他還以為是臨死前的幻聽,在他模糊晃動的視野中,那只偷襲他的小妖似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道貫倒在地上,一只覆著雪白皮毛的尖利獸爪攏著它的頭,半個腦袋都被摁進了土里,當(dāng)場沒了氣息。
那只獸爪的主人逐漸踏進他的視野,是一頭體型頗為龐大的白狐,隨著它沉重的獸爪落地,每踏一步,便會揚起地上的塵埃。
那兩個幽冥信徒神色微變,正欲上前動手,那頭白狐身形未動,一尾巴便將那圍攻他的兩個幽冥信徒掃退。
在守拙昏倒前的一刻,他好似看到了那頭白狐,身形逐漸幻化成了一個身姿挺拔高挑的男子。
他身著錦紋玄衣,墨發(fā)柔順地垂落腰間,化形之后,他先是低頭整理了下沾了灰土的袖擺,才不緊不慢地朝那兩個被尾巴拍昏倒地的幽冥信徒走了過去。
守拙覺得那男子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然而還未等他再看清,便體力不支地就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人便已經(jīng)在這里了。
……
第45章 心結(jié)
◎找道侶就要找自己心儀的。◎
守拙把自己昏迷前的情景, 斷斷續(xù)續(xù),同在場眾人長話短說了一番。
“所以,是一個白毛狐貍救了你?蘇明畫不可置信地疑問道,“它為何救你?”
“……我也不知。”
守拙輕咳了兩聲, 他自己也很詫異, 不明白那頭白狐大妖為何出手救他, 或許只是因為那白狐與圍攻他的小妖和幽冥信徒有仇?救他只是順手為之。
烏長老若有所思:“聽說妖王宿玉的原型, 就是一頭白狐。”
“這么說來,是妖王救了二師兄?”
蘇明畫更覺得不可思議了,妖王宿玉是個只存在傳聞中的名字,他常居于妖族王城, 見過他的修士很少。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銀淞城, 搭救和他毫不相關(guān)的二師兄呢?
“未必就是妖王, 妖族里實力高強的白狐也不少。”虞望丘沉吟道。
前面他聽到守拙說, 妖軍都督與幽冥信徒私下會面,又聯(lián)手追殺他于城郊, 那妖族和幽冥信徒兩相勾結(jié)合作之事,已是確鑿無疑。
但后面又突然殺出個狐妖,竟然救下了守拙。那狐妖能不費力地迎敵那些幽冥信徒,實力強大是其一,又敢對都督的手下出手, 證明他在妖族里的地位也不低。
虞望丘捋了捋胡須:“哪怕此妖不是妖王宿玉,也是在妖族手握權(quán)柄之人, 如此看來, 似乎妖族內(nèi)部對待與幽冥信徒合作之事的態(tài)度并不統(tǒng)一。”
這件事還尚轉(zhuǎn)機。
“師父, 我是如何回來的?”
在生死之際走了一遭, 守拙尚有些迷茫地詢問。
他昏倒之處, 渺無人煙,總不能是那狐妖將他送回來的?
“是衍月宗的人把你送回來的,說是正好有幾個門下弟子在銀淞城附近,收到口信說有修士重傷于郊外,前去探查便找到了你,連夜趕路將你送回我宗。”
虞望丘心道,這下,倒是欠了衍月宗一個大人情。
不過衍月宗的人能這么快找到守拙,想必這口信也是那狐妖放出來的。
“那我的傷……”
守拙惴惴地看向虞望丘,他的身體他最是了解,那頭妖從他身后偷襲的那一爪下了死手,他的經(jīng)脈肯定已經(jīng)……
虞望丘還不忍告訴他傷勢實情,只說:“并無大礙,你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親手帶大的徒弟受了這么重的傷,虞望丘心里是最自責(zé)內(nèi)疚的那一個,且這個探查任務(wù)也是他派發(fā)給守拙的,沒想到竟害得他差點性命不保。
虞望丘還要與兩位長老商議后續(xù)之事,為了讓守拙好好休養(yǎng),便把方遙他們師姐弟三個先趕了回去。
從師父的府院出來,方遙便拉住蘇明畫,擰眉問:“師妹,你平時多讀醫(yī)經(jīng)煉丹之術(shù),二師弟這傷,當(dāng)真無法恢復(fù)了?”
蘇明畫嘆氣:“二師姐,師兄這情況屬實是撿回一條命,他的經(jīng)脈多處破損,無法自主存住靈氣,怕是以后連提劍都難……”
傷得實在太重,連師父都束手無策,她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方遙自然知道經(jīng)脈受損是極難恢復(fù)的,她只是不甘心、不忍心地眼睜睜看著二師弟的修道之路止步于此。
蘇明畫沉思片刻,猶豫地開口:“不過我倒是曾在某本丹書上讀過,聽說西北地下深處,有一種形似鳶尾花的草藥,在暗處會發(fā)出淡淡藍色熒光,配合其他幾味藥材,能煉制出一種修補經(jīng)脈的丹丸……”
聽聞蘇明畫的話,方遙和景郁二人的眼里同時爆發(fā)出亮光。
景郁立刻道:“還有這種神奇的靈草?我去為二師兄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