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六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盯著宣瀉春搭在皮包鎖扣上的手指,粉紅的甲油,涂了薄薄一層,有春的韻味。他又看了看自己的,也很漂亮,她會不會喜歡呢?這樣想著,指尖合進指隙,快要纏成糾結的毛線球。
3
宣女士早年那么火,追求她的男人肯定也如過江之鯽,什么霸總什么鮮肉什么影帝什么歌神,連外國人都有。
這可是千禧年時的萬人白月光啊……談過都分了,宣女士提的,也沒談婚論嫁,她對此嗤之以鼻,什么情啊愛啊都是虛的。
后來很自然就過氣了,沒有陰謀論,沒有雪藏和打壓,有人千方百計來復合,宣女士摸了摸鼻子,避著走。
師同學要請偶像吃飯,很激動,挖空心思做了造型挑了高定,妝造美得不可方物,宣女士穿著舊襯衫就來了,為表敬意,只是打了底妝,涂了口紅。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那么美,微笑的時候美,顰眉的時候也美,眉目間有愁殺春風的味道,大概這就是歲月從不敗美人吧?
師照神光顧著偷看,這頓飯吃得沒滋沒味,紅酒喝了很多。結完賬反倒是他醉了,宣女士早年練過酒量,力能扛鼎,網(wǎng)上找了代駕,又扶他進公寓,給他掖好被子,有點兒郁卒。
整個房間,滿墻壁貼著洗出來的劇照,老報紙剪下來的抓拍,高清修復的劇組花絮,都是同一個人。
哇這小子好像是真喜歡老娘啊,宣女士得意洋洋。師照神這時睜開眼睛,醒了,有點怔然,拽住她的袖子往自己這邊扯,爬過去貓在她懷里。
你又進我的夢里了,他輕聲叫人名字,蘭髓?
宣女士哭笑不得,心想他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蘭髓?。?
我今天看見你了,只是不敢叫你名字……他還在說,求你,就讓我叫你蘭髓吧。
宣瀉春回味了下,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意味深長地笑了,壓在他身上,兩個人都往床上覆過去。迎面撞上那張十分風情的臉,他先是懵懂,然后欣然,叫了一聲“蘭髓”,冰涼的發(fā)絲垂下來,像捕蠅的籠草,展開千層萬層,將他鎖在里面。
蘭髓抵住他的額頭,她剛從銀幕里走出,身上還帶有京塵潮涼的雨汽。
春雨翻涌瓢潑,揮下無數(shù)蒼銀的珠髓,千丈紅塵轟然而起,傾頹無數(shù)琉璃瓦,只差一條裂縫便能交頸。
蘭髓道:“就當是一場夢吧?!?
4
宣瀉春在網(wǎng)上找床伴,結果找到了她的大粉霸總(27歲),痛苦地呻吟一聲,還是沒辦法地接受了。
霸總雖然是處男但很會做,還是情人酒店,床頭有固定的鐐銬,里面鋪著天鵝絨。
宣瀉春被捆住手腕,一直在發(fā)抖,膝蓋都是粉紅的……他一直想和她親親,宣瀉春不肯,一直躲,最后霸總放棄了,只是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事后給她做清理,宣瀉春在浴缸里接到導演(25歲)電話,痛苦地呻吟第二聲,爬起來穿衣服準備上工。霸總按住她吹頭發(fā),直到吹出蓬松豐盈的波浪卷,輕聲囑咐要聯(lián)系我,然后才放她走了。
宣瀉春急急忙忙趕到拍攝現(xiàn)場,穿白襯衫黑西褲的導演正在看劇本,揮手叫她過來看。宣瀉春腹誹他穿的比演員還演員,沒有防備,靠過來低頭去看。
導演眼睛一睇,輕而易舉就窺見她脖子上的吻痕,放在旁邊的另一只手沒收住力,把稿子抓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