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狂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城生意場上,除了那幾個手握重權的男人,還有配讓他陳北勁為其端酒的女人么?
他不是只專屬自己一個人的么?
還是……還是對他來說,和女人算是一回事,和男人算是另一回事?
沈致亭呆在原地,一時無法思考,也無法動作,更無法呼吸。
他低頭的姿勢像極了背海偷腥的吻,她每一縷因風吹拂在他襯衫肩頭的發絲都顯得曖昧無極。
而站在遠處的自己……
很害怕。
他害怕他們靠近的姿勢,盡管這并不是打情罵俏;他也害怕他們分離開的姿勢,盡管這并不是難舍難分。他怕太多,并不只是這些。他怕那女孩身上寸縷寸金的法式衣裝,怕她富麗脫俗的氣質,怕她突然對著那人笑了,她真正笑起來一定會更美麗,更怕她脫口而出自己是誰誰誰家千金,又和陳家是怎樣怎樣的關系。
對他來說,比打情罵俏更恐怖的,是禮節性微笑背后兩人舉案齊眉的可能,比難舍難分更令人萬箭穿心的,是那對男女保持距離背后若隱若現的商務式婚約。
“喂!沈總!”不遠處傳過來一聲吆喝,“愣那兒愣半天了,干嘛哪,腳麻了?”
沈致亭堪堪轉過頭,說不出話來,沖王薪宇招了下手,勉強擠出個笑容,扶著墻邊就慢吞吞往下走。
王薪宇嚇了一跳,連忙奔過來扶他,又摸了下他額頭,擔心道:“兄弟,你沒事吧?操|他媽的你別嚇唬我啊,前幾次我是真不知道你不能喝,但我今兒晚上可沒灌你酒??!一滴沒灌??!不賴我??!你臉色干嘛這么白???兄弟你說句話啊,唰白唰白的,操,你是去洗臉了還是去刷漆去了?”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沈致亭皺了皺眉,別開了臉,推了王薪宇一下,費勁道:“松手,我自己走?!?
“你嫌棄我?”王薪宇不樂意了,又有點委屈,偷摸扭頭朝手心噴了兩口氣,又自己湊近聞聞,又唰得轉過頭,無辜辯駁:“哪里臭!我天天噴口氣清新劑的!”
沈致亭:“……”
“行了祖宗,知道你帥,你清高,我一大叔我又不跟你搞對象,你嫌棄我你也得把這段路走完了??!誒對了,你哪里人啊,我給你送醫院去,你有醫保不?”
“……”腰是個特別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就會抽搐,甚至會無意識地呻.吟,從意識到這一點開始,沈致亭就無法忍受除自己喜歡的人以外的人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