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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這么一想,眾人的心又穩了一些。
四福晉也不打算多說什么,畢竟聰明人一點就通,愚笨的她說再多也沒用,所幸能夠在主子身邊伺候的,就沒有幾個是愚笨的,頂多是想法有點軸而已。
恰好此時柔嘉她們來找四福晉了,她就干脆讓人上了茶之后便把人打發下去。
“你們仨怎么就湊到一塊了?”四福晉見結伴同來的柔嘉,琪琪格和十三福晉,便忍不住笑道,“這是半路上遇到了?”
如果只是柔嘉和琪琪格的話,那么四福晉倒不會這么問,畢竟這妯娌倆走得近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多了一個十三福晉就不一樣了。
大概是因為嫁人的時間差了好幾年,導致那么多妯娌當中,十三福晉除了和四福晉比較好之外,也就是和十四福晉比較親近了。
畢竟就跟九阿哥和十阿哥關系好一樣,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關系也不錯,兩兄弟雖然不是一個額娘生的,但是因為年齡相仿的原因,再加上十三阿哥在生母敏妃在去世之前也是住在永壽宮的,因此這小哥倆打小就跟雙胞胎似的。
這哥倆前后腳成婚,再加上十三福晉和十四福晉又是同一批秀女,選秀時雖然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有著這一層關系,前后腳嫁進皇家之后很自然而然地就會親近起來了。
畢竟兩人都不是難相處的人。
只是這次隨行人員的名單上雖然有十四阿哥的名字,但是他卻沒有帶上十四福晉,而是帶上了自己的側福晉舒舒覺羅氏。
因此這去蒙古的一路上,十三福晉就顯得有點孤單了。
“看來還真的是沒什么能夠瞞得過四嫂你。”柔嘉笑著應了一聲,其實三人都注意到了帳篷內的氣氛有點不對,但是看四福晉的樣子,和她身邊伺候的人的反應,也猜到了應該不是發生什么大事,因此她們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別貧嘴了,快坐下吧。”四福晉早就知道柔嘉要是有心的話,她那張嘴說出來的話簡直可以說是要多好聽有多好聽,畢竟她又不是沒有領教過。
“今兒你們怎么都碰到一塊來了?”四福晉問。
“這不是怕四嫂你無聊嘛,我們就來陪陪你。”柔嘉把話說得可好聽了,別說是四福晉,就連琪琪格和十三福晉都忍不住笑了。
“你凈會說些好聽的話。”四福晉表示自己早就看穿柔嘉的真面目了。
“天地良心,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柔嘉一副被冤枉的樣子,隨即道,“四嫂你要是不信的話問問兩個弟妹。”
十三福晉是不好意思拆自己嫂子的臺的,但是琪琪格可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當下就笑道:“四嫂你別聽九嫂哄,她就是覺得無聊了,拉著我過來找你嘮嗑的。”
結果中途恰好遇到了來找四福晉的十三福晉,于是三人一碰面,目的地是一致的,那就一塊走唄。
先不說十三阿哥本來就和四爺關系很好,就算是不好,也不妨礙她們妯娌之間的來往,比如說九阿哥和八爺的關系算是撕破臉了吧?但是柔嘉和富察氏的關系雖然沒有特別好,卻也不差。
畢竟再是夫唱婦隨,她們這些妯娌依然要打交道的,且男人的事情又不讓女人插手,所以她們大部分的還真的沒有經歷過他們兄弟之間的“愛恨情仇”。
比如說當初的太子妃和大福晉,又比如說現在的柔嘉和富察氏。
富察氏心里頭的打算沒有人知道,因此在大部分的人眼里,富察氏嫁給八爺之后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不是說八爺對她不好,而是怎么說呢?
憑著富察氏的身份,她當正妻是綽綽有余的,結果被當初對八爺心懷愧疚的康熙指給了他做繼福晉。
這就算了,進門就直接喜當媽,后來更是將兩個小妾生的孩子記在自己的名下,直到現在,富察氏進門都三四年了,卻連一個自己親生的孩子都沒有。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別人都會覺得肯定是她的問題了,但是接連兩個嫡福晉都沒有生育,且八爺府這幾年府上又沒有孩子降生,因此他們府上的女子是不是難孕體質先不說,反正他們就猜八爺肯定是難育體質沒跑了。
但是誰知道這樣的傳聞還沒有傳開,富察氏就主動站出來承認是她自己難孕且善妒,不讓八爺親近旁人。
當然了,這樣的話富察氏自然不可能大喇喇地主動承認,只是偷偷地派人散些消息出去,這樣的消息傳開之后,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而柔嘉她們就是不信的那一撥:“八嫂的犧牲也太大了。”
因為富察氏和郭絡羅氏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性子,會做人又好相處,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不少人都替富察氏覺得不值。
但是這種事情個人有個人的選擇,柔嘉她們也無權干涉,再加上她們是妯娌沒錯,但是富察氏和八爺可是夫妻,她們要是替她抱打不平的話,說不定會被人以為她們在離間人家的夫妻感情。
所以柔嘉她們也沒有在富察氏的事情上面多聊什么,比起她,柔嘉和琪琪格兩人現在更加感興趣的是蘇曼。
當初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誠郡王在回京之后,就慢慢地冷落了蘇曼,再加上誠郡王是出了名的會憐(新)香惜(新)玉的人,因此蘇曼早就成了明日黃花了。
要不是她還有一個好身份,怕是早就損在了后院的勾心斗角當中了,這次去蒙古誠郡王不帶自己的嫡福晉,卻偏偏帶蘇曼,可以說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
誠郡王能不能心想事成,柔嘉她們不知道,但是蘇曼這次會蒙古會不會好過,她們卻知道,因為熱心(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柔嘉早就攛掇了琪琪格給烏仁圖婭寫信,告訴她這次塞外出巡的人員當中也包括了她“心心念念”的蘇曼。
因此不用想也知道,烏仁圖婭此時怕是已經在草原上“恭候”蘇曼的“大駕”了。
柔嘉她們這些外人知道了烏仁圖婭的兄長是怎么死之后,都對蘇曼如此了,更何況是烏仁圖婭?她怕是至今都對她恨得咬牙切齒的。
時間的流逝并沒有帶走烏仁圖婭對蘇曼的恨,但是卻柔和了她的性子,尤其是在和薛清成親之后,她不僅重新又有一個家,有了一個愛她的人,甚至他們還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
丈夫和孩子的出現,使得以前那個渾身都是刺的草原姑娘少了幾分冷硬和沖動,多了幾分溫情和耐心,因此當蘇曼重新回到草原,見到烏仁圖婭的時候,她大吃一驚。
不為別的,只因為當初烏仁圖婭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一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仇視模樣,但是現在,她居然對著她笑意盈盈的。
雖然她的這個笑臉里面并沒有包含對她的多少善意,但是卻足夠讓蘇曼覺得吃驚了,而更讓她吃驚的是,烏仁圖婭居然還懂得了使用她以前用的招數。
“這不是我們草原上一直想要奔著富貴去的蘇曼格格嗎?”烏仁圖婭笑著用目光打量了蘇曼一眼,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在她這樣打量的眼神下蘇曼卻覺得渾身不自在。
“怎么?這才短短的幾年而已,你怎么就蒼老了這么多?當日你離開草原的時候不是說過即便你身敗名裂了,也依然能當人上人的嗎?”
“讓我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怕是連當人下人的資格都沒有了,嘖,你以前不是自認為自己是草原上最耀眼的那一顆明珠嗎?去你心心念念的京城幾年而已,怎么就把你自己搞成魚眼珠子了?”
說著,烏仁圖婭忍不住“嘖嘖”了兩聲,不論是神色還是語氣里都充滿了對蘇曼的嫌棄,嘲諷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同情。
剛回到草原上就被烏仁圖婭嘲諷了一臉的蘇曼臉色十分難看,以前她向來看不起烏仁圖婭,看不起娜仁,看不起琪琪格,看不起草原上的每一個姑娘,覺得自己要是有她們那么疼愛自己的兄長,有她們那么疼愛自己的父王,有她們那么高貴的出身,她肯定比現在的她們要出色千百倍。
結果現實狠狠地打了她的臉,她看不起的那些姑娘似乎都過得比她要好很多,因為不知道烏仁圖婭這些年經歷了什么,所以蘇曼自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轉變。
只是不知道歸不知道,不妨礙蘇曼的內心被嫉妒啃噬,看著面容嬌艷的烏仁圖婭,蘇曼突然惡毒地笑道:“看你這幾年過得這么好,想必你早就把你那個尸骨無存的阿哈忘得一干二凈了吧?”
蘇曼的話音剛落,就連烏仁圖婭的臉色頓時一沉,不等她覺得痛快幾分,烏仁圖婭便突然伸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的時候,蘇曼只覺得自己的一側臉頰是火辣辣的疼:“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賤人!”烏仁圖婭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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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仁圖婭:嘴炮再爽,也不如親自動手來得痛快。
以及富察氏:論裝白蓮,八爺都不是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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