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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在兩人達成協(xié)議的那一天。宋思衡就拿到了楊曉北的身份證號。但是從來也沒想過看他的出生年月。
“喂,你不會是后悔了吧?”楊曉北探頭看他的表情。
“沒事。”宋思衡搖頭,心想還好,差點就干了違法的勾當。
宋思衡抱著雙臂,再次打量對面的人:“真不像。”
“什么不像?我不像十九嗎?我多青春啊。”說著他濃密的睫毛扇動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珠子給宋思衡看得像是貓爪撓心。
然后他目光往楊曉北腰腹下方掃過:“確實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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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宋思衡還有個短會,楊曉北窩在酒店房間睡了個懶覺。一直到中午十一二點才醒過來。
等宋思衡重新刷卡進房間時,楊曉北剛好在刷牙,渾身上下只穿著條內褲。
“起這么晚。”宋思衡渾身帶著涼氣,解下圍巾,捂了捂自己的手。
“我這一年也就今天能多睡會兒。”楊曉北含著牙膏泡沫,含糊得回答。
“你們課很多嗎?不至于一天懶覺都睡不上吧......”宋思衡話說到一半,又沒繼續(xù)刨根問底。既然楊曉北昨晚口口聲聲說要跟他劃清私生活界限,他也犯不上去打探那點隱私。
楊曉北也沒接話,拿起毛巾給自己洗了個臉,臉上還掛著水珠就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了。
然后砰的一聲,他又把自己摔到了床上:“我再透一透。”
水珠蹭了一枕頭都是。宋思衡雖然沒有什么潔癖,也想把他拎起來揍一頓。
“你能不能擦干凈了再躺?!水弄得到處都是。”
楊曉北一個翻身,眼睛都笑彎了:“這時候又嫌水弄到床上不干凈了?前天晚上你......”
沒等他說完,宋思衡抄起旁邊一個白色枕頭,朝著他的臉就蒙了下去,死死壓住。
楊曉北連忙用力拍打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我靠,你想謀殺我。”他總算透出點氣來。
“給你點教訓。”宋思衡扔掉枕頭,從后面握住了楊曉北的脖子,做了個擰動的手勢。
意思很清楚,只要我想弄你,你逃不掉。
楊曉北立刻換上了他慣常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老板,老板,你永遠是我老板。”
宋思衡這才松開了手,放他自由。
“你下午有事兒么?”楊曉北坐起身子,扭了扭脖子,開口問。
“怎么了?”宋思衡正在整理袖口。
“帶你逛逛啊。”楊曉北用眼神示意窗外。
“怎么,這兒你很熟啊?”
“我以前在這呆過好幾個月。”楊曉北站了起來,倒也沒解釋更多。
宋思衡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日程,確實沒什么大事。他上半年在北市環(huán)線附近購置了一層新的辦公樓,后續(xù)會裝修成新的研發(fā)中心,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去看下現(xiàn)場。
“行。”宋思衡片刻后便點了頭。
楊曉北見他難得這么爽快,還有些詫異。
昨晚下過雪,今天北市的室外氣溫更低。
李恪中午來過電話,詢問宋思衡下午是否需要陪同去新辦公樓,宋思衡拒絕了,說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下午一點多,陽光出來了。宋思衡領著楊曉北出了房間。
宋思衡拒絕了李恪約好的商務車,自己打了個車去了寫字樓。
楊曉北坐在右側的座位,靠在窗戶上一直往外看。車路過了昨晚他們見過的那棟體育館,楊曉北視線停留了好幾秒。直到建筑物消失在視野的終點。
寫字樓距離他們所住的酒店有半小時車程,下車時楊曉北還有些恍惚。
“你不會給我在這買了套房子吧?”楊曉北仰頭看了眼眼前的大樓,然后瞇著眼睛回頭看宋思衡。
宋思衡懶得理會他的腦回路,徑直往前走去:“你在樓下等我,我五分鐘后下來。”
楊曉北就這么被丟在了一樓。
他倒也沒一點不自在,在一樓大廳處挑了個舒服的沙發(fā)癱下了。
保衛(wèi)蘿卜打了十幾關,宋思衡才從樓上下來,只是面色不算太好。
楊曉北沒問他原因,順手把游戲關了,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后。
“走吧,帶你去逛逛。”楊曉北熟絡地掛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去。
很快,他從路邊招了輛出租車。
宋思衡先上了車,楊曉北轉頭問:“想玩什么?”
“室外太冷不去,其他你看著辦。”宋思衡低頭看著手機,隨口答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