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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隨手放在茶幾上的抹布正成了最好的佐證,喬澤拿起那塊抹布,煞有介事地說:“我是來打掃衛生的。”
陸總可沒irina那么好糊弄,金絲邊眼鏡下狹長深邃的雙眸微瞇:“哦?真不是陸承允藏在這兒的小情人?”
喬澤無辜地睜大眼睛,搖頭道:“不是的,我和學長不是那種關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其實也沒有說謊,他和陸承允之間最多算是炮友,哪談得上什么情人。
更何況,他才不會傻到在送上門來的新目標面前,暴露自己和別人的曖昧。
喬澤腦子里轉得飛快,真假參半地解釋說:“我叫喬澤,是電影學院戲文系的大三學生,因為家庭比較困難,所以出來勤工儉學……”
他頓了頓,接著道:“陸學長,他是個好人,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陸承彥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好人”這個詞語形容陸承允,一時忍俊不禁,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
但喬澤說得信誓旦旦,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還真像只清純小白兔,讓人有種想逗著玩玩的惡劣趣味。
“也是,那家伙只喜歡漂亮的,你還差了點意思。”陸承彥笑了笑,沒再追問下去,看喬澤漆黑的眼珠委屈地打轉,又開口問:“會做飯嗎?”
喬澤老實地點點頭:“會。”
“那你去給我炒幾個菜吧。”陸承彥隨即十分自然地指使道,仿佛真的把喬澤當成了家里的傭人。
喬澤很快進入角色,還貼心地問:“先生,您有什么忌口嗎?”
不吃蔥姜蒜、不吃香菜、不吃內臟、不吃魚、不吃胡蘿卜……
喬澤一邊備菜一邊腹誹,這人吃個飯事兒可真多,但看在他長得好看的份上,還是忍了。
陸承彥坐在餐桌前等著菜上桌,沒想到這個“鐘點工”居然廚藝還不錯,很快就陸續端來幾碟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做得有模有樣的,所有忌諱也都注意了,難得讓他有了點胃口。
陸承彥動起了筷子,喬澤就站在旁邊看著。
男人的吃相稱得上優雅,看得出良好的教養,動作不緊不慢,連每一口飯菜咀嚼的次數都近乎一致。
喬澤的目光從對方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挪到上下滾動的喉結,再到微抿的薄唇和挺直的鼻梁……嘖,真是秀色可餐。
他偷看的次數太多,眼神也太過直白,陸承彥若有所感,抬眼就和他對上視線。
喬澤也并不心虛,眨眨眼若無其事地望回去,看得陸承彥又是一笑。
現在不是飯點,陸承彥只簡單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喬澤自覺地上前收碗碟,扮演一個盡職盡責的鐘點工,卻聽陸承彥道:“我現在要泡澡,你去放水。”
他使喚得自然,喬澤也應得自然,立馬就轉頭去了浴室。
放熱水調水溫加浴鹽一氣呵成,嶄新的毛巾和浴袍都備在一旁,甚至順手點了根香薰蠟燭。
饒是龜毛如陸承彥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他滿意地去泡澡了,喬澤才下去收拾餐廳。
每個菜都沒動兩筷,萬惡的資本家,浪費糧食!
喬澤想了想,干脆從廚房翻了幾個打包盒出來,連吃帶拿,準備帶回學校去當晚飯。
收拾好餐廳和廚房,喬澤才忽然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被這么一打岔,還差點忘了,趕緊又上主臥去找。
他剛上樓,就撞見陸承彥從浴室出來。
男人穿著件絲綢質地的深灰色浴袍,系緊的腰帶勾勒出緊窄的腰身,衣襟嚴實地攏在一起,只露出一點鎖骨,反倒更引人遐想。
濕潤的頭發不再端整得一絲不茍,有幾縷劉海落在前額,眼鏡也摘了下來,未擦干的水珠順著眉骨和鼻梁滾落下來,簡直性感得要命。
喬澤頓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還是陸承彥出聲才叫他回過神來:“喬澤,對吧?會按摩嗎?”
換成真鐘點工可能不會,但喬澤還真會。
他以前寫過一個和盲人推拿有關的劇本,為了更貼近真實,專門去盲人按摩店考察過,還和按摩師傅學了幾招,就像他會做飯,也是因為當初寫美食主題的故事,特意報班學的烹飪。
果然技多不壓身,這不就用上了嗎?
喬澤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會的會的。”
陸承彥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解開衣帶,裸著上身便隨意地往床上一趴,朝喬澤招招手道:“過來。”
喬澤目光灼灼地盯著男人寬闊的后背,看著那流暢起伏的背部肌肉線條,心說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可以和給男模涂油媲美了,這位先生可真是男菩薩。
他當然不能辜負男菩薩的信任,當即躍躍欲試地挽起袖子,干勁十足地走向床邊。
其實陸承彥到現在也沒相信喬澤是單純的鐘點工。
就算喬澤不是陸承允的情人,也肯定是陸承允準備上手的目標,他的弟弟,他還不了解嗎?
等到手玩膩了就丟,和他一個德性,就只有小男孩傻乎乎地被騙了還幫壞人說話,可憐又可愛。
想到那雙天真無辜的漂亮眼睛泫然欲泣的樣子,陸承彥心里就好像被一片羽毛輕輕搔過,莫名有些心癢。
他們兩兄弟果然口味相似,不過是個小玩意,玩一玩也可以。
尤其是搶別人的獵物,總會讓人覺得更刺激些。
陸承彥是抱著試探和撩撥的心態才讓喬澤做這做那,最后都脫衣服到床上去了,說是按摩,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旦有了親密接觸,氣氛烘托到位,會發生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