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的石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宜妃為首,她們吵吵著想要回到自己兒子的府上榮養(yǎng),胤禛對此看顯然十分不滿意,如今雙方正在僵持著。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昭烈嘆了一口氣。
錦婳站在她身后一邊服侍她更衣,一邊說道:“主子還不知道吧,今兒外面又發(fā)生了一件荒更亂七八糟的事情。”
昭烈一怔:“什么事,說來聽聽?!?
“是關(guān)于柔嘉公主的。”錦婳提起這個事情時,語氣中多少帶了些不可思議的味道:“她在公主府里養(yǎng)面首的事情,讓駙馬給撞了個正著,聽說兩人當(dāng)場就打了起來,最后駙馬摔門而去的時候,當(dāng)著眾人的面大罵柔嘉公主是、是□□。”
昭烈滿面愕然,心想:這消息的確是夠荒唐,當(dāng)然也足夠勁爆!??!
七公主和七額駙不睦的事情在京城中幾乎是人所周知的,富察.紹輝八百年都不帶登一次公主府大門的,夫妻兩個雖然同住京城,但也幾乎是形同陌路。
“在女兒即將大婚的時候,居然鬧出這樣的丑聞。”昭烈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之感:“他們難道不怕攪黃這門婚事?!?
“我看富察大人心里只有兒子,根本沒有女兒?!卞\婳輕聲道:“說不定他還是故意這樣做的呢!”
“出了這樣的事情,最丟臉的是四阿哥?!闭蚜乙膊恢老氪蛄撕翁?,居然笑出聲來:“也不知道這門親事還能不成成了?”
就在昭烈主仆兩個暗自議論嘲笑的時候,此刻的七公主府上,富察.聘婷也正在跟她母親尋死覓活。
“好了,別哭了。”柔嘉臉色發(fā)青,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我怎么知道你父親今日會突然上門啊!”
“早就讓母親把那兩個禍害送走,你偏就不聽。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备徊?聘婷大哭道:“一個□□的女兒,怎么做太子妃,怎么做一國的皇后?我所有的前程全都讓你給毀了!”
“閉嘴!”被女兒當(dāng)面叫□□,臉皮厚如柔嘉也有點受不住了,只聽她惱羞成怒的大吼道:“你慌什么!我有弘歷母子的把柄在手諒他們也不敢悔婚?!?
富察.聘婷哭聲一停,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通紅的眼角,半晌后,方才猶猶豫豫地問道:“真的不會影響我嗎?”
“自是不會?!比峒螛O自信的笑了下:“弘歷想當(dāng)太子,還需要我從中出力,他是不會愿意失去我這個依杖的?!?
富察.聘婷知道,她這個母親的確有一些神妙之處,偶爾的能夠非常準(zhǔn)確的預(yù)測出未來發(fā)生的事情。
特別是在一些重大的事情上更是準(zhǔn)確無誤。
譬如說:上一代的九龍奪嫡,母親極早的就預(yù)測出了誰是最終的勝利者——
譬如說:年羹堯、隆科多、甚至是年皇貴妃是何時死的,怎么死的,都說的極準(zhǔn)——
富察.聘婷抽噎了幾下,但到底不敢再說什么放肆指責(zé)的話來了。
畢竟她現(xiàn)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唯有母親了。
————————————————
策凌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二更天了,昭烈沒有睡覺,而是一直等著他。
“小廚房熱著夜宵,要不要吃一點?”
策凌略帶疲憊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吃。
昭烈見他眉宇處有些憂心忡忡的感覺,不由問道:“準(zhǔn)葛爾這次又鬧的很大嗎?”
“我擔(dān)心的非是朝政之事。”策凌嘆了一口氣:“而是怡親王?!?
“老十三?”昭烈先是怔了下,隨后也是跟著嘆了口氣。
大概是那幾年被圈禁的關(guān)系,胤祥的身體一直不大好,特別是他患有嚴(yán)重的風(fēng)濕病,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好好靜養(yǎng)才是,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