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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衡這才明白過來,這徐朗拿他鬧著玩兒呢。
自那以后,宋思衡便再也沒有跟他有過任何聯絡。他倒也聽說過一些關于徐朗的傳聞,不過也就是東耳朵進西耳朵出,從不往心里記。
這頭,徐朗剛加上了宋思衡的微信,便發(fā)來了一條消息。
“這周六有空賞光喝個咖啡嗎?”
宋思衡剛想回復沒空,那頭又顯示正在輸入中。
半分鐘后,對面又發(fā)來了一條:“em新研發(fā)的血氧傳感器,你感興趣嗎?”
宋思衡打字的手指停下了,把輸入框的字刪掉,重新打了一行上去:“行。您難得回來,我來約地方。”
em要拓展中國市場的事,宋思衡早有耳聞。他們規(guī)模大,加上研發(fā)水平高,是敵是友還說不定。但如果能從徐朗手里拿到一些有用的訊息,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宋思衡找了一家咖啡廳,把地址給徐朗發(fā)了過去。
地方就在他和楊曉北約好的酒店樓下,這樣周六他也省得再開車趕路。
周六下午,宋思衡公務纏身,耽誤了些時間,趕到咖啡廳時,徐朗已經落座在窗邊。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毛衫。
“來晚了,抱歉。”宋思衡抬手朝他示意。
徐朗倒并無所謂,點了點頭就讓他坐下。
“喝什么?熱拿鐵?”徐朗問。
宋思衡把外套脫下掛在了椅背上:“冰美式,謝謝。”
徐朗愣了愣,笑了。
宋思衡向來說話不兜圈子,既然大家都時間寶貴,他便直接開口問:“我聽說em要進軍中國市場了,你們對智能穿戴設備感興趣嗎?”
徐朗端起面前的杯子,輕抿了一口抬頭看他:“怎么宋總現在這么鉆心事業(yè)?跟學長見面也不先敘敘舊嗎?”
宋思衡也不抹他面子:“我前兩個月才回去了一趟。可惜,沒空回學校逛逛。”
“下次你有空,我可以帶你去。聽說附近開了一家新的音樂廳,想不想去看看?”
宋思衡笑了笑:“我對音樂一直沒什么興趣。”
徐朗再次啞然。
他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盤,忽然伸出了右手,越過桌子,指節(jié)碰到了宋思衡的手背。
宋思衡不著痕跡地往后縮了一下手臂。
“我離婚了,思衡。”徐朗看著他的臉。
“哦,所以?”宋思衡抬起眼皮,揣著手臂看他。
“那是政治聯姻,你知道的。他們家是西灣的家族企業(yè),勢力根深蒂固,我想去那里發(fā)展,沒有別的選擇。”徐朗眉頭微蹙,竟看起來有些許哀愁。
“我該勸慰你嗎?”宋思衡輕笑一聲,表情平淡如水,“我覺得你如果有空,該好好跟你那前妻道個歉。畢竟她可能也不知道你對這段婚姻是這樣的態(tài)度。”
徐朗見說不通,也收回了手臂,決定故事重提:“我以為我們去看天鵝的時候,我說得很清楚了。”
“看天鵝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宋思衡確實不記得他說過什么,就算有些什么曖昧的誓言,那也都是若干年前的老黃歷了,不值再提。
“徐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您事業(yè)有成,該往前看才是。”宋思衡點到為止,也不再往下說了。
侍應生端著宋思衡的冰美式走了過來,冰涼的玻璃杯底磕到桌面上,發(fā)出了一聲輕響。
窗外天色漸暗,宋思衡看了一眼手表,倒是離他和楊曉北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徐朗低頭轉動了下杯子,把玻璃杯推到了宋思衡面前:“這么晚喝美式不怕睡不著嗎?”
宋思衡接過杯子,仰頭便喝下一口,喉結滾動,看向他的眼睛:“我晚上還有別的安排。”
徐朗眼波流動,又換了個坐姿,將椅子挪得離宋思衡更近了一些。
他的手背將將搭在了宋思衡的椅背上。宋思衡余光瞥見,有些不適,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咖啡廳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門框上的圣誕鈴鐺叮叮當當作響。宋思衡抬頭望去,瞳孔一下收緊,攥著玻璃杯的手背爆出了青筋。
楊曉北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么巧啊哥。”楊曉北朝他笑著走了過來,徐朗聞聲抬頭。
“你怎么來了?”宋思衡問。
徐朗這才收起放在椅背上的手,轉頭問宋思衡:“這位是?”
宋思衡喉結向下滑動了半寸,半晌不知如何作答。
楊曉北卻自來熟地拉了張椅子,橫插進兩人中間,一屁股坐下了:“帥哥你好,我是他學弟。”
然后朝徐朗露出了一個招牌式的、露六顆牙的,綿羊微笑。
【??作者有話說】
羊:這么巧啊你們也喝咖啡啊,加我一杯也不多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