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勺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你剛剛牽我手了。”她此時并不溫柔,還因為認真而倒豎著眉頭,本就妖艷的面容看上去居然有幾分凌厲。
林鍇之不了解女人,但是他自小也沒少跟著長輩在風月場上長見識。若是她表情再柔和一點,聲音再嬌軟一分,身段再故意擺的妖嬈一些,也許此時林鍇之早已漲紅了臉。
“你要對我負責。”她說的理直氣壯,半點沒有表白的氛圍,倒是像某個討債的債主,目露兇光,說:“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林鍇之很想尊重她,并理智地告訴她。“這二者并不存在因果關(guān)系。”可是嘴角卻沒有成功繃住,笑場了。
一個笑,讓素日冷硬的面孔多了幾分柔和陽光。他不常笑,更不曾這樣開懷大笑,白洛差點被他感染。可一想到他居然在自己提出交往之后大笑不止,白洛有幾分不是滋味。怎么,他覺得她配不上他?
“你能歇會兒嗎?”她面色不佳。
林鍇之掐了掐自己的手,強迫自己保持該有的紳士風度。
他清了清嗓子,又恢復(fù)成原來那個高冷模樣。“剛剛那個牽手,你知道,純屬偶然。”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告訴全班同學,你不對我負責。”
又開始發(fā)賴了。林鍇之頭疼地想。“你說,別人會信嗎?”
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在不知羞恥地倒追。
聽說你想睡我?(七)
談話,自然是不歡而散。
白洛在林鍇之不知吃了多少軟釘子,碰了多少次南墻,每一次,她都能卷土重來,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似的,沒皮沒臉地黏在他身邊。她好像自帶選擇性屏蔽系統(tǒng),對那些冷言冷語視而不見,若無其事地拍著他的肩膀打招呼,看他對自己的觸碰皺眉,還不自知得意地匿笑。
可是,當她看見男生邁著長腿走進來,坐在她身邊,平常地放下書包,打開書本。白洛很想笑著喊出他的名字,眼睛彎出最亮眼的弧度。還沒做出第一步白洛就膽怯了,活躍在她腦海的是他那張清冷淡漠的臉,嘴角勾起一個譏笑的弧度,好像在說:“白洛,我不喜歡倒貼上來的。”
和那些沉迷于美色的男生不同,林鍇之的心如同海底針,根本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這一次,他一貫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真的很令白洛介意。不是那種自己魅力得不到證實的氣餒憤怒,是一種很陌生的不想被忽視的別扭,讓白洛一看到他就氣。
“叮鈴鈴……”上課鈴聲敲響了,隨著而來是老師急促的腳步,“同學們,請翻到書本九十一頁。”
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輕輕叩著桌面,木質(zhì)的桌子發(fā)出輕微的響聲。亂糟糟地彈弄著白洛的耳膜。
明明數(shù)學老師的聲音依舊滄桑清晰,講到重點更是抑揚頓挫。林鍇之搓了搓手指,輕蹙了眉頭,怎么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呢?
到底缺了什么?
他一轉(zhuǎn)眼,某只凍紅的瑩白耳朵在跟他揮手。約莫是她皮膚過于敏感細膩,鮮紅細小的血管在白皙肌理下清晰可見。
那張往日喋喋不休干擾著他的紅唇今個兒居然抿的緊緊的,像在跟誰斗氣一樣。
為什么?突然轉(zhuǎn)性了?她為什么不說話?林鍇之想。平日里,林鍇之就跟個悶葫蘆似的,此時更難開口。只不過目光做左搖右擺地,最后定格在某個窈窕的人影上。
他見多了白洛整天不知所然的活蹦亂跳,嘰嘰喳喳的機靈鬼模樣,很少像這樣,安安靜靜地,像個漂亮精致的木偶。
白洛心中郁悶,根本沒注意到來自旁邊打量的視線,聽著那些七七八八的陌生措辭,看著黑板上奇形怪狀的數(shù)學符號,兩只瞌睡蟲爬上了輕薄的上眼瞼,整個人昏昏欲睡。
一整天,白洛那張紅潤的小嘴里都沒有吐出任何有關(guān)與林鍇之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