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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咬下嘴唇,目光里有孺慕,有渴求,還有小小的羞恥。后面的事就亂套了,他只是想讓這個女人能像母親那樣親親他的額頭,然而她卻誤會了。
誤會得很徹底。
剛插進去射了一次,動了兩下便就又射了,小孩腰還在發(fā)抖,臉蛋埋在她溫暖豐腴的胸口喘息。
但他硬得也快,這個年紀幾乎沒有不應期,算是彌補了不足。少年焦躁得像失去方向的小獸,用手指把流出來的精液重新抹到內腔去,幻想此時此刻,自己正在她的胎宮里孕育,幻想她正在經歷一場妊娠……
女人抬起他潮紅的臉,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他看到了她眼尾那細細的紋路,青春在她身上漸漸褪去,卻有另一種韻味重重浸染。
還有那兩顆妝點在雙頰的小小紅痣,就那樣亮亮地照映在他瞳仁里,仿佛珠淚悸動。她渾身赤裸,懶懶倚靠在金絲引囊上,探出素白手臂,在幽黯中隨手摸索了兩下,重新把他摟在懷里。
一盞被燒破的美人燈,化作精魅貼近了他。
肌膚被滲出的汗水沁得濕亮一片,顯現出細玉般的瑩潤光澤,他再度肏進女人的穴,簡直爽得失神。
若是射得太快或是做得不好,會被她扯著頭發(fā),被逼著抬起頭來,輕浮地拍拍臉。
“笨啊。”她嬉笑。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臉,稍稍嘆了口氣,語氣是那樣柔情,“還是個孩子呢。”
他們在秘境里扮演母子,姐弟,夜夜纏綿,每到一個新的營地就換一個新的身份。
沒人認得這位從不出山的小少主,妖女才能理直氣壯地對別人說,“這是我兒子,長得很漂亮吧?”
少年冰山般的容色忽然裂開了,微微紅了臉,大家都戲謔笑道真是個好孩子;然而到了夜間,在營地的某個角落,燭火照不過來,兩個人赤身裸體,摟抱成一團相依為命的,融化又合一的白蠟。
性器還插在她濕熱的雙腿間,她在腿縫里弄了脂膏,感覺像是被一種食人的捕蠅籠咬住了,少主啜泣著,在想她上午說的那句“他是我的孩子”。
明明妖女也對他沒有很好,一巴掌一個甜棗,將他的自尊踩到地上,讓他一次次在欲海中哭喘低吟,痛叫央求;又被她揪住頭發(fā),調情般地扇著巴掌。
但每一次情事過后,她也難得展現出一種薄薄的溫情,抱著他,兩具汗?jié)竦娜馍沓嗦懵愕刭N在一起。
他的臉緊緊地靠在女人胸脯上,隔著一層皮肉骨血,聽到她的心跳,聞著她身上那股馥郁甜蜜的香氣,便有了很微弱的近似被愛的錯覺。
她咕噥,面色愈發(fā)潮紅,“進步了……”
“母親。”他蹙眉,嘴唇被咬得殷紅,只在被牙齒抵住的地方微微有些泛白,“……痛。”
她愣了一愣,“哪里疼?”
他將臉頰湊過去,小聲道,“傷口。”
那道小小的,被罡風擦過刮掉的一點皮。
然而妖女在外從不點破他們的關系,逢人問起,便說是母子姐弟。他心里七上八下,患得患失,只敢在夜里與她做親密的事,又第無數次討厭起自己這具稚嫩的肉身,這副過于年輕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