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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指輕彈了下已經有些充血的小花珠,聽得小人兒又嬌媚地呻吟了一聲,便親手為她穿上褻褲,又溫柔地扶著她坐了起來,為她穿好肚兜,中衣,然后是外衣,最后為她套上鞋襪。
隨著體位的變換,媚肉擠壓磨蹭著粗長堅硬的玉勢,雖然被填得滿滿的,下體卻傳來一陣陣的騷癢和空虛,涌出股股熱流,她不想要玉勢,卻只想被他狠狠地插弄一回。
張莞臉色潮紅,全身嬌慵無力,不辨滋味地吃過早膳,男人已經站了起來,附耳輕輕道:“不許自己拿出來。夾緊些,別掉出來了。為父先去書房了,等會兒再來看你。”說完,他便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紅袖!”張莞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但卻真不敢把玉勢取出來。如果她真這樣的話,那人只怕又會想出別的更磨人的花樣折騰她。
她小心翼翼地在紅袖的攙扶下起身,只覺玉勢稍稍一滑,急忙夾緊了小穴,同時緊緊地扶住自己的腰,其實是按緊了褻褲。
幸虧理事的花廳離正房不遠,但每走一步,玉勢都磨蹭著媚肉,媚肉不斷分泌花液,張莞覺得自己的褻褲已經濕了一片。她緊緊夾著媚穴,輕移蓮步,終于走到了花廳,在平時理事的圈椅上坐下,才松了口氣,但玉勢龜頭撞了下花心,她稍稍抽搐了一下,又瀉出了一波花液。
好不容易找了個較為舒服的姿勢,張莞開始處理日常事務。先見的依舊是各位管事嬤嬤,按舊例分發收回對牌等。大約過了大半個時辰,總算是處理完了。張莞點了點頭,仆婦們在她面前拉開了一架屏風,遮住了她的嬌容。不一會兒,只聽屏風另一側傳來幾個男人請安的聲音,“小人見過夫人。”正是請見的幾位大莊頭和掌柜。
纖手輕敲黃花梨的案面,早有管帳嬤嬤攤開了幾本賬冊,翻開的幾頁上,赫然有不少的紅圈。張莞抬眼看了看管帳嬤嬤,她已知其意,手持賬冊走到屏風外側,將賬冊擲到地上,沉聲道:“夫人問,這幾筆賬是怎么回事?”
張莞的思緒卻倏地回到了昨夜。
昨夜她和男人沐浴后,兩人都散著頭發,在后花園中納涼。花園中,早就安置著張斜榻,榻旁的小幾上,放著些瓜果點心。丫鬟們遠遠地侍立著,清冷的月光流轉如水,灑了下來,樹蔭花影,宛若琉璃世界,而不遠處的草叢中,點點流螢忽明忽滅。
她一時興起,執起榻上的輕羅小扇,跑到草叢邊,撲起螢火蟲來。她撲了一會兒,玩得有些累了,回過頭去,卻見那人斜倚榻上,正望著自己,眼含寵溺。月光下,他的面容是如此的俊逸優雅,望之宛如神仙中人。
她心中一動,走了過去,在榻前的小凳上坐了下來,把頭枕到了男人的腿上,滿頭的青絲鋪散在了他懷中,像厚厚的墨錦。他抬起手,輕輕撫摸她的長發,一下又一下。
聞著他身上的松柏清香,她輕輕道:“父親,管帳嬤嬤發現好幾處賬有問題,我也看過了,確實十幾筆賬都有出入。”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聲。
那聲“嗯”,是如此的從容淡然,又有著萬事皆在掌握之中的篤定。
“父親,你早就知道了?”她抬起頭,有些不解地問他。
“那幾人的操守一直有問題。”
“那你,為何還用他們?”
“因為他們的經營能力十分出眾,不是這幾個人,這些年,府里的產業也不會增長得如此之快。”
她有些不服氣地問,“就不能用既有操守,又有經營能力的人嗎?”
男人笑了,抬手撫摸著她嫩滑的面頰,道:“莞兒,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國事家事頗有相通之處。一者,找到德才兼備的人并不易;再者,即使開始廉潔的人,也不能保證其一直廉潔。”
官場上,他見得還少嗎?十數年、甚至二十數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