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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就是私生子，用處不大的。”徐然斂了笑，冷靜闡述。

溫涼從他手里搶過文件，顧不上去看內容就落筆簽字，然后一把扔回給徐然：“既然用處不大，他為什么還要一定讓我回來？”

徐然默不作聲，將她簽了名的幾張紙全部收好。等要離開時，他才再次道：“溫小姐覺得封總他冷漠無情，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是為了什么才喜歡上他的呢？你是真的愛他么？如果真的那么愛，為什么你從頭到尾考慮的都只是自己？你知道你在機場惹出的麻煩，他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擺平的么？他那時候還沒離婚，公司也才剛經歷過爭斗……”

“那他明明知道溫嵐打的主意是什么，為什么還要和她一塊兒走？”

徐然笑了，卻是自打溫涼認識他以來最冷的一個笑容：“照這樣追究起來，如果不是你當時鬧失蹤，封總他會和封瑞談那么久么？溫嵐又怎么還有機會導演出救人的一幕？我敢說，你那時候滿腦子想的就只有報仇吧。”

“你因為想報仇而接近他，又因為利用他而加速了報仇的過程，最后卻怨他不愛你。溫小姐，做人不能這樣的。不能在你想報仇的時候就利用他，報完仇就想讓他心無旁騖地愛你。想否認么？否認之前再想想，幫你調查的原晉是怎么認識的？你當著溫嵐面做的那些親密行為是為了什么？你能不假思索地就說出轉手甩了他又是為了什么？我不判斷你那些話的真假，我只想問一點，你在做那些說那些的時候有想到他么？還是你真的以為他有那么蠢，看不透你的目的？”

溫涼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解釋，卻發現她似乎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徐然說的這些，好像都沒錯啊……再回神的時候，客廳里空蕩蕩的已經沒有徐然的身影了。

她回去自己的房間，幾分鐘之后，站在放門口的李嫂就聽見了里面傳來的哭泣聲。

李嫂嘆口氣，最終還是下去了一樓。雖然徐助理說得太冷酷，但如果不說清楚，以溫涼這樣小的年紀，怕是很長時間都不會想明白。

那天過后，溫涼還是恢復到之前的狀態，像是和徐然的那番談話從沒有出現過。

但溫涼沒想到，她會再次見到秦旭。

秦旭的出現是在下午，更確切的說是接近傍晚的時候了，溫涼坐在院子里柳條編織的蛋殼椅上，手里拿著本書。

“溫涼，溫涼……”

溫涼循著聲音看去，就見秦旭的腦袋從院墻外冒出來，頓時驚訝：“你怎么會在這？”

“你別怕，我會帶你離開這兒的，這兩天封錦要出去開個會，不在南安！等離開這里，我就送你出去，封家還沒那么利害，封錦也不可能伸手到所有地方！”

“不用了，你不必做這種事，我不會……”

“你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了，等明天你家那個女人出去買菜的時候，我就過來帶你走！你今晚就把東西準備好，不過別讓人發現了。”秦旭打斷她，匆匆說完所謂的計劃就消失不見。

溫涼皺眉，她其實挺討厭這種自說自話，又是打著幫她、為她好的名目的行為的，尤其她自認為在宣城就和秦旭說得很明白了。就算她現在和封錦這么僵持，她也不會和他走，不過她也不想讓他受太多牽連。

溫涼嘆口氣，打算晚上和李嫂說說這件事。

但不等她提起，那個秦旭口中外出開會的男人就先一步出現了。

“你不是……”

“在開會？”封錦嗓音冷淡，看著她的目光里有說不出的譏誚，“我不走怎么能讓秦家的小少爺來見你？”

溫涼沖口而出就想問秦旭，但看著他的眼神還是忍住了：“哦。”

“不想知道他現在是什么下場么？”

溫涼壓住心底翻涌的委屈，近來因為懷孕，她的情緒更難控制了：“我相信你比我更有分寸，何況我和他也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沒什么太大關系？他為了你可是連秦家也不想要了。”封錦唇角微勾，玩味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