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禮被嚇了一跳,他支支吾吾地說:“有些……睡不著,我出去賞月去。”
阿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繼而倒頭就睡。
任禮走到外面,坐在一棵槐樹下,喘著粗氣。他穩了穩心神,抬頭望著明月,可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她被月華籠罩的身影。
他有些魔怔了,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心情。
靠著樹干,坐了良久,突然聽到了葉子被踩得“窸窸窣窣”的輕微腳步聲。任禮警戒地將自己隱于樹影下,握著懷里新買的一把小刀。而后悄悄地探出小半邊臉,卻發現一個骯臟的乞丐趴在窗欞上,偷看著里面的景象。
乞丐全身上下只有一身滿是洞的破布,頭發蓬亂毛糙,宛如枯萎的稻草。
只見乞丐喘著粗氣,輕輕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而后竟扶起身下之物,開始上下套弄自瀆了起來。
任禮緊握住刀柄,一雙眼睛就像有熊熊烈火燃燒一般,似要灼穿那乞丐。
他竟然用這么臟的東西褻瀆阿綠。
任禮緊繃著身體,好像是本能一般地踏出了步伐,往乞丐那兒躡手躡腳地走去。乞丐沉溺于美色中,無法自拔,他只是出來尋個食,卻發現一個清麗的綠衫女子在里頭睡覺。他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險。
任禮踱步至他身后,佇立不動,而后突然從背后捂住乞丐的嘴,抽出小刀,在乞丐脖子上用力一抹。小刀在月色下也泛著冷白色的光,光影晃過任禮的臉,打在他眼睛上,刺痛了他。
瘦弱的、毫無防備的臟乞丐不是任禮的對手,他還沉浸在快感中的時候,只覺脖子上一涼,隨后身上的氣力就宛如流水一般,從身體里源源不斷地流走。
一股新鮮的血液從脖子的傷口處涌出來,濺到了任禮的刀刃上和手上。臟乞丐撲棱了一下,而后沒了動靜。
乞丐身上的腥臭味讓任禮感到一陣反胃,他放開乞丐,乞丐順勢倒在地上,直挺挺的性物豎立在他面前。
他突然想到了娘親。熠熠生輝的小刀揮舞著落下,直插入這孽物上。乞丐睜大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任禮。任禮拔出小刀,扔到地上,小刀和土地碰撞出冰冷的摩擦聲。
任禮拖著臟乞丐到廟里的井邊,先打了一桶水上來,隨后把死了的乞丐扔了進去。
他跑過去拿起小刀,再跑回井邊,洗了個手,又把小刀放進桶里攪動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來,用衣擺來回擦拭了好幾遍后,終于虛軟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任禮望著月亮,望著那被月光染白的浮動著的云彩,回顧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平復了一會兒之后,他依舊冒著冷汗、喘著粗氣,手不自覺地摸到兩腿之間的地方,腦子里閃過阿綠坐梨樹上晃動著雙腿的模樣。
任禮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往最近的一個屋子里走去。他落荒而逃一樣地關上門,卻看見里面供奉著一個佛像。
佛像瞇細著的眼睛好像無時無刻不盯著他一樣。
他走至佛像前,看了一會兒,隨后將它背過去。
接著躲到一個角落里,脫下褲子。一只手抖動著摸上自己發硬了的性物。涼手一觸碰發燙的棒身,任禮就舒服地揚起頭呼了一口氣。
他靠著墻壁,腦子里全是阿綠的身影。從初見、相知到如今的相依,她活潑、生動、可愛的表情,她關心自己的神態,她發呆發愣的樣子。
“嘶……”這般想著,他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