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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難自控?呵呵……
梁喬攀著他的肩膀趴上去,咬住他脖子上一小塊皮肉狠狠吸了幾口,松開他的時候不解氣地又踢了一腳。
關衡摸摸被她吸過的地方,回房間照了照鏡子,嘖了兩聲。這樣去上班不得把那群沒有性生活的人羨慕死啊……
下班后兩人一起去吃飯,有份緊急的文件要送到總公司,關衡就開車載著梁喬先回了一趟關意總部,把文件交給大哥就急匆匆地跑下來找梁喬。
馬路斜對面就是余氏的大樓,關衡下來時發(fā)現(xiàn)梁喬正站在路邊彎著腰跟一輛黑色轎車里的人說話。
那是白經(jīng)池的車,關衡認得。
雖然之前因為封淼淼和余爾之間的恩怨,關家和余家也鬧過一些不愉快,不過自從余爾的叔叔余延東回來主持大局后,兩家關系已經(jīng)緩和許多,關衡跟白經(jīng)池和余爾夫妻倆也曾有過幾面之緣,尤其是余爾還是梁喬的好友,以后少不得要多走動,關衡便走過去也打了個招呼。
這兩夫妻前段時間出國度假去了,似乎是因為白經(jīng)池的建筑事務所出了些緊急情況,所以提前結(jié)束旅行回國。梁喬跟余爾聊得正開心,關衡和白經(jīng)池話不投機,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寒暄著。
等兩個女人終于結(jié)束嘰嘰喳喳的暢談,關衡迫不及待地過去攬住梁喬:“走吧,時間不早了。”
余爾瞪著大眼瞅了瞅他環(huán)在梁喬腰間的手臂,又瞅瞅他,輕哼了一聲,似是有些不忿地對他道:“你可真是運氣好……”
“那是。”關衡一臉認同,很是誠懇地點著頭,“遇到她就是我全部的幸運。”
大概是看他態(tài)度很上道,余爾的表情好看了一些,跟梁喬約了下周一起去做頭發(fā),然后就美滋滋地跟著自家老公回家了。
這邊廂梁喬回過身抱住關衡,拿手指戳戳他的臉,笑嘻嘻地問:“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唄。”
“沒說什么啊。”關衡故作不知,攬著她往車邊走。
梁喬一個起跳蹦起來拿手臂鎖住他的脖子,然后往下一帶,迫使他仰著腰。關衡哎呦哎喲夸張地叫喚起來:“殺人啦!救命呀!”
“快說快說,說了就饒你不死。”
關衡跟她討價還價:“那你先放開我。”
梁喬手上稍稍松了勁兒,關衡趁機抓住她的手腕,一個利落的轉(zhuǎn)身從她的桎梏中逃脫,然后大手一撈將她摟到懷里,低頭吻住。
一個綿長熱烈的吻結(jié)束,梁喬望著他的眸光都瑩潤起來,關衡饜足地舔了舔嘴唇,愉悅道:“用嘴說不如用嘴做,你覺得呢?”
梁喬擦了擦嘴,卻說:“大哥剛剛過去了。”
“……”關衡立刻回頭張望幾下,沒看到他人也沒看到車,又轉(zhuǎn)回過來,不甚在意道:“管他呢,一個單身狗。”
倆人膩膩歪歪地上車去吃飯,沒留意到街角綠化帶后面掩藏的人影。
因為嫌棄法國菜太墨跡,梁喬最后選了一家剛剛開業(yè)的中餐館,這家連鎖店名氣不小,開業(yè)前期又有折扣優(yōu)惠,因此店里人滿為患。
梁喬和關衡到的有些晚,排了十多分鐘的號才找到位子。
味道倒是真的不錯,關衡跟梁喬在同一邊的卡座擠著,吃個飯都黏糊得不行,夾菜喂飯什么的都不必說,更過分的是這兩個湊表臉的吃著吃著嘴巴就湊到一起去了,隔壁桌的小女娃吃飽之后爬到卡座上一直好奇地盯著他們看。
后來被她媽媽發(fā)現(xiàn),連忙把小女娃抱回去,一邊拿鄙夷加氣憤的目光譴責他們。梁喬似乎聽到她嘟囔了一句“道德敗壞”什么的,立刻抱住關衡又響亮地啵了一口。
因為顧客太多,服務員忙不過來,結(jié)賬要自己到柜臺。梁喬帥氣地把錢包丟給關衡,一副大爺?shù)目跉獾溃骸澳萌]霍!”
關衡低頭在她嘴角咬了一口:“你就浪吧。”
他到柜臺去結(jié)賬,梁喬就坐在位子上玩手機,沒兩分鐘,忽然聽到一聲驚呼:“小心——”
那聲音因為驚慌變了調(diào),不過日日夜夜聽過那么多遍,熟悉到已經(jīng)深入骨髓,并不會妨礙她認出那就是關衡的聲音。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還沒找到關衡身在何處,先看清了離她不遠處衣冠整齊卻面目猙獰的女人。
封淼淼?
梁喬還陷在短暫的茫然中沒反應過來。
封淼淼端著一個不銹鋼的鍋朝梁喬走來,目呲欲裂地瞪著她,仿佛跟她有什么血海深仇。
大概也被那一聲大喊嚇到,她腳步驟停,在離梁喬不到兩米的距離,手一揚,一鍋尚冒著滾滾熱氣的水直直朝梁喬潑過去。
梁喬坐在卡座靠里的位置,現(xiàn)在想要逃開已經(jīng)不可能,她本能地往下一滑想要鉆到桌子下面去,剛剛彎下腰就感覺到脊背上一個寬厚的胸膛覆上來,接著耳邊就聽到一聲痛苦的低叫。
短暫的寂靜之后,餐廳里頓時一片混亂。
似乎是有人上前制住了封淼淼,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一時間人聲嘈雜,驚慌尖叫的、高喝著要報警的、還有餐廳工作人員維持秩序的焦急大喊。
有幾滴滾燙的水流下來滴在梁喬身上,留下剎那的灼燒感,很快歸于麻木。
周圍那些雜亂的聲音也像被遠遠阻隔開一樣,梁喬全部聽不見,耳邊只剩關衡從喉頭中發(fā)出的痛苦而壓抑的聲音,心臟像是被什么撕扯開,疼得鮮血淋漓。
“關衡!關衡……”梁喬想起來看看他到底怎么樣了,但他整個上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甚至不敢用力推他,一聲一聲慌亂地叫著他的名字,但是除了那些痛苦的悶哼,再無其他回應。
“關衡……”她哽咽著甚至連其他話都說不出來,到最后終于忍不住哭起來。
第82章
鄰桌那位小女娃的哥哥,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過來一把將關衡拉了起來,在他的痛呼中慢慢剝掉他身上的襯衫,然后招呼服務員去拿涼水。
幾位服務員都已經(jīng)嚇傻,最前面的那個女生率先反應過來,著急忙慌地跑到廚房,跟一位廚師一起搬了一大桶涼水出來。
梁喬扶著卡座爬起來,不留神腳在桌角絆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到地上。
關衡痛得整張臉都已經(jīng)扭曲,根本站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背上大片皮膚都紅腫起來,不過最嚴重的在后頸和左側(cè)耳根,那一塊皮膚沒有襯衫的遮擋,已經(jīng)漸漸開始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