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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網(wǎng)友們更懵了。
您不是對蘇伶挺滿意的嗎?
很久以前就傳李半和岑清溪母子關(guān)系不和,猜測是因為岑清溪反對李半和柳恩的關(guān)系。
岑清溪連李半都沒有關(guān)注,卻在李半發(fā)微博的第一時間點贊,好像隨時在微博上搜兒子的名字,搜到李半難得的原創(chuàng)微博,手滑點了個贊。
不發(fā)微博則已,一發(fā)微博就連上幾個熱搜,“所愛非所聞”后面掛著一個沸字,“李半蘇伶”徘徊在中間位置,“岑清溪點贊”在第四十名,連很久沒露面的柳恩都爬上了熱搜末梢。
李半在媒體上像個八十歲老大爺,跟不上時代節(jié)奏,研究不透當下潮流,連當代明星最重要的營銷工具——微博,都很少用。平時在電影宣傳上都是一鍵轉(zhuǎn)發(fā),到現(xiàn)在還沒搞懂怎么發(fā)圖片。
他戴著一幅紅框眼鏡,坐在陽臺的吊椅上琢磨著。吊椅旁邊擺著封矜矜精心栽培的植物,菊花仙人掌和四季花,四季花最多,此時只有它獨自盛開。
有的四季花剛抽出骨朵,有的正開得嬌艷,有些已然老去,正垂下枝丫吐著半怏的花瓣。
封矜矜臨走的時候給花澆了水,她畢竟是在意這些的,所以盡管鬧離婚,還是寫了一張便利貼貼在玻璃窗上,交代養(yǎng)花事宜。
李半起身將垂下頭的枝丫扶正,用最輕柔的動作,好像對待一個剛被哄睡的嬰兒。
回到?jīng)]有封矜矜的家,關(guān)于封矜矜的記憶才蜂蛹前至。
他記憶中的封矜矜是怒過的。
那次他蹲在陽臺打電話,封矜矜一邊解圍裙一邊走過來叫他吃飯。
到了陽臺,看到的是滿地的殘葉。
李半手賤,百無聊賴間忍不住摘葉子,因無聊的時間太長,一摘就將一株四季花的葉子摘個精光。
猶記得封矜矜顫抖的手指指著他,“你……”了個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憤然跑回屋將剛炒好的菜收回冰箱。
聞著菜香出來的李半疑惑問:“你干嘛?”
封矜矜看都不看他,顫著聲音說出一句狠話:“你去吃四季花的葉子吧。”
回想到這,李半的心被什么重物再次壓癟了幾分。這顆心在最近一直悶悶的,使他偶爾喘不過氣。想到封矜矜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生活過,抬手想抓住,卻眼睜睜看著她如霧一般消散。
他想她了。
因為抱不到,所以拼命回想有關(guān)于她的一點一滴。因為同她的記憶太少,所以在有限的一點一滴中反復品嘗回味。在反復的回味中,嘗到了苦澀的思念。
封矜矜的電話無人接聽,他問岑清溪,岑清溪要他去找許連城。
在找許連城之前,他琢磨出了那條微博。
她應(yīng)該能看到吧?
他注意著熱搜變化,要保證自己掛在熱搜才確保封矜矜能看到。
他十分鐘看一次熱搜詞條,看到除“所愛非所聞”的其他熱搜在慢慢下降,然后“班柏林封矜矜”的熱搜爬了上來。
@我在北半球吃瓜:笑死我了,今天有節(jié)目組到我們學校拍節(jié)目,大家都去圍觀。沒想到看到我的本命班柏林。封矜矜是第二個到的,超級好笑的是,她進門去一秒就開門出來,在門外邊練了好一會功才推門進去。等他們出來,我拍到了這幾張照片。我說哥哥,你這目光太赤|裸了,咱能不能低調(diào)些?
附上的圖除班柏林外都是虛影,班柏林的目光迷離深情地凝望著某個人。
播出的時候,許多人吐槽班柏林目光灰敗沒有感情,使得出彩的角色遜色幾分,后來的影視劇也毫無起色。而他的寫真或MV,擺出的臉永遠是清冷的,依然是沒有感情的。
可圖片里的班柏林……
那種想把眼前的人刻進眼里的深情,終于發(fā)揮出他那雙眼的優(yōu)勢。
某路人忍不住評論:“班柏林要用這雙眼去演戲,影帝早拿了。”
班柏林從不同角度凝望的虛影,在第九格露出了真面目。
封矜矜扛著攝影機,長發(fā)被風吹凌亂到鼻尖,微抬著頭,笑露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