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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得往他懷里鉆了鉆,猶豫了一會兒,卻還是點了點頭。
張清岳的眼神變得幽深,嘴角微揚,把她抱著坐在他腿上,親了親她的小嘴,抬手便解開了她的衣帶。
兩只雪白乳兒露了出來,好像比之當初,變得大了一些,男人滿意地含住了一只乳尖,用力舔舐吸吮,舌頭打著圈兒刮擦著乳頭,大手已經(jīng)開始抓捏另一只乳兒,手法極其多變,一會兒掌心按著乳櫻轉(zhuǎn)圈,一會兒伸指輕彈已經(jīng)凸起的櫻紅,一會兒兩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張莞無力地嬌喘著,只覺得他的手口到處,陣陣酥麻,下體也流過陣陣熱流,知道自己已經(jīng)濕了,卻強撐著道:“啊……父親……嗯……不是要做……花泥嗎?”
只聽男人輕笑道:“乖女兒稍安勿躁。馬上就開始做了。”
然后他將書案左側(cè)的文書、奏折等都推到右邊,長身而起,脫去自己的外衣,鋪在書案上,又將懷里小人兒抱著放在衣服上,令她躺在書案上,褪去她的褻褲。然后雙手輕輕一掰,她的大腿應手而分。
果然,幽谷早就濕淋淋的了,從小小的粉紅色蜜穴中,不斷流出蜜液。他輕笑,“莞兒的水真多……”
張莞羞得閉上了眼,卻未見到,男人已經(jīng)將芍藥花盤放在書案一側(cè),唇角輕勾,用食中兩指捻了幾片花瓣,往蜜穴深處塞去。
花瓣絲滑柔軟,男人帶筆繭的手指稍覺粗糙,給媚肉帶來奇異的觸感,蜜穴中開始酥酥麻麻地癢了起來,尤其男人還壞心的用指甲狠狠地擦刮她的甬道,張莞全身開始戰(zhàn)栗抽搐起來,雙眼迷離,只能發(fā)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但這細致的折磨才剛開始。男人反復往蜜穴內(nèi)塞入花瓣,每一次塞入就引起她的輕顫,直到塞了一百多片才止住。幽狹的甬道雖被花瓣填滿了,但她卻覺得下體越來越騷癢,越來越空虛,蜜穴中慢慢流出花液,想是不少已被花瓣阻住了。
他在書案邊緣處的地上放了個官窯甜白瓷的盤子,便開始解自己中衣的衣帶。衣帶一分,胯下濃黑的陰毛處,碩長的獰猙早就昂然矗立。
男人伏下身子,親了親女兒的小嘴,調(diào)笑道:“莞兒,要不要看看,父親是如何做花泥的?”
說完,他輕抬女兒的嬌臀,令她下體懸空,一挺腰,粗長的陽物已經(jīng)深深地頂入蜜穴,狠狠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插入,都會將蜜穴中的一些芍藥花瓣碾碎,又和蜜液混成花泥,而每一次抽出,又會將花泥帶出來一些,滴落在案下的甜白瓷盤中。
張莞在迷蒙中睜開雙目,只見父親紫紅色的粗長陽具在自己的股間快速地進進出出,花泥流的更多了,沿著兩人懸空的交合處一滴滴落在盤中,發(fā)出嗒嗒的輕響,空中滿是混合著她體香的芍藥香味。
忽然,男人止住了抽插,抽出陽具,低下頭,含住了蜜穴口,使勁吮吸著蜜穴口慢慢流出的花泥,咽了下去,噫道:“莞兒小穴做的花泥好香好甜,要嘗嘗嗎?”
這淫靡的話讓張莞羞不可抑,男人又吮了口花泥,便不容拒絕地壓上了她的紅唇,將花泥渡入她口中,迫她咽下。
然而折磨卻遠未結(jié)束,男人說花泥還不夠,又如法泡制,將剩余的芍藥花瓣深深塞入她的蜜穴中,又開始了另一輪大力抽插。等他終于說花泥夠了的時候,張莞早就在他的挑弄下瀉了幾次身,人也快暈過去了。
然而,他卻還未放過她,他將案下的甜白瓷盤子放在一邊,將她抱了下來,令她趴在書案上,隆起她的嬌臀。她早就身子發(fā)軟,哪里還站得住?男人抱著她的纖腰,又弄了她一回,抽插兩百多下后,才瀉在了她的蜜穴深處,而她,則早就暈在了他懷里。
大半個時辰后,等到張莞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男人用薄被裹在懷里,不著寸縷,但下體已經(jīng)擦拭干凈了,而那人,卻早已衣冠儼然,面容也恢復了清冷,正在批閱文書。她不禁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衣冠禽獸”。
“醒了?”他含笑看著她。
她嘟著嘴,不理他。
“生氣了?”男人的眉揚了揚,無辜地道:“乖女兒,別忘了,是你要為父做花泥的。”
她瞪了他一眼,在心里罵了句,“無恥。”當然還是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