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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很可愛。」

石俊楠盯著他的臉打量了一番，“騙人呢吧，既然是親妹妹，看你這樣，你妹也丑不到哪里去。”

袁家寧笑道：“407潮流風向標俊哥在夸我長得好看？榮幸啊。”

“你妹什么時候生日啊？你很急著買嗎？”

“6月11號。”

石俊楠疑惑：“現在才四月份，六月份還早著呢。”

“反正先準備起來。”

石俊楠聳了聳肩，“行吧，你對你妹真好啊。”

「因為我喜歡她。」

“有空介紹給磊哥啊，他一個單身狗，多可憐。成了的話，你和磊哥都能成親家，多好。”石俊楠又打趣道。

袁家寧臉部肌肉微微僵硬，慢慢扯出了一個笑，說：“可能……磊哥不是我妹的菜，我妹喜歡我這樣的。”

「她已經是我的了。」

“兄控？不過，你什么樣的？”

“帥的，聰明的，長得高的，脾氣好的，打球打得好的……”

「她就是喜歡我。」

石俊楠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閉嘴，快走吧你。”

“俊哥，走了哈！”

袁家寧剛剛臉上掛著的笑容在寢室門關上的一剎那就迅速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和眼底深深的陰霾。

走在路上，插著耳機聽了一會兒歌，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剛剛煩悶的心情。

最后，他用這錢給他妹買了一瓶香水，即使他有時候討厭石俊楠的刨根問底，但是在買禮物之前，還是拜托了他問她女朋友，女生喜歡什么。

放假回去，當他把這瓶包裝精致的香水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驚訝地問道：“哥，你賣腎去了？”

“去你的！我為什么要賣腎？”

“上次我聽班里一個女生說這個牌子的香水挺貴的……”

“那送了這瓶，后面五年的份都包括在里面了。”

袁家怡打了他一下，嗔道：“不行！”

袁家寧邪邪一笑，戳了戳她的臉蛋，“開玩笑的，哥就是賣腎，也得把禮物給你了。”

“別賣腎……別想不開……”

***

日子一天天過著，大二快結束的時候，袁家寧開始陷入對未來的焦慮和迷茫中。

這個時間是一個分界點，考研、出國、直接就業是擺在大部分學生面前的選擇。

他幫一些經濟管理學院的人代課代了很久，多多少少也聽得了一些皮毛。Y市資源好，外企、民企、銀行、金融機構、創新產業園區等等都有。到底是錢的誘惑大，他高考前對自己專業的期待和念想現在其實也不值一提，更不要說在這兩年的枯燥學習中消磨掉了許多熱情。

他最后思考了很久，終于決定考他們Y市的Y財經大學。

他告訴了他爸媽，他們倒是沒有什么反對意見，非常開明地表示支持。那一刻，他的心是溫暖的。細細想來，父母從小到大都會尊重他們的決定，老媽就算是有時候比較頑固，也愿意幫他們分析利弊。

袁家寧嘆了一口氣，總覺得胸中好像被一塊石頭給壓得沉重不已。

那邊袁家怡也過得水深火熱。

高二上學期的時候，袁家怡選了文科。她開始對越來越近的高三生活充滿惶恐和不安。

從很久以前她就覺得，她自己這個人就非常地猶豫不決，當付依晴滿臉憧憬地告訴她準備考本市醫科大學的時候，她充滿自信的聲音和那雙有方向感的眼神讓袁家怡自慚形穢。

她之前和她哥說過，她想考語言和商科，也想考到Y市去。但是Y外國語大學和Y財經大學的分數真的是很高，就算她成績不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