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的石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是滴水成冰,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天氣的惡劣的影響,年氏的小阿哥竟得了非常嚴重的風寒,那孩子生來本就孱弱一場對于健康孩子來說都很難抵御的風寒他又如何能夠受得住,于是十分不出意外的,那孩子的病情開始惡化了下去,并且終是在半月后的晚間,宣告不治而忘。
那天晚上年知月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即使是在隔壁的昭烈都聽的一清二楚。
縱然不喜歡年氏本人,但聽到了這樣的哭聲,昭烈還是難以自制的心生悲切之感。
春節(jié)宮宴那日,昭烈早早地便帶著含珠進了宮。
照例的她先去承乾宮探望佟貴妃。
“姨姨怎地愁眉不展?”昭烈問道。
佟貴妃便嘆了一口氣地說道:“外面?zhèn)鱽硐ⅲf你外祖父病重,如今已在床榻上纏綿了月余,我這個做女兒的當真不孝,連父親病重都不能伺孝床前。”說罷,流下了難過的眼淚。
“這點心愿又有何難?”昭烈對她安撫的笑了笑。
果不期然,也不知公主殿下是怎么在康熙面前提出要求的,反正最后的結果是:佟貴妃接到圣旨,可以出宮回娘家一日。
此消息一出,不僅佟貴妃欣喜若狂便是六宮都十分側目。
要知道正所謂一日宮門深似海,親人之類的偶爾可以遞牌子進宮拜見,可是主子娘娘能被允許回家探親的,那可就太鳳毛麟角了。
佟國維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外祖父,知道他老人家病重,昭烈定然也是要去探望的,所以干脆,她就借著佟貴妃的東風,一塊去了趟佟府。那一天,佟府門前的胡同口子是怎么被封鎖的佟府這些人又是如何在門口接駕的,這些其間種種均不多做贅述,只說當下——
“妹妹,這么多年了,你終于回家了!”佟國維長子葉克書雙眸通紅,神情十分激動。
他與佟貴妃是一母所出,兩個人算起來得有二十多年沒見過了。
佟貴妃顯然也十分激動,哭著連叫了幾聲大哥。
這邊的二人正在上演兄妹情深,那邊的昭烈卻視線微轉,掃了眼這滿當當的“人頭。”
佟國維的幾個兒子德克新、隆科多,元慶等人都在,他們的福晉,還有各自的再小一輩的孩子們也在這里站了不少,而其中有一道目光格外的滾燙,昭烈眼角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誰敢如此放肆。
畢竟是來探病的,光站在院子里說話可不行,于是眾人很快就轉移了陣地,佟貴妃與昭烈直徑往主屋臥房的方向而去。
“阿瑪,您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是誰來看您了!”隆科多趴在床頭直叫了半晌,那位雙眸緊閉,一臉病色的老人方才顫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阿瑪!!!”看見父親如此重病,佟貴妃瞬間就淚如雨下,撲在其身上哭泣不已。
“讓貴妃和本宮單獨與外祖父說會兒話!”昭烈道:“你們先下去。”
眾人自是不敢違背公主殿下的意思,很快的,就如同潮水般的退下了。
“別犯傻。”在門口處,一把拉住遲遲不肯離開的舜安顏,隆科多的眼睛里充滿了警告。
此時的舜安顏已經完全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樣。
而且還是頗為頹廢的類型。
沒辦法,他當初與直郡王走的太近,被其掃到了臺風尾,小命雖然得以保全,但仕途上卻是徹底玩完了,至今還是賦閑在家的狀態(tài)。這對于一個曾經的天之驕子,一個自認為自己一定會做出一番大事業(yè)的男人來說,無疑是摧毀型的精神打擊。
舜安顏滿臉的不甘不愿,然而他這一番自以為深情的表態(tài),在隆科多看來,那就是實打實的丟人現眼,于是再不管他本人愿意不愿意立刻就讓人把他強制性的壓了下去。哎~~~自溫憲公主去后,你不也重新續(xù)娶了,而且小妾也是一房接著一房的往家里抬嘛,現在還弄這一往情深的的人設,那也根沒有任何說服力的啊,隆科多搖搖頭,覺得這個舜安顏真的是愚蠢的要命。
室內,昭烈站在床榻邊上,看著奄奄一息的佟國維。
心里便知道,對方這一次,怕真的是要不行了。
“公主。”突然地,佟國維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