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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連綿的酸軟愈來愈盛,像吃了有毒的壞棗子,他只能無助地抱緊懷里的人,想和她一起哭。
躲在她腦海里嗑瓜子的系統也不好受,急得團團轉,說哎呀寶寶別哭了,你打他出氣吧!
她抬起手,迅速地擦了擦眼皮,將睫毛與眼瞼之間黏連的淚水抹去了,又在心里緊張地追問:我演的像不像?不會被他看穿吧?
系統:。
系統:算了你不傷心就行,他?我管他去死!
暴君心想:我真不是個東西啊!
***
后來才知道不是個東西的顯然不是他。
貴妃有一股天生的牛勁,陛下又文弱,某天晌午她接到任務,搓著手準備對陛下動手,果斷地將暴君綁了扔在龍榻上。
暴君掙扎無果,臥在枕褥里喘息。
少時曾被聽命于逆臣的宦官下了慢性毒,即便現在好了,他也落下了不輕的病根。
他身體極虛,有個床事上的毛病,輕易射不出來,想推開她,沒力氣,只能從鼻腔里漫出一點很甜膩的喘息,很快又硬了。
貴妃將他死死按在枕席里,她穿一身酒坊胡姬時興的衣裙,肚皮上懸著一顆華彩粲然的紅寶石,壓住了肚臍。她嫌被甩得難受,一把扯下來,抵著唇塞進陛下嘴里,輕言細語的,讓他不要咬舌頭。
暴君想咬她,卻只輕輕含住了貴妃的手指。
最后還是射不出來,她只好抽出身,手掌伸下去,給他略微粗暴地撫慰。暴君埋在她豐滿的胸前,一壁啜泣一壁挺腰,臉皮滾燙,呼吸也像火焰,暖烘烘地撩著少女頸側。她半抱著他,心想陛下是個外強中干的繡花枕頭,或許天潢貴胄就是有點下賤骨頭,陛下不負眾望地被打了一巴掌。
性器激烈地一抖,手掌霎時一濕。
貴妃終于滿意了,甜甜地叫了一聲陛下,偏過頭去親他的臉。暴君失神地癱軟下去,胸腔劇烈地起伏,性器還在輕輕顫抖,眼尾有淚水的痕跡。
晚上陛下就發燒了,臥病在床,連第二日的視朝都起不來了。太醫令擦著汗趕來,貴妃連妝發都沒收拾整齊,在內室踱步,非禮勿視的系統自覺出來一看,頓時瞪圓了眼,大聲尖叫:你怎么又把他睡了?!
貴妃這時也清醒了,臉色有點古怪。
她有一張很漂亮的臉,沉默不語時像靈廟里萬人朝拜的木頭美人,此刻笑意從眉眼細微處剝除,被隱約的燭火一照,便顯得有種冰涼的韻味。
系統尷尬地一笑,試圖補救:現在我們……
貴妃煩躁地扯了扯辮子,叫系統回去。
她繞著龍榻走來走去,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該燒了地暖再睡,誰知道他體質脆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