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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尋輕聲問道。
這是我嗎?
他反問道。
不是的吧,他怎么可能變得這么墮落。
他印象中自己應該還是那個德才兼備的,深受同學信賴的,擔負著全家希望的,好學生,和好兒子。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不是身處在一個民宿,而是住在自己努力賺錢,靠自己買的房子里。門外那牽動心緒的人,不是以女兒的身份來臨,而是在路上偶遇然后自由戀愛,從而締結婚姻的妻子。
……
劍溪在床上坐了好一會,想了半天都沒想好寫什么給他好,索性坐著發呆。她看著墻上時鐘一點點擺動,浴室里的水聲從來沒有停過,霧氣甚至從門縫隙中溢出。她想起來月尋已經進去很久了,到現在還沒出來。明明身為男性,怎么洗的比她還慢……
越想越不安。
她做了好久思想斗爭,終于說服自己去敲浴室的門。
“爸?”
里面仍舊水聲依舊。初次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
咚咚咚——又用力敲了幾下。
“爸!你怎么還沒洗好!”
她手骨都快敲麻了。
這么大聲都沒聽見嗎?她疑惑道,心里的不安欲來欲大,手從門背漸漸移到門把手。
“叢月尋!”她看見浴室里那個癱倒的人,氣得大叫起來。
渾身赤裸,毫無形象的睡在地上,下體那狼狽的白濁恰好躲過水流的沖擊,昭示著剛剛的迷亂。
“啊……!”渾身無力的他剛一抬眼就看見劍溪那副怒容,心虛地垂下眼,嘗試坐起來,可瞬間下身的肉柱就傳來強烈的刺痛,讓他背部猛地抖動一下。他迷茫的看著它身上一圈又一圈的纏繞得越來越緊的皮筋,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疑惑他真的有繞這么緊嗎?
劍溪一看見那自慰過頭的虛軟樣,瞬間不想理了。
月尋見她想走,奮力站起來,可是心里面一急,肢體就開始不協調,他立馬就打滑了。
劍溪余光看見他甚至站都站不穩,眼看就要摔下去,手趕忙拉住他。
但是她沒想到慣性這么大!根本拉不住!
她只能勉強將他扯到懷里面,然后找個安全的姿勢順勢倒坐下去。
劍溪哪里都疼,對于她來說,一個成年男性還是太重了。
空氣十分靜謐,花灑繼續噴著水,把她換好的睡衣也打濕了。
“……”
“寶寶……好愛你……怎么辦?”月尋的手臂緊緊的束縛住她,說出來她討厭至極的愛語。
“可以的,”劍溪取下包裹頭發的毛巾,為他擋住狼狽的裸體,以摻雜著深沉和不適的口吻,說道,“我答應你,不會離開你。”
月尋的心情頓時變得酸楚,就像一個墮落的人被拯救時那樣無措,深知他人的溫暖,也深知自己的無可救藥。很開心,也很恐懼。開心自己在她心中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但也恐懼自己強烈的占有欲,如果有他在,真的能有幸福的家庭嗎?他不想讓自己如此重要的女兒像他一樣經歷噩夢,可是私心卻反反復復折磨他,命令他不要放手。
劍溪坐在原地,任由他吮吸氣息,能感受到另一些滾燙的液體于肩頭滴落。試問她就不害怕嗎?她不愿意看見自己深愛的人下墮,一次次遞給他爬上來的機會。但她也知道,這樣的結果可能是兩人都能回歸光明,也有可能自己也被他身上的黑暗所暈染。
不知過了多久,那悲傷氤氳的氣氛逐漸變得干渴難熬……
劍溪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軀,明明已經叁十幾了,可是還像二十幾的青年似,小腹也沒有多余的難看贅肉。不由得感慨他作息習慣真好。她回想他以前的模樣,她小學的時候喜歡和別人對比,她不難發現叢月尋算是一眾男性家長里面最顯青春的那個。這么多年過去,他似乎只有眼瞼多了些烏青,可能是睡不好吧。
小腹甚至還有一些輕微的肌肉線條,不算夸張,但是很美型,線條往下延伸……皮筋稍微被扯松了一點,套在陰莖的中部。只是那粉色的皮筋,一看就知道是她曾經用過,后來不見又作罷的……
“……”這么少女心的皮筋,是她小學時候的吧。他應該沒有那么變態吧……居然收藏她的皮筋……
她攬住他,讓他身體微側,伸手去夠那根皮筋。
“嗯……?”月尋以為她手麻了想換個姿勢,便很聽從她,轉了個身。
“唔!”很快龜頭上傳來一陣酥麻,嚇得他渾身僵住,他躺在她身上,眼睛瞟向自己下身,發現自己肉莖正被她握著!
月尋不敢動,竭力抑制那突破頭皮的快感,能感受到皮筋剮蹭他的肉柱。她應該只是要將那個發圈取下來,并不是故意去撫摸他,她也并沒有那個意思。他一遍遍的對自己訴說,而他的肉棒卻不管什么七七八八的理由,該充血勃起時便十分誠實。
劍溪同樣注意到他的難耐,臉頰也變得通紅,她只是想要仔細看看這個發圈,可沒有故意去弄他。她這時候簡直想給自己來一巴掌,她怎么一點都不過腦就上手了……
“我……我只是想看看這個……發圈……不是故意的!”劍溪只能蒼白的解釋,可隨即就意識到這種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唔……嗯……”月尋只能強行轉移自己注意力。
“對,對了!這……不是我小時候的發圈嗎!你……你!”劍溪想掰回一局,找回面子,先發制人道。
“你讀高中的時候,我收拾家里面,在角落找到的……”月尋回答道,“我一開始真的只想純粹的……對你好。”
“……”劍溪無話可說,在這種氛圍里,說什么親情……如此蒼白無力。
“水好像開始變冷了,你趕緊去簡單沖洗一下!”劍溪感覺到花灑噴出的水漸涼,推搡他道,但剛剛他那樣令她有點后怕,又接一句,“不許關門。”
“好……”月尋尷尬地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