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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池念晚轉(zhuǎn)頭望去, 女孩身材高?挑,穿著黑色風衣,栗色長發(fā)散在肩邊, 長相帶著些攻擊性, 池念晚下意識點頭:“好啊。”
周靈跑到?待客區(qū),把包包拿上, 很自來熟地挽上池念晚的胳膊:“我已?經(jīng)來了好幾次了, 都被堵在了門?口, 還好遇見了你,我叫周靈,靈氣的靈, 你叫什么呀?”
不知道為什么, 池念晚雖然第一次見她,但卻很喜歡她:“我叫池念晚, 心心念念的念,晚來的晚?!?
電梯從二十八樓下降到一樓, 電梯門?緩緩打開,兩人想先讓里面的人出來,剛往側(cè)了下身子, 就看到了里面站著的人是時喻白。
池念晚嘴角彎起, 抬腿走出沒兩步, 周靈在她耳邊低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找他什么事,但時家兩兄弟,沒有一個好的, 最好離他們遠點?!?
時喻白掀起眼皮望向池念晚的方向, 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是周靈后,眉心輕蹙, 眼神警惕把池念晚護在身后,聲?音冷淡:“你來這做什么?”
周靈:“這么不歡迎你家的聯(lián)姻對象?”
聯(lián)姻對象?
池念晚頓了下,她慢慢松開抓住時喻白胳膊的手,卻被反扣住。
周靈垂眸望向他們兩個相握的手上,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說壞話說到?當事人面前了,她歪過?頭對著池念晚說道:“晚晚,你倆是男女朋友嗎?”
池念晚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不過?周靈似乎也不是想要得?到?她的答案,接著說道,“這樣的話,那我就是你嫂子了?!?
池念晚瞳孔震地,疑惑道:“你不是時家的聯(lián)姻對象嗎?怎么會是嫂子?!?
“是他家的聯(lián)姻對象,所以我是和?他哥的未婚妻啊。”周靈知道她誤會了,解釋著,她再次看?向時喻白,眼神執(zhí)著,“時聿璟呢?”
自從之前見到?過?他那面后,她再也沒有見過?他了,這個人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就這樣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時喻白:“我不知道?!?
周靈點點頭,這樣的話她聽?過?無數(shù)遍了,已?經(jīng)習慣了:“沒關(guān)系,我明天再來。”
她不聽?到?時聿璟親口說不要她了,她就不會放棄。
池念晚想起剛剛的場景,側(cè)目看?向正在開車的時喻白,糾結(jié)了會終還是說道:“周靈真的是你嫂子嗎?”
時喻白瞥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聲?。
“那你是真不知道你哥在哪嗎?”
路口正巧轉(zhuǎn)變成?紅燈,時喻白踩下剎車,偏過?頭看?著池念晚滿臉不信的樣子,不自覺笑了下:“我也在找他?!?
車子重新發(fā)動引擎,穩(wěn)穩(wěn)地開著,路兩邊榆樹往后退,池念晚沒有再搭話,困意逐漸來襲,她眼皮上下打架,眼睛蒙上絲絲水汽,靠在車椅上睡了過?去。
時喻白關(guān)上音樂,又把暖風開得?大?了些。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池念晚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床上,細長胳膊摸到?手機,接了起來,是今天下午訂得?蛋糕到?了。
她穿上拖鞋,打開門?把蛋糕接進來,蛋糕和?她給的樣式?jīng)]有差別,一個很簡單的巧克力草莓蛋糕。
拎著盒子往里走時,在落地鏡看?到?自己的穿著后,臉頰發(fā)熱,不是她今天穿的那套。
時喻白給她換衣服,她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時喻白,是你給我換得?衣服嗎?”
池念晚把蛋糕放到?桌子上,看?著正在廚房盛飯的時喻白,脫口而出。
時喻白身姿修長,單手端著盤子,左右看?了一圈眉梢輕挑:“這里還有第三?個人嗎?”
池念晚抿抿嘴,她忽然覺得?自己問這句話有點多余。
但嘴上不承認道:“萬一呢,我這不得?確認一下嘛?!?
“嗯,我覺得?應(yīng)該是我?!?
池念晚:“……”
她拆開蛋糕,把蠟燭都插在上面,想到?了生日禮物?,連忙跑到?臥室,把昨天藏好的打火機攥在手心,她走到?門?口把燈全部關(guān)上,客廳內(nèi)瞬間漆黑,沖著時喻白撒嬌道:“時喻白,你過?來一下,我看?不見路了,你來帶我一下?!?
時喻白拉住她的手,兩人手心間被冰冰涼涼的東西阻擋著,沒等時喻白開口,池念晚率先開口:“打火機,一會點蠟燭用,你先拿著?!?
時喻白沒有懷疑,把它揣進兜里,小心翼翼牽著她走到?餐桌處,讓她坐下:“一會先吃飯,再吃蛋糕?”
“好?!背啬钔泶叽僦澳憧禳c蠟燭,用我給你的打火機?!?
時喻白嘴角揚起,從兜里掏出剛剛的打火機,按下去火苗倏地竄出,他湊近蠟燭一個個點燃,透過?微弱的光,他看?到?了打火機的樣子,小巧精致的形狀上刻著晚字,心里被猛地撞擊,他眼眸深邃。一瞬不瞬望著她,隱藏著愛意。
池念晚眉眼彎起,走到?他身前,踮起腳尖柔軟的氣息拂過?他耳邊:“男朋友,生日快樂?!?
時喻白彎腰把她托到?自己身上,姿勢親昵:“晚晚,謝謝你。”
她是第一個把他生日記在心上的人。
池念晚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不斷吻上他桃花眸下的那顆淚痣,往下到?鼻尖、嘴唇:“不客氣,這是女朋友應(yīng)該做的?!?
時喻白抱著她用腿抵開臥室門?,兩人摔倒在床上,呼吸交織在一起,舌尖肆意挑.逗,此刻的時間像被暫停了般,就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池念晚鹿眼水汽蒙蒙,身體顫栗,耳邊傳來他濕潤的氣息,她被剝得?什么都不剩,全身癱軟沒有力氣。
時喻白肆戾親吻身下的人,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他眼眸暗濃,動作逐漸加重。
蛋糕上的蠟燭在空中?搖曳,蠟油滴落在奶油上,慢慢融入進去,直到?最后一刻,蠟燭被燃盡,蛋糕也變得?凌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