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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蘇凌然不得不站隊了,他以前誰都不理,能者居上,只要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人勉強過得去,蘇凌然也不管什么正統不正統,只管守好邊塞。
他的功績足夠保他余生無憂,就算是新皇帝看他不順眼,最壞也不過交出兵權,告老還鄉。
但現在他有了林亂,他必須為林亂考慮,自從有了林亂,蘇凌然便整天不得閑。
他在動用手頭所有的勢力來為林亂鋪路,好保他一世無憂。
蘇凌然最近在為碎衣等人的事情焦頭爛額,他壓下了碎衣出逃的案子,盡管交到他手頭的證據很明顯,這分明就是蠻族探子。
蘇凌然平生對蠻族深惡痛絕,在邊塞的時候,凡是捉到的探子統統都是處死,無一例外。
但他在這件事情上頭一次松口了,銷毀了所有的證據,甚至還為碎衣等人掃尾,因為林亂不能卷進這種事情里,他必須清清白白,干凈到以后沒人能在他頭上亂扣帽子。
林亂也不能碰軍事,蘇凌然不能保證自己死后沒人挾持林亂號召他的舊部。
史書上這種事情以前發生過不止一回,甚至太祖皇帝就是如此,他當年就是位武將,當年擁護戰死主將的不足周歲的小公子為主,一呼百應,等到天下到了手,八歲的小皇帝就突然暴斃了,太祖皇帝就順水推舟的繼位。
蘇凌然這方面做的很好,除了蘇凌然心腹,現在他部下還沒有多少人見過林亂,很多甚至都不知道林亂的存在,知道的見了蘇凌然的態度,基本上也都知道乖乖閉嘴。
走著走著蘇凌然突然停了下來,又皺了皺眉。
“只跟著亂兒的人好好挑挑,別跟個木頭樁子一樣,連個小丫頭都攔不住。”
黑甲衛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
那邊林亂松了一口氣,也沒心思再去騎馬,只站在那里,有些悶悶不樂。
莫名感覺有點傷心。
這幅樣子就與之前葉談碰見他之前一樣了,旁邊那匹馬把頭湊過來,粗糙的舌頭卷了卷林亂衣領,把林亂往后都拽了一下,他才抬起頭來,眼睛都紅紅的,抿著唇。
看起來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
他推了推咬著他領子馬,鬧脾氣一樣遷怒了。
“走開。”
林亂現在這個年紀還有些單薄,不像碎衣,只用力氣就可以硬生生拉住一匹馬,林亂沒推開馬,自己反而踉蹌了一下,那馬歪了歪頭,繼續咬他的領子。
君須惜葉談等人都站了起來,幾人對視了一下。
林亂手背在身后,站的倒是直直的,只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就懨懨的垂下了頭。
狠狠踢了腳下的一顆石子,石子滾落遠處。
“沒意思,我改天再來找你玩兒。”
他抿著唇,一副不快的囂張樣子,就像無緣無故發脾氣的壞孩子,卻偏偏讓人感覺他快要哭出來了。
葉談覺得不大對,也不知道說什么,哦了一聲就站在那里看君須惜,瘋狂對他使眼色。
君須惜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亂也不待他們做出什么反應就快步離開了。
葉談撓撓頭,喊了一聲。
“你可別忘了啊,要來玩的。”
然后就嘟嘟囔囔的,林亂的那匹馬就伸過去腦袋試圖咬他的衣服,他這才瞪大眼睛,三步兩步竄遠了。
十壇則和君須惜在商討。
“那不會是那位皇子吧,我們將軍都那么護著。”
君須惜輕輕皺了皺眉。
“不應當啊,皇子怎么會獨自出現在蘇府,可能是嫁出去的那位陳夫人的孩子。”
十壇比較干脆,他想的少,做的多。
“管他是誰,都是我們招惹不起的,下回別算計了,當心把自己搭進去。”
君須惜輕笑了一下。
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
林亂不過走了一會兒就到了院子,嚴格來說林亂根本就沒出蘇府,那片地方也是蘇府的地界。
門口有小廝守著,見林亂回來連忙迎上去。
待林亂洗完手,換了身寬松衣服,再出來的時候晚膳已經上了。
小廝極為有眼色的給林亂盛了碗排骨湯,林亂也不知道為什么,極喜歡這玉米排骨湯。
來了沒幾天蘇府就已經好多人知道了。
林亂接過來喝了兩勺,突然道。
“他今天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