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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個野獸一樣作威作福的人,現(xiàn)在就活生生睡在她枕邊!
唐翩翩兩眼一翻,覺得不如死了算了。
她膽戰(zhàn)心驚地偏過臉,聶翊的睡顏就在枕側,給她的沖擊更大。
不光是驚嚇沖擊,還有美顏沖擊。
狗男人睫毛真長,鼻梁高挺,什么好東西都給他長齊了!
說起這個,不由又想起別的,唐翩翩紅了紅臉,下意識揉了把自己快要斷掉的小腰。
接著又看清他滿脖子的紅斑和抓痕,甚至臉上都還破了點相。
看他這副樣子,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那他們也算扯平了,唐翩翩暫時打消了一枕頭把他悶死的想法。
她小心翼翼地把腰上的手臂拿開,掀被下床。
昨天的裙子已經被聶翊撕扯得不成樣子了,但又不能不穿,破破爛爛地套到身上去,看這樣子實在出不了門,便撿起地上的一件襯衫披到肩上。
最后看一眼床上熟睡的聶翊,她輕手輕腳地溜出去,拍拍胸口,猛地松了一口氣。
門一關上,聶翊緩慢睜開雙眼,清冷的眼中毫無睡意。
*
唐家已經亂成一團了。
唐翩翩一夜未歸,并且電話不接短信不回,都知道她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在江老板的壽宴上,可現(xiàn)在誰也聯(lián)系不到江老板本人,不由地更對兩人的下落忐忑不安。
白依秋現(xiàn)在和唐如蘭很親近,一聽到消息馬上就趕過來了,輕聲細語地安慰唐如蘭別擔心。
其實唐如蘭也沒多擔心,挺鎮(zhèn)靜地坐著插花。
公司里的幾名高層們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他們已經聯(lián)絡了警察,坐如針氈地聚在唐家等消息。
“小秋啊,你工作那么忙,辛苦你還要跑過來了?!碧迫缣m欣慰地對白依秋說。
白依秋回了她一個笑,“唐老師的事就是我的事,小秋就算在忙也要趕過來看您的,您別擔心,翩翩一定會回來的?!?
白依秋作為現(xiàn)場唯一的知情人,就等著看好戲了。
昨天她親眼看見唐翩翩喝了那杯酒,后來躲進了洗手間,江老板知道她在那兒,快散場的時候派人去尋了。
她的經紀人催她回去,所以她沒等到最后結果,但一定八九不離十了。
江老板老奸巨猾,不可能讓到手的肥羊飛走。
說不定,這會兒那個唐翩翩還在他床上沒起來呢,不知道那小身板能不能抗得住。
只要這事一鬧開,唐翩翩必定身敗名裂,看她還以后還怎么牛。
最重要的是,到時候聶翊一定會覺得她臟,她就不配再和聶翊在一起了,那自己就離成功近了一步,說不定很快就能夙愿得償了。
白依秋美滋滋地打著如意小算盤,這時,別墅大門被人推開,唐翩翩一臉懵x地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看到她,意外之色從白依秋臉上閃過,隨后笑意更深。
瞧瞧她那模樣吧,裙帶斷了,頭發(fā)散了,脖子上紅紫一片,連腿上都不能幸免。
白依秋最清楚江老板的暴力玩法,看她這樣慘遭蹂.躪的,果然昨晚十足激烈了。
唐翩翩一現(xiàn)身就被團團圍住了。
公司幾個董事以及高層管理提起的心終于落回去了,周氏集團剛從周繼嵩過世的事情上回了血,經不起連番的打擊了,這位繼承人沒有變故,他們這些底下人的日子也好過些。
唐翩翩見到這陣仗,面色頓然蒼白如紙。
她昨晚經歷了什么,已經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身上。
所以他們安下心的同時,也都紛紛眼光異樣地打量著她。
白依秋是最清醒的,先發(fā)聲道:“哎呀!翩翩你怎么了?沒事吧,怎么這個樣子??!”
唐如蘭也很嚴肅地問:“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房子里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唐翩翩緊了緊襯衫的領口,誰都看得出來,這是男人的衣服。
“我去了朋友家,昨晚喝醉了,所以……”
白依秋懷疑地上下掃視她,訝異道:“醉成這個樣子?”
唐翩翩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白依秋眼里浮上惡劣的笑意。
又一個男人開口道:“早上剛聯(lián)系了警察,唐小姐出事的事就鬧開了,現(xiàn)在外面看起來沒什么,誰不知道窩藏了多少記者呢?所以,唐小姐,為了不讓大家擔心,請你務必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大家心里好有個底。”
唐翩翩欲哭無淚,恨不得挖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要她怎么說?
難道要告訴他們,她昨晚被聶翊睡了嗎?
不可能的,她打死都不要和他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