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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喬沒動,抱著她拍了拍:“我還是等他來了再走吧,我怕我這一走你就要跳樓。”
“……”菲菲反手拍拍她的臉,“你也想多了。”
倆人靠在一起,靜靜等著。過了一會兒,菲菲忽然嘆口氣,握住梁喬的手,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地說:“千萬不要相信男人‘不射在里面’的鬼話,再裝可憐都不要心軟!哪怕馬上就要高潮了,也得停住,一定要戴套!”她悲催地指了指自己,“前車之鑒吶……”
梁喬樂了:“不會有這種情況的。”
“哦,我忘了,”菲菲道,“以你的尿性不射在他里面就不錯了,呵呵。”
梁喬:“……”她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長出幻肢了嗎?
肖樊很快就到了,梁喬給開的門,菲菲坐在沙發(fā)上瞅了他一眼,賭氣地抱著雙臂,沒搭理。肖樊快步走過來蹲在她腳邊,捧著她的手,眼底帶著難掩的激動:“寶貝兒……”
梁喬默默扭開了頭,心道自己道行果然還是不夠啊,人家這一聲“寶貝兒”叫得比她纏綿不知道多少倍。
她回屋拿了包出來,準備去上班。
菲菲正哭著對肖樊拳打腳踢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說套用完了還死活不去買,是不是騙我的?你就是故意讓我懷孕的!死渣男!”
“不是……我沒有……”肖樊不敢躲也不敢還手,只能任她打,頂著她的拳頭努力去抱她。“別哭了別哭了,我發(fā)誓,真不是故意的!”
“信你才有鬼!”菲菲怒吼了一聲,不過到底是收住了手,趴在他肩膀上哭得不行不行的。
梁喬換了鞋,悄悄替小兩口兒帶上門。
上班坐地鐵會比搭公交快捷得多,但是今天莫名有些心煩,梁喬懶得走八百多米去搭地鐵,就走到不足兩百米的公交站牌等二十分鐘才有一趟的那輛直達公交。
上班高峰期,這輛公交上人依然不算多,梁喬上車的時候剛好還有最后一個靠窗的座位。她坐下就打開了窗戶,右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
車子啟動,有清涼的風徐徐吹進來,拂在臉頰上,很舒服,稍稍緩解了一點她內(nèi)心深處的焦躁。
一上午在沒精打采中過去,快到十二點的時候菲菲打了個電話過來,說做好了飯,喊她回家吃。梁喬笑著說好,掛斷后卻對著電話發(fā)了好一會兒呆。
第六感太敏銳,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啊……
梁喬直接打了車回去,進家門的時候菲菲剛好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身上還穿著她們倆一起在超市買的格子小圍裙,一見她就笑著招呼:“你回來了啊?”
“肖樊呢?”梁喬四處瞅了瞅,他好像不在。
“他去酒店了,一晚上沒休息,我讓他回去睡覺了。”菲菲又折回廚房,把蒸好的米飯端出來,“快洗手吧,可以吃了。”
梁喬隨手把包扔在了玄關的柜子上,兩腳一踩脫掉鞋子,趿上拖鞋,走過來一把抱住了她。菲菲愣了一下,在她背上拍了拍:“這幾天辛苦你了。”
她們倆平時分工很明確,菲菲負責做飯、洗衣,梁喬負責搬運、修理。主要是因為她那一雙手簡直有毒,再簡單的飯都能做得無比難吃,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牛肉醬拌面,其中最重要的牛肉醬還是從別人那里蹭的。
不過這段時間菲菲因為懷孕心情不好,就不做飯了,梁喬不得已當起了大廚,于是她們倆就連續(xù)吃了快一周的牛肉醬拌面。
菲菲還笑嘻嘻地打趣她:“你的牛肉醬拌面終于可以退出江湖了。”
梁喬抱著她,情緒是很少見的低落。“你是不是要走了?”
菲菲沉默了幾秒鐘,抱緊她,在她背上很輕很輕地拍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了句:“大喬,不要想我啊。”
第13章 興趣
繼肖樊之后,肖父肖母也放下手頭上的事專門飛了過來,誠意和壓力都是十足。菲菲父母聽說后也連夜趕過來,兩家父母會了一次面,把菲菲和肖樊的婚事正式敲定下來。
菲菲原本打算堅持到三個月的時候再辭職,肖樊也沒意見,但四個老人都不支持她懷著孩子繼續(xù)工作。在兩方的壓力之下,菲菲終于還是遞上了辭職信。
菲菲和肖樊啟程回b市的那天,梁喬去機場送他們,一路上前前后后地幫忙拿行李搬東西,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看起來心情一點都沒受影響的樣子。
倒是菲菲一直悶悶不樂的,登機前忽然一把抱住她大哭:“大喬,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啊……”梁喬輕聲說。
菲菲哭得死去活來的,哄都哄不住,梁喬就一直抱著她,在她背上輕輕拍著。肖樊在一旁看著,良久,嘆了口氣。
最后時間快來不及,肖樊強行把菲菲從梁喬身上扒了起來,拖著她去登機。菲菲哭著跟她道別:“大喬我走了……你想我了就來找我!”
“再見,寶貝兒。”梁喬用力朝她揮手,臉上還是笑著的。
然而等哭得稀里嘩啦的菲菲被肖樊牽著進了登機閘口,她鼻子一酸,終于沒忍住,滾落兩行淚。
媽的,好多年沒哭過了……梁喬低頭抹掉眼淚,強壓住心頭翻涌的酸澀和不舍,再抬起頭時,已經(jīng)又是一副張揚自信的樣子。
登機口已經(jīng)那道看不到熟悉的身影,她轉(zhuǎn)身,大步走開。
不遠處的圓形柱子前,關衡架著一副墨鏡,一只腳抵著墻,姿態(tài)悠閑地斜倚著。
梁喬快走過來的時候,他站直身體,動作緩慢而瀟灑地摘下墨鏡,稍稍往前踏了一步,捏著墨鏡的手攔在她身前。
“你……”他嘴角一牽,扯出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卻在她抬起頭露出發(fā)紅雙眼的一剎那怔住。
臥槽?這女人居然會哭?
做工精良的墨鏡橫在梁喬胸前,墨綠色鏡片,金色鏡架,材質(zhì)一看就和她家里十塊錢一副的地攤貨不一樣。
梁喬抬眼瞅瞅這個陰魂不散的渣男,自動把他滿眼的震驚當做是對自己美貌的驚艷,然后十分不客氣地把墨鏡接了過來,戴上。
“謝謝。”她姿態(tài)矜持地道了聲謝,推開男人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臂,越過他往出口走。
關衡過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在后面氣得差點跳起來:“我什么時候說過要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