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很多人一樣, 柔嘉最近一直都在關(guān)注隆科多一家的事情,因為九阿哥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沒有瞞著柔嘉,所以她并不意外覺羅氏會突然站出來實名狀告隆科多和李四兒。
因為覺羅氏能夠順利地逃出來可以說是多虧了九阿哥的幫忙, 所以比起這件事, 柔嘉反倒是更加意外康熙對隆科多和李四兒的處罰。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柔嘉知道了處罰是什么時候, 就連忙追著九阿哥問了。
在別的事情上面柔嘉或許不會那么依賴九阿哥,但是在關(guān)于政治這些事情上面她覺得還是直接問九阿哥好了,反正很多時候康熙做的決定她都是看得云里霧里的, 完全搞不懂。
所以柔嘉覺得自己應(yīng)該慶幸沒有穿進(jìn)后宮里,否則的話憑著她這“本事”指不定活不過三集就是她本人了。
“什么為什么?”九阿哥反問柔嘉。
“為什么皇阿瑪只是罷免了隆科多副都統(tǒng)和鑾儀使的職務(wù),李四兒也只是打板子就完事了?”柔嘉完全搞不懂, 在她看來李四兒和隆科多這樣的行為完全可以以故意傷人罪判處死刑了。
和柔嘉不一樣,九阿哥對于這個處罰并不意外,原因有幾點:“一, 訥蘇肯出面說了不追究李四兒他們的責(zé)任。”
雖然覺羅氏咬死了一定要李四兒他們付出代價,但是現(xiàn)在到底是父系社會,訥蘇肯說了不追究李四兒和隆科多, 那么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幫李四兒和隆科多減輕處罰。
“二, 真正讓人虐待赫舍里氏的是李四兒, 隆科多在某些程度上頂多只能夠算是治家不嚴(yán)而已,在處理公事上他并沒有出錯。”
一個人的人品確實是很重要, 但是說實在話, 在官場人品不怎么樣的人多了去了, 比起這個, 康熙更加看重的是一個人的辦事能力, 因為官場上不需要一群真善美。
“三, 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你真的以為天子犯法,會與庶民同罪嗎?隆科多是皇阿瑪?shù)谋淼苡质切【俗樱母x雖然姓赫舍里,但是不過是赫舍里氏的旁支而已。”
事實上被說是旁支了,赫舍里氏就算是出身嫡系,恐怕康熙也不會為了她而重罰隆科多,九阿哥跟柔嘉道,“我也是聽額娘說的,當(dāng)初皇阿瑪還沒有登基之前曾出過天花,那時候老祖母和皇瑪法擔(dān)心天花會在宮中蔓延開來,所以就讓皇阿瑪出宮避痘。”
“你也知道天花有多恐怖,那時候恐怕就連皇阿瑪都以為自己抗不過來了,但是當(dāng)時還沒有抬旗的佟家卻沒有放棄,最后皇阿瑪扛過了天花還從皇瑪法手上接過皇位可以說是天命所歸,但是這當(dāng)中未嘗沒有佟家的功勞。”
這也是康熙為什么繼承皇位之后如此優(yōu)待和提拔佟佳一族,除了因為他們是他的母族兼妻族之外,更因為當(dāng)初的這件事。
那時候孝莊和順治讓他出宮避痘的時候,其實也不是沒有放棄他的念頭的,因為在當(dāng)時(甚至是現(xiàn)在)天花是一種非常可怕的傳染病,而且死亡率極高。
但是那時候佟家卻主動請纓到天寧寺去照顧當(dāng)時還是三阿哥的康熙,在那個幾乎所有人都放棄了自己的關(guān)頭,只有佟家的人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
柔嘉代入了一下當(dāng)年的小康熙之后,嗯,是很感動沒錯了。
“但是這也罰得太輕了吧?”柔嘉還是覺得很不爽,九阿哥說的那幾點她都能夠理解,但是理解不代表接受,想到赫舍里氏的遭遇,她就憤憤不平地道,“赫舍里氏也太可憐了,有這么一個渣爹就算了,還嫁給隆科多這樣一個渣男,最后還生了岳興阿這么一個渣兒子……”
因為實在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什么來表達(dá)自己的氣憤,所以說到最后柔嘉就用了一個“嘖”來表達(dá)了。
真的,柔嘉覺得赫舍里氏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在這個講究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朝代,赫舍里氏的父親、丈夫以及兒子個個都是涼薄之人。
訥蘇肯的涼薄在于他賣女求榮,隆科多的涼薄在于他縱妾虐妻,而岳興阿的涼薄在于他怯弱無能,柔嘉不信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母經(jīng)歷了什么,如今他也已經(jīng)長大成人,娶妻生子了,赫舍里氏卻依然在破落的院子里受罪,這樣的兒子……
嘖,真的是生塊叉燒好過生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了的原因,反正柔嘉最近的脾氣總是暴躁得很,不過大概也因為赫舍里氏的事情實在是太容易勾起人的怒火了?
相信換做任何一個女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反應(yīng)都和柔嘉差不多的。
柔嘉還在這邊對隆科多和李四兒的處罰表示不爽,結(jié)果沒多久就聽說覺羅氏當(dāng)眾捅傷玉柱和茉雅琪兄妹兩人,然后撞死在大理寺石柱前的事情了。
捅傷?
確定不是捅死嗎?
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很多反應(yīng)都差不多,要說覺羅氏會孤注一擲地報復(fù)隆科多和李四兒他們相信,但是僅僅只是捅傷,這會不會太過雷聲大,雨點小了?
不是大家惡毒,而是憑著覺羅氏敢毒死女兒再直接撞死的狠勁,根本不像是只會對玉柱和茉雅琪那么“善良”的人。
但是事實上確實只是捅傷而已,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隆科多被大夫的吞吞吐吐弄得不耐煩,又有些難以言喻的不祥預(yù)感,而一旁的李四兒在行刑之后應(yīng)該臥床休息的,但是因為兩個兒女都生死未明,她又怎么可能有心思養(yǎng)傷?
在她強硬的態(tài)度下,隆科多只能夠讓下人臨時在房里加了一張床,原本聽到大夫說玉柱和茉雅琪兩人的傷口都捅得不深,沒有傷及要害的時候,李四兒還松了一口氣,但是他后面的吞吞吐吐卻讓她那種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
要問李四兒知不知道覺羅氏有多恨自己,她肯定是知道的,甚至說不定比起赫舍里氏更加恨她,因為赫舍里氏已經(jīng)殘了又瘋了,記不記得她都成問題了,更別說找她報仇什么的。
但是覺羅氏沒有瘋,更沒有殘廢。
李四兒試想一下自己如果是覺羅氏的話,她會只是簡單地捅一刀就完事了嗎?
肯定不會。
想到覺羅氏臨死前說過的話,李四兒的瞳孔一縮,看向大夫問他:“那匕首上是不是有毒?”
被隆科多和李四兒兩人盯著,大夫只覺得后背上的汗都要冒出來了,赫舍里氏的慘狀現(xiàn)在全京城有誰還不知道?大夫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也會成為下一個赫舍里氏。
但是李四兒問到面前了,大夫又不可能不說,只能夠硬著頭皮道:“確,確實是有毒。”
大夫的話讓李四兒和隆科多兩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尤其是當(dāng)他們知道匕首上抹的是什么毒之后。
“這毒叫尾上針,一旦沾到傷口上雖然不至于當(dāng)場斃命,無可救藥,但是擴(kuò)散性和腐蝕性卻非常強,它會以傷口為中心向四周開始腐蝕。”
“難道就沒有解毒的辦法嗎?”隆科多沉聲問大夫,后者搖搖頭道,“千百年來都沒有人找出這尾上針的解毒辦法,所以這尾上針又叫難大羅,意思是就連大羅神仙來了都會被難住。”
但凡是中了尾上針的人,無一例外的最終都會被活活疼死,因為傷口在不斷不斷地腐蝕,哪怕中毒者已經(jīng)死了,毒性也依然會繼續(xù)蔓延,直到將人體的皮肉都完全腐蝕掉之后,毒性才會停止。
大夫說的是實話,但是卻不是隆科多和李四兒他們想聽的:“你這個庸醫(yī)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躺在床上已經(jīng)被打得下半身幾乎要癱瘓了的李四兒不改往日的威風(fēng)和囂張,大夫聽到她的話,不驚反喜,連忙抓起自己的藥箱就被人心甘情愿地趕出去了。
開玩笑,佟佳兄妹兩人明擺著是活不下去了,他要是繼續(xù)留下來的話,指不定哪天就會被李四兒或者隆科多拿去當(dāng)出氣筒了。
所以說大夫也不傻,佟佳一族確實是很有權(quán)勢很有地位,一般人都惹不起,但是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不死心的李四兒和隆科多再請了不少的大夫過來給玉柱和茉雅琪看診,就連宮里的太醫(yī)也給隆科多請來了,但是得出來的結(jié)果無一例外的都是中了尾上針的毒,且沒有什么解毒的辦法。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因為兩個孩子的事情,再加上自己身上又有傷,只能夠癱在床上,所以這段時間李四兒的情緒暴躁得很。
“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連同那個老虔婆一起解決!她以為提前毒死赫舍里氏就一了百了了嗎?我要讓她知道她女兒生前被我制成人彘,死后也會被我挫骨揚灰!”
直到這一刻,李四兒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更不覺得是因為自己對赫舍里氏做過那樣慘無人道的事情,所以都報應(yīng)在玉柱和茉雅琪身上。
如果非得要說做錯什么的話,那么李四兒大概會認(rèn)為自己做得最錯的事情就是當(dāng)年沒有把覺羅氏變成第二個赫舍里氏了。
李四兒是怎么想的,柔嘉并不知道,但是關(guān)于玉柱和茉雅琪兩人都中了尾上針的毒這件事卻在京城傳開了,原本其他人還奇怪覺羅氏那么恨李四兒他們怎么可能只是捅了玉柱和茉雅琪兄妹兩人一刀那么簡單,但是知道匕首上抹了尾上針的毒之后,他們就不奇怪了。
因為經(jīng)過大夫們的科普之后,誰都知道了尾上針這種毒到底有多厲害,別說是捅一刀子了,恐怕當(dāng)時覺羅氏只是伸手把佟佳兄妹給抓傷的話,結(jié)果也沒差。
“這個毒真的沒有解毒的辦法嗎?”柔嘉問九阿哥,這要不是爆出來,她還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么可怕的毒藥呢。
“沒有。”九阿哥搖搖頭道,“覺羅氏一心想要報復(fù)李四兒和隆科多,又怎么可能會給玉柱和茉雅琪留下任何生還的機會?”
柔嘉想想也是,都說鈍刀子磨人才是最難受的,赫舍里氏因為李四兒他們而瘋殘了十幾年,覺羅氏也因此而痛苦了十幾年,她又怎么可能會放過李四兒和隆科多?
報復(fù)是一定會報復(fù)的,而最好的報復(fù)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四兒折磨她女兒,把她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那她就就報復(fù)在玉柱和茉雅琪的身上,覺羅氏要李四兒嘗嘗親眼目睹自己一雙兒女在自己面前慢慢慘死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滋味是什么樣的!
“也難為覺羅氏能夠找出這樣的毒藥了。”九阿哥搖搖頭,雖然他背地里確實是幫了覺羅氏不少,但是不管是喂給赫舍里氏的毒藥,還是用在玉柱和茉雅琪身上的毒藥,都是覺羅氏自己弄到手的。
“難怪都說最毒婦人心。”九阿哥搖搖頭,覺羅氏能夠做到這一步真的是讓他意外了。
這話柔嘉就不愛聽了,她掃了九阿哥一眼然后道:“你想要去爬山嗎?”
“咳。”想到柔嘉之前說過的話,九阿哥輕咳了一聲,然后面不改色地認(rèn)慫道,“爺這是在夸覺羅氏。”
她要是不狠毒的話,如何為自己的女兒報仇雪恨?
柔嘉聞言,朝著九阿哥“哼”了一聲,別說,在九阿哥看來哼得還挺可愛吧唧的,一下子被戳中的大豬蹄子看向柔嘉的眼神就變了。
兩人都是做過負(fù)距離接觸的和諧運動了,柔嘉又怎么可能看不懂九阿哥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吧……
“我不要。”柔嘉直接拒絕了,倒不是說她不想,而是九阿哥的身材她不滿意而已。
“真的不要?”
“不要。”
“你確定?”
“確定。”
柔嘉表示自己態(tài)度堅決,說了不要就是不要,說了確定就是確定,她是絕對不會自打嘴巴的……
才怪。
看著突然在她面前寬衣解帶的九阿哥,撩起褻衣后露出了隱約看到腹肌線條的腹部,柔嘉默默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