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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烈也流出了眼淚,老實(shí)說她心里也是很難過的,雖然老頭每次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唯唯諾諾的,但從他能拉扯兩個孫兒長大的這一點(diǎn)來看,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長輩。
策凌和巴魯,尤為的傷心。
兄弟兩個悶聲哭了許久,悲傷的氣氛在彼此之間環(huán)繞。
丹津的葬禮辦的非常體面。
便是連知道消息的康熙帝,都非常給面子的下了一道撫喪的旨意,封了丹津一個輔國將軍的頭銜,胤禛在出靈的那天也親自來吊唁了,還有策凌的那些舊友和同僚們,總而言之,老頭的后事被辦的很風(fēng)光,算的上是喜喪了。
“祖父的那些姨娘們,都是怎么處理的?”策凌問道。
昭烈便道:“準(zhǔn)備發(fā)些撫恤銀子,若有家的便遣散回去,若無家的,愿意留在府里的便當(dāng)養(yǎng)個閑人,若是不愿意的便讓其自行某得出路。”
策凌聽完這些話卻沉默不語,從他有些漆黑的臉上不難看出,對于昭烈的做法,他似乎并不大認(rèn)同。
“我知你恨有些人壞了祖父的身體。”昭烈輕聲道:“放心!那些不老實(shí)的,我都給挑出來了,絕度不讓她們有好果子吃。”
策凌聞言,臉色這才好轉(zhuǎn)了許多。
如此這般,又過了十幾二十多天,策凌方才從傷心中緩過心神,人也逐漸恢復(fù)到了正常狀態(tài)。
這一日清晨,昭烈睜開眼睛,策凌卻已不再身邊。
男人素來有晨練的習(xí)慣,她對此也并不以為意,只慵懶的坐起了身子,外頭聽見動靜的錦婳很快就走了進(jìn)來。然后,就見她輕輕一愣,隨即露出一臉捉急的表情,對著昭烈道:“主子,您和額駙,可還在孝期呢!”
啊?昭烈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錦婳的意思。
她迅速的捉高被子,欲蓋彌彰的掩蓋起了自己光1裸的身體,以及身體上那些令人臉紅的痕跡。
“本宮沒有!”公主殿下急切地解釋道:“真的沒有。”
好吧,您說沒有就沒有,錦婳瞬間就露出一臉“理解”的神色。
于是,等半個時辰后,晨練回來的策凌看見的就是滿身哀怨之色的妻子。
“你這是怎么了?”男人驚訝地問道:“誰惹我們殿下不開心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
要不是你非得摸摸蹭蹭,說什么不進(jìn)去就不算真的做之類之類的話,本殿下會被人誤會嗎?
“走開。”昭烈恨恨地哼了一聲:“不想理你。”
策凌笑了笑:“不理就不理,我去找含珠,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醒了吧!”
昭烈聽了這話后簡直更生氣了,好嘛!現(xiàn)在連她生氣,都不愿意過來哄了嗎?
果然夫妻做久了,就不寶貝了。
“你敢!”公主殿下瞬間拍案而起,就見其鳳眼含煞,紅唇緊抿:“博爾濟(jì)吉特.策凌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男人聞言哈哈一笑,湊過來,沒皮沒臉的哄了好一會兒,昭烈殿下方才轉(zhuǎn)嗔為喜。
全程在一旁目睹了所有經(jīng)過的錦婳,默默地走到門口,默默的關(guān)上了房門,并且在心里默默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提醒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叫他們都把嘴巴閉嚴(yán)實(shí)一些,不該聽的別聽,不該說的也別說,畢竟殿下和額駙都是極孝順的晚輩嘞!
夫妻兩個在屋子里面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弘琛和含珠過來請安,方才又恢復(fù)到了做人父母的正經(jīng)形態(tài)。
吃早飯的時候,策凌直接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抱在了膝蓋上,連飯都恨不得親口喂她吃下去。
對此,含珠小寶貝是這么跟昭烈說的:“要是額娘你把千里筒借我玩幾天,我就自己吃飯。”
呦呵!這是威脅上我了?昭烈殿下哼了一聲,斷然是不會屈服的。
然后整整一天的時間,含珠幾乎就成了策凌的腿部掛件——不僅十二小時緊粘,且還把她爹哄的是暈頭轉(zhuǎn)向,簡直不知今夕何夕。
罷了!不過就是一只千里筒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借就借。
于是心滿意足的含珠縣主終于愿意“高抬貴手”,額駙策凌也終于在晚寢之前回到了正院房間。
“孩子是因?yàn)樘胛伊税。 辈吡枋沁@么跟昭烈唏噓的:“都是我不好,很少能夠陪伴在他們身邊,哎!失職啊!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