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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老板是不是什么“總”,只要還給他開工資,他就能繼續干下去。
如果不開工資的話,陸承彥長得夠帥,雖然有時候龜毛了點,但在床上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要換他來養對方,其實也不是不行。
“陸總對我這么好,我就算什么都不要,也愿意跟著陸總?!?
喬澤言之鑿鑿,黑亮的眼眸眨也不眨地望著陸承彥,仿佛深情脈脈。
他說著說著,聲音逐漸變小,底氣不太足,但還是頗為堅定地接著道:“假如陸總破產了,我也有一些存款,應該可以養得起你吧……”
說完覺得不對,又趕緊打補?。骸拔沂钦f假如!沒有要詛咒陸總真的破產的意思。”
陸承彥和他對視半晌,看著他認真又惶恐的神色,忽而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既笑喬澤,也笑自己。
喬澤的這番話到底能信幾分,陸承彥也懶得去想,總之好聽的話誰都愛聽,他也不例外。
花一點小錢就能買到開心,倒還是挺劃算的。
陸承彥唇角微彎,朝喬澤勾勾手,啞聲道:“過來,再陪我待一會兒。”
“哦。”喬澤聽話地朝他走了一步,又想起自己剛才是想去做什么:“等等,我先去拿毛毯,蓋著睡會舒服一點。”
喬澤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陪老板午休了半小時,陸承彥睡沒睡著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沒有睡著。
總感覺陸老板有點怪怪的,喬澤心里好奇,又不敢直接問,只在走的時候旁敲側擊地悄悄問了alex幾句,想知道最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alex一臉諱莫如深,說事關商業機密,不方便透露,但陸總確實很辛苦,建議喬澤可以多陪陪他。
喬澤深以為然,老板為大家賺錢發工資真的很辛苦,他一定會好好工作,多勻出時間照顧陸老板,絕不辜負稅后三萬的月薪。
第39章
轉眼又是大半個月,一直“忙”得不見人影的秦煊忽然給喬澤發來消息,約他晚上到家里來一起吃飯。
吃飯當然只是借口,吃他才是主菜——喬澤心知肚明,想著自己也有段時間沒和姓秦的“聯絡感情”了,遂欣然應下,去之前還特意洗了個澡,做好了準備工作才出門打車。
別墅區的安保已經認識喬澤,確認訪客記錄后很快放行。
喬澤也有秦煊家大門的門禁密碼,一路暢通無阻,熟門熟路地進到室內,偌大的別墅里燈火通明,卻沒看見主人的身影。
“秦老師?”喬澤試探性喚了一聲,沒人回應,琢磨著莫不是這老男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一面狐疑,一面往樓上找人。
二樓主臥的房門半開著,里面似乎有動靜。
喬澤輕輕推開門,還沒往里走,便看見地上胡亂散落的衣物,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一個陌生年輕人的聲音,還帶著喘息道:“秦導……唔,我幫您……”
接著便又是一陣衣物剝落的窸窣聲,不用看也知道房間里正在發生什么。
喬澤尷尬地頓住腳步,下意識就想幫他們關上門。
但再轉念一想,秦煊為人處世一向妥帖周到,既然事先約了別人,卻還在同一時間約他,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撞見這種場面,這姓秦的到底有什么居心?又想看見他什么反應呢?
直接轉身就走未免也太沒意思,一點戲劇沖突和張力都沒有。
喬澤平日最擅長寫反轉劇情,而所謂的反轉,其實就是把所有“因為……所以……”變成“應該……但是……”,反其道而行之,矛盾沖突瞬間拉滿。
喬澤轉了轉眼珠,勾唇無聲地笑了一下,隨即收斂起笑容,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喬澤來的時機倒是“湊巧”,秦煊的褲子剛脫到一半,一個頭發有些自然卷的青年半跪在他身前,光裸的后背白皙纖細,正曖昧地用臉去蹭秦煊。
“秦老師……”
喬澤裝作訝然地睜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秦煊,張了張嘴,卻似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見到喬澤進來,秦煊似乎并不意外,只平靜而饒有興味地對上他的視線。
反倒是那自然卷青年有點尷尬,訕訕地站起身,往秦煊身后躲了躲,一雙清秀漂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喬澤:“秦導,這位是?”
秦煊沒有說話,喬澤也沒看那年輕人,兩人沉默地隔空對視,一個目光深沉中帶著玩味,一個卻逐漸紅了眼眶。
喬澤眼底濕潤,哽咽似的開口道:“秦老師,你說過……你喜歡我?!?
“是,我是說過?!鼻仂犹谷稽c頭承認,淡淡地笑起來,理所當然道:“可這不代表我不能再喜歡別人?!?
男人成熟英俊的面上浮現出近似溫柔的苦惱神色,說出口的話卻愈發傷人:“小喬,只是玩玩而已,你居然當真了嗎?”
喬澤當然沒有認真,但演戲就要演足全套,秦煊看起來也興致勃勃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被打斷好事而不悅,反而興奮得更加厲害,正說明他的戲路是對的。
仿佛被問得懵了,喬澤怔怔地站在原處,許久沒有眨眼,隨即上下眼皮一碰,眼淚便奪眶而出。
他吸了吸鼻子,像只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用濕漉漉的眼睛凝視著秦煊,委屈又難過地說:“是啊……我是真的喜歡你?!?
秦煊仍是笑著,審視般看著喬澤,語氣有些輕佻,甚至帶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可我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你的,你還喜歡我么?”
“喜歡。”喬澤正演得上頭,半真半假脫口而出道,“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他的長睫被淚水濡濕,凝成一簇一簇的,更顯得漆黑濃密,淚珠斷了線似的不住往下掉,很快沾濕了蒼白的臉頰。
秦煊聽見喬澤用哭腔問:“你既然要騙我,為什么不能一直騙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