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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苗心跳有些加速,她低下頭,故意不去看喻長寧:“拒絕了你要怎么拿學(xué)分?”
喻長寧反問:“你覺得我是那種缺學(xué)分的人嗎?”
楚云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但心中涌起的陣陣喜悅卻做不得假,在意識到喻長寧居然是因為自己才會接下一班教官這個任務(wù)之后。
喻長寧目光望著虛空,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聲音很輕地說:“再見的時候,雖然當(dāng)時你還未滿二十歲,但看得出來,已經(jīng)是個很成熟的大人。你對我很防備,甚至厭惡,都跟以前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楚云苗咬了一下唇:“我不該討厭你嗎?什么都不說就離開了五年。”
喻長寧只是道:“不要討厭我,云苗?!?
楚云苗深吸一口氣。
她終于說起自己憋在心里很久的疑問:“早知道現(xiàn)在是這樣……當(dāng)初你為什么會答應(yīng)母親的要求?”
這一點喻長寧倒是沒有遲疑,開口回答:“我需要用更合適的身份站在你身邊?!?
楚云苗有些激動,一下子站了起來。
“不要避重就輕,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話已經(jīng)說出口,她就不再扭捏,瞪著喻長寧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明明有更好的方式,即使母親不允許,你也可以偷偷告訴我!”
她質(zhì)問道:“你不相信我是不是?難道我會任性到因為擔(dān)心你就不允許你到軍隊歷練嗎?難道我會因為不想跟你分開就攔著你不讓你去上大學(xué)嗎?”
喻長寧:“當(dāng)然不是?!?
她拉著楚云苗的手臂:“你一直都很懂事,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那是為什么?”楚云苗眼眶有些發(fā)酸,“你明明可以選擇更加溫和的方式,卻一定要將我蒙在鼓里,你,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想過我會很難過……”
聯(lián)系不上最好的朋友,五年都碰不上一面,花了很長時間才確認(rèn)自己被絕交的事實……
這一樁樁一件件,楚云苗現(xiàn)在想來,都覺得自己無比委屈。
喻長寧抿著唇,拉著楚云苗的手越來越緊。
在楚云苗的目光下,她點點頭:“我知道你會很難過?!?
楚云苗也不知道該不該詫異,這個答案從喻長寧口中說出來,讓她有種一瞬間脫力的感覺——
喻長寧在明知道會傷害她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最殘酷的方式來道別。
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做出這樣選擇的喻長寧,伸手想要把對方抓住自己的手推開。
但喻長寧卻沒有如她所愿。
她看著楚云苗:“對不起,云苗,讓你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在云苗第二次想要掙脫開的時候,她又開口:“但是我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