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這么大了,也該出來走動走動了。”她記得這位二格格這個時候已經是訂了親的,嫁給了雍親王福晉的遠房侄子星德,難道是她這段時間忙著靜養,沒有聽到這位格格定親的消息?
“雍親王家的二格格也應該定親了吧?”回到韶秀院,婉寧抿了口茶便找來琥珀打聽,“方才見她跟著雍親王福晉來拜訪,我才想起她的歲數來。”
“還沒有呢,聽說是雍親王有意再留她兩年。”琥珀給婉寧按著肩膀,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也沒怎么聽說。”上輩子也是這樣,二格格定親之后還是留到五十一年才出嫁的。婉寧垂眸,突然有些好奇今日雍親王福晉帶著二格格過府拜訪到底是為了什么。
<
“聽說今日四嫂過府來拜訪了?”踏著夕陽最后的一道光芒回到府里,胤禩抿了一口清甜的蜂蜜水后才問道。
“是啊,還帶著雍親王二格格過來了。”婉寧讓紫蘇去傳膳,“好些年沒見,沒想到二格格都長這么大了。”
“四哥這個女兒素來身子弱,平常也不常出門,我也不過是在宮里見過兩回。”胤禩道,“估摸著是覺得自己這個女兒長大了,也該出來走動跟大家打個照面。聽說四哥如今已經開始相看人家,想要給自己女兒定下親事了。”
“想想也該是時候了,妾身聽聞直親王府也開始有動作,要為他們家三格格跟四格格相看額駙了。”直親王家的長女跟次女分別于四十五年跟四十六年出嫁,如今直親王府待字閨中的格格便只剩下三十年出生的三格格跟三十一年出生的四格格了,這四位格格都是直親王原配伊爾根覺羅氏所出,故而直親王對她們的親事也十分上心。
“大格格跟二格格的婚事都是汗阿瑪定下來的,好不容易這回汗阿瑪才允許大哥自己操辦,大哥能不上心嗎?”胤禩笑著道,“要是以后瑚圖里要相看人家,爺也一樣上心。”
“瑚圖里還小呢!”婉寧橫了胤禩一眼,“妾身才舍不得她這么快出嫁。便是定親了,妾身要是要多留她幾年在身邊的。”
“那是自然,爺也舍不得。左右瑚圖里還小,外頭還有好幾個王府的格格呢,咱們也不著急。”胤禩瞇起了眼,想要娶走他的女兒,可沒這么容易,“四哥平時看著冷清的樣子,暗地里卻吩咐人造了一份京城適齡子弟的名冊,把人都調查得一清二楚。等過陣子我去問四哥要一份來,咱們好生看看。”
就雍親王那吹毛求疵的態度,這份名冊肯定是巨細無遺的。婉寧笑著點點頭,道:“那爺可得記得問雍親王要才是。”
“忘不了的。”
擺好了膳食,婉寧又讓人去把幾個孩子叫過來。弘昭調皮搗蛋,已經被胤禩請了師傅,每天下午都得到書房去啟蒙認字,好不容易等到下學,更是跟炮彈一樣沖了進來,請過安后直接投進了婉寧的懷里。要不是自己阿瑪在,他肯定還要跟自己額娘告狀的。
“弘昭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誰,越發調皮了,聽說昨天還把師傅給氣著了?”胤禩將弘昭從婉寧懷里提溜出來放在自己跟前,說道。
“兒子沒有!”弘昭搖頭搖得歡快,“兒子很乖的。”
胤禩對這個小討債鬼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將他面團一樣的臉蛋捏了又捏,直到婉寧看不過去才松手。
弘昭用胖乎乎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沒一會兒又笑嘻嘻地滾進婉寧懷里。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抱養與訪客
進入四月,院子里的繁花開始盛放。婉寧跟瑚圖里最近喜歡到院子賞花的雅事,煮一壺茶,端來幾碟造型精致的糕點,再準備基本話本游記,母女倆就能這樣耗上一個下午。有時候富察氏得了空,也會來跟婉寧還有瑚圖里一起品茶看書。
“福晉跟側福晉真是有閑情逸致,不知道妾身有沒有這個榮幸一起加入呢?”婉寧正跟富察氏交換著這些日子做的讀書筆記,耳邊便響起一把嬌滴滴的女聲,定睛一看,原是博爾濟吉特氏領著玉竹跟茱萸走了過來。
這段時間博爾濟吉特氏一直在自己院子里活動,平日里最多也只是去給富察氏請個安,乖是乖巧了不少,但胤禩始終沒有要留宿她院子的意思。再沉穩的人只怕都要坐不住了,更何況博爾濟吉特氏從來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山不就我我就山,她等不到胤禩,總可以去巴結福晉吧。
“難得見你出來走走,坐吧。”富察氏見她身后的玉竹跟茱萸手里都提著一個食盒,便知道博爾濟吉特氏是有備而來的,也不好就這樣將她打發走,便道,“先前太醫說你的身子不大好,如今怎么樣了?”
“不過是從前留下的小毛病,太醫給開了藥,喝了幾服身子便舒爽多了。”博爾濟吉特氏斜睨了婉寧一眼,見她并沒有阻止才坐下來,示意玉竹跟茱萸將食盒打開取出里頭放的點心,“也不知道福晉愛吃什么,我便讓人給做了蓮蓉糕、桂花糖蒸新栗粉糕跟冰糖百合馬蹄羹。”
婉寧不愛吃這么甜的甜食,瑚圖里嘗了一口蓮蓉糕后也放下,不著痕跡地將手邊的茶喝個精光。富察氏見狀,眼神閃了閃便道:“你有心了。”
“博爾濟吉特格格自然是有心的,連點心都給準備好了。”瑚圖里捏著帕子擦了擦嘴角才笑著道。她對博爾濟吉特氏素來沒什么好感,倒不是因為她是自己阿瑪的侍妾,而是這個女人自進府以來就對她額娘不敬,爭風吃醋的嘴臉著實讓人厭惡。如今府里誰不知道嫡額娘、額娘還有她每天下午都會在院子里賞花讀書,別人都不會巴巴跑來,就她特立獨行,為的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眼看著博爾濟吉特氏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婉寧抬手拍了拍瑚圖里的手背示意她別再說,免得又把博爾濟吉特氏氣病了。瑚圖里撇了撇嘴,但還是乖乖地住了嘴。
要說興趣話題,博爾濟吉特氏說什么都不可能跟富察氏還有婉寧說到一塊兒去,她不會針黹女紅,雖然對琴棋書畫都有涉獵,但在富察氏跟前顯擺也不是一個好辦法,只能耐住性子坐在一邊聽婉寧跟富察氏說話,郁悶之情可想而知。最后還是富察氏身邊的春蘭的到來打破了這一氛圍。
有孕近九個月的安氏作動了。
富察氏趕緊讓人收拾好東西便匆匆往安氏的院子趕去,婉寧也吩咐瑚圖里先回韶秀院,跟著富察氏的步伐而去。博爾濟吉特氏恨恨地絞著帕子,跺了跺腳也跟著去了。
<
安氏身子纖細,有孕的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補品身量也不見豐腴,卻把胎兒養得極好,所以這回生產著實吃了不少苦頭。不過好在產婆們跟太醫都是經驗老道的,施針熏藥,折騰了一天一夜,終于誕下一個壯實的小格格。按著安氏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親自撫養自己的女兒的,安氏也明白女兒抱給富察氏肯定更能得到胤禩的重視,干脆順水推舟在胤禩提起此事前先開了口,將女兒托付給富察氏。
“安妹妹真是懂規矩,還沒等福晉開口便先把女兒送去給福晉撫養,往后福晉對她肯定還要好上幾分。”從安氏那兒出來,郎氏跟博爾濟吉特氏走在同一條廊道上,說道,“可惜沒能見見新生的小格格。”
“能見的時候多著,等到滿月不就得了。”博爾濟吉特氏這段時間的憋屈跟氣憤再也忍不住,反正這路上也就只有她跟郎氏兩人在,索性把虛偽的面具給撕破,直接嗆聲道,“當初巴不得安氏這一胎流掉,現在又在這兒假惺惺地祝賀,你不覺得膩味嗎?”
“比不得你,想要裝賢淑恭順爭寵卻一無所獲。”郎氏慢悠悠地反擊道,“知道府里多少人在看你笑話嗎?”
“你!”博爾濟吉特氏大步跨前站在郎氏面前,惡狠狠地瞪著郎氏,“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進府這么多年連個好消息都沒有,指不定早就不能生了!”
“總好過有些人懷孕了自己作孽,把孩子給弄沒了!”這話明顯踩到了郎氏的尾巴,她一把推開博爾濟吉特氏,“話不投機半句多,讓開!”
兩人不歡而散,而這場爭吵自然瞞不過胤禩等人。
“我還以為她的性子改好了,沒想到還是這樣嘴不饒人。”胤禩聽到陳喜回稟后便皺緊了眉,巴雅爾臺吉給他透了口風說想見見自己的女兒,他不好拒絕,如今更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關了博爾濟吉特氏禁閉,至少在巴雅爾臺吉出京前不能。
“爺又不是不知道博爾濟吉特格格的脾氣,一點就爆,跟郎格格發生口角也是從前常有的事兒。”陳喜趕緊倒了杯茶遞給胤禩,“爺不喜歡,晾著她就是了。”
“過幾天巴雅爾臺吉就要上門拜訪,吩咐福晉準備好酒水吧。”胤禩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還有多爾濟郡王跟郡王福晉,他想見見弘旺,汗阿瑪已經準許了。福晉最近忙著,你跟管嬤嬤多幫襯些。”
“是。”
“前陣子有人孝敬了幾盒寶石上來,給福晉、側福晉各送去兩盒,齊佳氏、安氏還有郎氏各送一盒,瑚圖里跟宜爾哈那兒也一樣。”不能將博爾濟吉特氏禁足,胤禩也不耐煩去訓斥她,索性從旁敲打,“懂我的意思了嗎?”
“奴才懂的,奴才現在就去辦。”陳喜微微一笑,躬身走了出去。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