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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了一巴掌,易擎依然抱著她不肯松手,繼續(xù)親她。
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
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像是要奪走她的呼吸一樣,這個吻令她頭暈?zāi)垦!?
“嗚嗚……”女孩的喉嚨間發(fā)出嗚咽聲,易擎動作一頓,低頭轉(zhuǎn)向她的脖子。
他一低頭,黑色的頭發(fā)垂了下來,擦過時意的臉。
時意慢慢凝聚著精神力,準備直接把他弄暈,然后就聽見他喘了一聲。
大腦瞬間死機,剛剛凝聚起來的精神力消散了。
她準備再嘗試一次的時候,忽然看見了什么東西,整個人呆住了。
易擎親親摸摸正心滿意足,懷中女孩的身體忽然僵硬了,他疑惑的抬頭,看見時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頭頂——
他下意識抖了抖耳朵,然后也愣了下。
時意看著他深綠色的眼睛,想起上一次看見他的眼睛也是綠色的……原來那不是幻覺。
她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很多東西。
時意指著男人頭頂上的,毛茸茸的,深灰色的,藏在頭發(fā)間的一雙耳朵,聲音都在顫抖:“這,這這這……這什么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不能理解自己所看見的。
模模糊糊想起來之前他們聊到獸人的時候,他有些生硬的態(tài)度,時意死死盯著那一雙耳朵,覺得自己好蠢。
易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撇開頭不說話。
時意掰過他的臉,盯著他綠色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你,你什么品種的?”
男人更不想理她了,側(cè)了側(cè)臉,開始舔她的掌心。
時意感覺掌心一癢,敏銳的發(fā)現(xiàn)他的舌頭上還有倒刺,瞬間縮回了手,生氣道:“快說!”
易擎低頭去尋她的唇,還試圖親她。
被時意躲過后,便把頭埋在她胸口,不肯說話。
不管時意怎么逼問,他就是一字不發(fā),把耍賴進行到底。
時意問了幾十遍后也累了,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黑色頭顱,上面那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毛茸茸的,看起來很厚實,還有些濕。
干了的話,應(yīng)該會更蓬松。
時意越看越暈乎,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易擎猛的抬頭看她,時意的手還拽著他耳朵——
眉目英挺的男人趴在她懷里,抬眼看她,深綠色的眼睛,倒影出她的影子。
她感覺心臟被什么戳中了。
第30章 等等
這一次治療結(jié)束后, 時意幾乎是落荒而逃。
克奇教授中途釋放了麻醉劑,易擎直接暈過去了,時意很快就清醒了。
“他的行為比較奇特, 并沒有完全發(fā)情,大約是在易感期——他可能對你比較有好感。”克奇教授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也不解釋為什么麻醉劑作用的那么慢,只對剛才的情況做了一個冷靜的分析。
時意沒有心?情管為什么, 她默默收拾著東西, 把數(shù)據(jù)處理打包發(fā)送給老師, 然后問了句:“再治療一次就好了么。”
易擎這樣治一次發(fā)情一次,真的讓她好難堪啊。
克奇教授語氣很輕松:“他的情況已經(jīng)很好了,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換人——”
時意語氣很喪:“算了, 就這最后一次吧。”
她的心?情很復(fù)雜, 不想?看?見易擎,于是和克奇教授說了句,回去休息兩天。
讓她好好思考一下。
偏偏這個時候,蔣余找上門來了。
他見到時意的時候, 明顯松了口?氣, 應(yīng)該是一直擔(dān)心?著她, 上來就劈頭蓋臉問道:“你這幾天干什么去了,給你發(fā)消息也不會, 問他們只說你被?克奇教授調(diào)去了,你——”
他有點兒猶豫, 見時意神?色淡淡, 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和易擎,最近有聯(lián)系嗎?”
時意頓了頓, 以蔣余的本事,不可能對她的近況一點也不清楚,隱瞞的話也沒有必要,索性承認:“最近幫他治療過一次。”
蔣余淡金色的瞳孔閃過一絲幽暗,很快就消失了,他對時意道:“我……本來不想?說這些,你那么相?信他,我說什么好像都顯得是在挑撥,但是——”
他抓了抓頭發(fā),英俊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苦惱和無奈,“無論你把我當(dāng)作什么,我覺得有必要把真相?告訴你。”
面前俊秀的青年第一次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時意有些意外?,和他走到露臺外?一處無人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回去后越想?越不對勁,便去查了查他的底細,其實不難查,易這個姓氏,在混亂星域真的很常見——他又和你說他出身于哪里嗎?”蔣余生怕她不知道混亂星域是什么,卻看?見時意平靜的點了點頭。
“和最初的雇傭軍一樣,每一任指揮官都有自己的親信軍隊,阿斯塔時代?她的親軍姓談,這一代?的指揮官姓易,易擎的履歷雖然清洗過,但是那樣強的戰(zhàn)斗力,效力陸軍不過兩年,戰(zhàn)績不比我差——在那之前,他必定是雇傭軍中的佼佼者。”蔣余一點一點給時意這個omega科普著,易擎到底隱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