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的五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倆平時在家重物都是梁喬負責的,不過這倆箱子每個都有幾十斤重,菲菲不太放心:“你行嗎?”
“敢質疑爸爸的能力?”梁喬斜了她一眼,把手里的鑰匙丟給她,直接將疊在一起的兩個箱子搬了起來,加起來快一百斤重的東西,她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吃力。
走在前面的肖樊一回來都愣掉了:“總聽菲菲說你男友力爆表,今天終于見識了。”
梁喬笑道:“所以你可要好好表現啊,把你女朋友看牢點,不然說不定哪天我心血來潮想體驗一下百合,你女朋友就變成我的了。”
有個做編輯的女朋友,肖樊自然知道“百合”的意思,無奈道:“那真是感謝你手下留情了。”
梁喬稍稍挑眉,微笑:“知道就好。”
為了彌補獨守空閨五天而寂寞空虛冷的梁喬,菲菲答應請她吃飯。
第二天一做完手頭的工作,還沒到下班時間倆人就拎著包飛奔出門,搭地鐵去市中心。菲菲團了一家口碑不錯的日料店,在天茂百貨頂樓。
下面五樓就是電影院,她打算吃完飯下來順便看場電影,走路的時候就一直低著頭看手機,一只手挽在梁喬臂彎里,被她帶著走。
過馬路的時候梁喬就會牽住她的手,這樣的狀態兩人都已經習以為常。
上扶梯的時候,菲菲把手機拿給她看:“看這個怎么樣?我看了一下評價還不錯,你想看嗎?”
“行啊。”梁喬瞅了一眼,是個國產動畫片。
“編編!”
后面忽然有人喊了一聲,聲音是陌生的,但大概是出于職業習慣,一聽到有人叫編編梁喬就回了頭,然后看到一個打扮很洋氣的女孩子在扶梯上了跑了兩步追上她們,笑盈盈跟她打招呼:“真巧啊,居然在這里碰到你。”
梁喬打量她兩眼,很快就認出來。這個就是伊人面本人,真名曲姍姍,雖然沒有正式見過面,但是朋友圈常常看到她的照片,長得挺漂亮,笑起來甜甜的,是很時尚的女孩兒。
梁喬笑了下,“好巧,我們過來吃個飯。”然而向菲菲介紹了一下,“這個就是伊人面,以前也是我們雜志的作者,你應該知道。”
何止知道,簡直一清二楚呢……菲菲一回來就聽說了伊人面改簽《梵花》的事,一直很為梁喬抱不平來著,這會兒碰見真人,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不冷不熱地打了招呼。
曲姍姍似乎沒察覺到她的冷淡,沖她甜甜一笑。
“今天真是太驚喜了!”曲姍姍親熱地挽住梁喬的手臂,跟她們一道搭著扶梯往上走,然后懊惱嘆了口氣,“不過可惜我約了其他朋友,不然就可以請編編吃飯了。編編幫了我那么多,還一直沒有機會好好謝謝你呢。”
“我做的都是分內的工作,你不用這么客氣。”梁喬道。
“不不不,我真的很感謝編編的!”曲姍姍像保證似的認真道,然后眨著眼睛露出一種無辜又怯怯的表情,“編編,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沒有啦。”梁喬安撫地笑笑,“你做的是正確的選擇,我不至于為了這種事生氣。”
“那就好。”曲姍姍松了口氣,然后可愛地嘟嘟嘴,“我看你不回我微信,還以為你生氣不想理我了呢,嚇死了都……”
梁喬笑了聲,沒說話。
下了扶梯曲姍姍拉著梁喬說了幾句話,就和她們分開了,笑著跟她們擺手說再見,轉身進了右手邊的咖啡店。進門后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窗邊靜靜坐著的男人,深灰色長袖衫,臉上掛著一副大黑超,一手撐在下巴上,閑閑地望著窗外。
曲姍姍小跑著過來,笑著坐到他對面,“嗨,等很久了嗎?”
“沒有。”關衡這才把頭轉過來,拿著勺子在面前已經冷掉的半杯咖啡里攪了兩下,不經意似的問:“剛才碰到熟人了?”
“嗯,算是吧。”他應該是看到她在外面跟梁喬她們說話了,曲姍姍也沒在意,整理一下頭發,解釋了一句,“那個是我雜志社的編輯,不過是以前的。”
“喲,看來你寫書寫得還不錯啊!”關衡輕笑,“哪家雜志水平這么高,能請動我們曲大小姐,我得看看去,好開開眼界。”
“滾蛋!不要笑我!”曲姍姍嗔他一眼,“就那個悅己雜志嘛,不過他們家格局太小,成不了什么氣候,所以我前段時間換到《梵花》去了。”
“是嗎。”關衡似乎對這個話題沒什么興趣,把銀色小勺擱在白色托盤里,發出輕輕一聲脆響。“走吧,老高他們已經等急了,你來之前打了好多電話,煩得我都把他拉黑了。”
“你真行!”曲姍姍笑起來,“等一下,我給他們帶幾杯咖啡,免得一會兒又數落我遲到。”
高翰前幾天新換了女友,專門約大家出來聚一聚,認識一下。小女友還在上大學,純真可愛的小女生,吵著想吃烤魚,最后做主定了一家烤魚店,就在天茂樓上。
這家烤魚店很火爆,這會兒還不到六點已經滿客了,排隊等號的也排到了四十多號。
他們這一幫紈绔幾乎從沒來過這種人均還不到三位數的地方吃飯,曲姍姍上去一看那人擠人的盛況就拉下了臉:“這什么地方啊,誰挑的!”
關衡也覺得吵,但還沒到忍不了的地步,推了推墨鏡說:“好啦,給老高點面子。”
曲姍姍撇撇嘴,只能忍下脾氣。
還沒走到門口關衡的電話就響了,是家里的座機號碼,他讓曲姍姍先進去,自己走遠幾步到安靜的地方去接聽。
電話是蔣瑜打的,也沒問他在哪兒,直接就說:“淼淼好像生病了,一個人在家休息,你現在過去一趟,看看她情況怎么樣。要是發燒了一個人這么睡過去可不行。”
關衡“哎”了一聲,“生病了去醫院啊,我過去干嘛?”
“她生病了哪有力氣去醫院?”蔣瑜一生氣,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分,“你天天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一點正事也沒有,替我走一趟去看看她怎么了?天天在外面吆五喝六的,怎么,現在連我也得看你臉色嗎?”
“你看你這是說的哪的話,我什么時候給你臉色看了?”關衡煩躁地踢了踢墻,“我去還不行嗎!”
“去吧。”蔣瑜的聲音瞬間又降下來,“嚴重了就送她去醫院,照顧好她。”說完也不等他回話直接就掐了電話。
關衡收起電話,對著墻瞪了半天,用力踢了一腳。
“fuck!”
這頓飯是吃不成了,關衡進去跟幾個發小說了一聲,被鬧著灌了三杯啤酒才放人。
冷灰色金屬質感的寶馬m6從停車場開出,在寬敞的馬路上疾馳而過,又突然減速停下,倒回來,停在一個報刊亭前。
正在啃西瓜的老板動作一頓,揚起沾著西瓜籽兒的臉,看著眼前矜貴的車子,不明所以。
副駕駛的窗戶降下,好奇的老板略略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司機的樣子,只見一只紙飛機從車里飛了出來,“嗖”地一下落在他面前的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