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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冉錦和知道丈夫在粉絲群里面發(fā)的話后,氣得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掐了好幾把。
金滿堂痛呼過后,揉搓著自己的手臂跳到了旁。
“不是,好好地你掐干什么。”
冉錦和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我干什么,你說你干什么,你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話,咱們女兒難道還愁嫁不出去嗎?要讓你這么上趕著。”
不是,誰家好的父親,會在那么多人的群里,這么推銷自己的女兒啊?
自古以來,女孩子就得矜持。
談親事可以,得男方主動找上門來吧?
金滿堂就這么巴巴地說女兒單身,是把他們閨女的身段放得有多低?
再看看群里那些男人打趣的話。
冉錦和作為一個母親,對著那些對著自家閨女身材評頭論足的男人,真是打心底不喜。
只能說他們不到店里來還好,要是敢到店里來,當著冉錦和的話說這些,她非得抄起掃帚把他們打將出去不可。
金滿堂揉著自己的手臂,委屈道:“不是你之前說的嘛,要早點給女兒找個對象,好早點成親,生孩子,然后動手術。”
金滿堂不明白,他明明都是按照妻子的意思辦的,怎么就做錯了。
冉錦和指著金滿堂,氣得手指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我是這么說了,但是我這話是這個意思嗎?你看著,今天你說了這話,之后保不齊得有多少男人為了這個來店里,到時候你就負責去應付這些人。”
“丑話我先放在前面,你要是敢讓這些人跑到女兒面前去說些不著調的話,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這話,冉錦和就氣沖沖地回了房間。
金滿堂一個人留在客廳了,小聲痛呼之余,又覺得自己的處境是真不對勁了。
要知道以前冉錦和可是一句硬話都不會對他說的,現(xiàn)在連對他不客氣的話都說出來,足見他在家里的地位是真的不行了。
要說起來,這現(xiàn)代真可怕,看他文文弱弱一媳婦兒,才到現(xiàn)代多久,見了韓芳平常對李平的手段后,竟然都隱隱有向母老虎發(fā)展的苗頭了。
金滿堂反思了一下,確定自己今天在群里說的話沒有毛病,他要是不說這些話,上哪里去給女兒找合適的成親對象?
金滿堂不以為然地想:他負責就負責,要是來的人里面有好的,也算他給女兒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歸宿,到時候看她冉錦和還敢不敢跟不跟他跳腳。
急于提升自己的家庭地位,金滿堂決定不等了。
他現(xiàn)在就要去陽臺,把釀好的葡萄酒灌一壇子出來,明天就拿到店里去賣!
冉錦和要是知道自己剛才說了那么大一通話,落到丈夫耳朵里后,他就想明白了這個,肯定又得氣夠嗆。
對于冉錦和和金滿堂的爭吵,金家其他人在房間也是聽到了一點聲音的。
作為兩人爭端的導火索,金冉冉雖然也覺得父親這么做不好,但是因為金滿堂是父親,她作為子女,也不能說什么。
她只能期盼,以后那些狂蜂浪蝶最后真的能不影響到她的生活。
金冉冉現(xiàn)在只想搞事業(yè),并不想變成一個物品,讓那些異性打量和挑選。
至于金明軒,年紀太小,根本就沒聽懂父母吵的什么,他心里記掛著明天要早點起來,完成倩倩姐布置的五十張大字,聽著外面的聲音,翻了一個身,就又睡了過去。
嚴菀和金豐有的房間里,嚴菀聽著兒媳婦對兒子大小聲,當即皺緊眉:
“老頭子,你說這冉氏最近是不是太過分了,她一個女人家,怎么敢對自家男人這么兇!”
金豐有聽了嚴菀的話,撩了撩眼皮:“不是,你還沒明白呢,這個地方可不像延國那樣,還以夫為天?”
嚴菀也在現(xiàn)代生活這么久,哪能不知道現(xiàn)代和延國不一樣。
別的不說,就是和他們相熟的李家,平常馬桂香訓李衛(wèi)國的時候,那真是跟訓孫子一樣。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延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馬桂香就敢這么做,并且李衛(wèi)國還不會生氣,被罵了也是笑嘻嘻的,好像什么情緒都沒有。
韓芳對李平也是一樣,有時候韓芳對李平說話的口氣,嚴菀在一旁聽著,都怕李平會生氣,但是這些在她看來很嚴重的事情,李平根本就不在意。
不過嚴菀還是覺得,李家人是李家,他們是他們,冉氏對她兒子的態(tài)度,還是變得太快了。
就算是被現(xiàn)代的思想同化,中間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吧,她冉錦和現(xiàn)在就敢對她兒子又掐又吼了,再等一段時間,她豈不是要在家里稱王稱霸了?
看著妻子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金豐有嘆了一口氣,勸道:“這是兒子自己的事情,我們作為長輩,就別管了,日子是他們再過,我們要是跑進去摻和,那成什么了?”
見老妻還是一臉的不服氣,金豐有只能換個說法。
“你看我們這次出事,冉家人是一個都沒來,就是看在這一點,我們也得對人家好一點,兒媳婦在這里也相當于是無依無靠了,你可不能刁難她。”
金豐有這話說得就有一些嚴重了,嚴菀聽完就急了:“不是,我在你心里是那種會刁難兒媳婦的惡婆婆嗎?我就是和你抱怨一下,什么時候磋磨過冉氏了?”
哦,他們一家到了現(xiàn)代,難道就只有冉氏她再也見不到娘家人了,她難道不是?
因為嚴菀素有心疾,金豐有平常都不會說會讓她情緒有太大起伏的話,今天他也是擔心妻子會因為對兒媳有意見而鬧得家里不安寧。
妻子會有這么大的反應,金豐有也有些慌了,當即安撫道:
“我哪里是哪個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家能有現(xiàn)在的日子不容易,我們作為老人,合該多做事,少說話,孩子的事情隨他們自己去,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看現(xiàn)代的夫妻大多都是這樣相處的,也挺好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