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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要分府的,因為皇阿瑪厚愛我才能至今住在景陽宮可是現(xiàn)在封了爵位,
便不該在繼續(xù)住下去。”弘暉說道這里時稍微停了一下,而后方才帶著幾分苦澀的音調(diào)道:“況且宮里憋悶的厲害,我實在不想再繼續(xù)留在這。”
“既是不想,那咱們就搬!”策凌沉聲說道:“別管別人怎么想,自個高興最要緊。”
弘暉聽了這話,
臉上的笑意頓時又深了一些。
“說正事吧!”昭烈對著策凌道。
后者點點頭,忽地,正了臉上的表情,他對著弘暉沉聲道:“經(jīng)過仔細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你那日之所以會墜馬,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弘暉聞言一愣。
策凌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給他看。
“這是……”弘暉看著那黑漆漆的兩粒事物,震驚的說道:“廢掉的銅丸。”
所謂廢掉的銅丸,其實就是經(jīng)由□□打出來的“子彈殼。”
“不錯,你那日縱馬奔至乾元門時,有人對著天空打了兩槍,馬兒聽到槍聲,這才驚厥。”
弘暉的騎術相當出色,即使情緒激動之時,也斷然不會出現(xiàn)突然墜馬的事故,除非本來正常的馬兒突然發(fā)瘋。
“有人料定你會出事,所以早就躲在了暗處。”策凌定定的看著弘暉:“不一定是想要取你性命,但你若是傷了,殘了,那便遂了他們的心愿。“
弘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在策凌夫婦滿懷希望的注視下,他方才用著及其難過的聲音緩緩說道:“是齊妃娘娘親口告訴我的。她說皇阿娘想要扶她的娘家侄女上位,所以暗中害死了瓜爾佳氏。”
昭烈和策凌聞言雙雙一愣,夫妻二人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樣。
自己母親把自己媳婦殺了這種有逆人倫的事情,恐怕哪個男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是不是搞錯了?”昭烈皺著眉頭道:“齊妃素來深恨皇后,她說的這些極有可能是構陷之言。”
誰料想,弘暉卻搖了搖頭,用著及其肯定地語氣道:“瓜爾佳氏身邊的侍女可以作證,瓜爾佳氏是因為吃了皇額娘賞下來的補品,所以才突然暴斃而亡的,藥渣我也已經(jīng)讓太醫(yī)驗過了,的確有毒。”
“齊妃既然知道,那何為只告訴了你,而不是直接稟告給皇上?”昭烈心里還是有些不大相信。
她倒不是不相信烏拉那拉氏的心狠,她只是不大相信,她會這么愚蠢。
“齊妃說:婆母謀害兒媳,如此丑事,就算皇阿瑪知道也定然不會聲張更不會為瓜爾佳氏主持公道,最大的可能不過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她這個知情人,弄不好也會受到牽連,但她不忍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殺妻兇手,所以才冒險告知。”
在弘時死了的現(xiàn)在,空有妃位的李氏,顯然也是豁出去了。
昭烈聽到這里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了。
她和弘暉心里頭都明白,烏拉那拉氏是有過前科的人,這種事情她也不是做不出來。
“難不成是齊妃故意報復,所以才要害你?”昭烈喃喃道。
李氏深恨皇后,而能讓皇后最錐心刺骨的事情,莫過于弘暉出事。
此事秘秘蒙蒙,總讓人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好似有一雙背后之手,在悄然算計著什么。
不顧自己的腿傷,僅僅半個月后,弘暉便搬出了紫禁城,皇帝心疼長子,特地把以前的雍親王府改成了端親王府,賜予了他居住。
換句話說,他又和昭烈成了鄰居,而且弘暉這次回來并沒用把他那幾個妾侍帶回來,用他的話說,就是不耐煩她們圍在自己身邊整日哭啼,倒不如一個人來的清凈。
“可總得有人照顧你啊!”昭烈滿臉的不同意。
“下人總是不缺的。”弘暉搖搖頭,意志頗為堅定,
如此這般,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