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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鶴書點頭了。
“嗯。”
他們頭一次這么明確地說這個話題, 比預想中更順利。江嶼眠當然高興,但他沒忘這同居怎么來的,不太放心地看了林鶴書一眼:“我那邊,還有點事。”
林鶴書的表情并不意外:“猜到了。”
“怎么猜的?”
“帕帕沒跟你回來。”
江嶼眠哦了聲:“你想它了嗎?它坐飛機有點麻煩,正好要訓練,就養在莊園里了。”
“你們一起上臺?”
“不然我帶它干什么?帕帕是特邀模特,有工資的。”江嶼眠興致勃勃地給他看帕帕的訓練視頻,“你要是感興趣,到時候定個鬧鐘,我找人直播給你看。”
一天沒有好好吃飯睡覺,吃完晚餐,江嶼眠早早上了床。自己早睡不算,還要拖著林鶴書一起,振振有詞:“你那期刊雜志什么時候不能看,我后天就要走了,你怎么不多看看我?”
林鶴書放下手里的書跟他一塊兒回臥室,只留了一側的床頭燈。
真躺到床上,他又睡不著了。該做的事已經做過,就算他想再來一次,林鶴書也不會同意,于是閉著眼伸出手在被子上面摸索,摸到了一只手,拉起來捏在手里,一會兒撓手心,一會兒捏手掌,一會兒又十指相扣。
林鶴書任他玩,但一只手翻來覆去的也玩不出什么花兒,沒多久江嶼眠睜開眼,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比。
林大夫的手比他略大一點,瘦削有力,經絡分明,可以靠觸感去辨認,江嶼眠一條一條地摩挲感知過去,指尖碰到幾條明顯要比皮膚粗粒一些的細小的痂痕。
他舉起來,放到燈光下,瞇起眼仔細辨認,確認了是傷口:“怎么弄的?”
“帶了幾個學生,上課的時候針劃的。”
正常針灸不會留什么痕跡,這明顯是拔針的時候沒拔好,江嶼眠有點生氣:“老師要自己當教具的嗎?”
“嗯,以后不當了。”
江嶼眠還沒消氣:“你怎么開始帶學生了,醫院里安排的?”
雖然林大夫很優秀,但中醫這行就是越老越香,林鶴書在醫院里屬于“普通門診”,口碑不錯,但帶學生這種事,除了之前因為意外被分配到他這來的唐曉悠,江嶼眠還沒見過別人。
“跟學校有點合作。”他簡單解釋,“不是說困了?”
“你不要轉移話題。”
“只許州官放火?”林鶴書輕笑一聲,抬起被他握住的手,反手扣住他的,放到唇邊親了一下,又妥善地放回被窩里。
江嶼眠滾看半圈,又支起身,撲在他身上,幾乎臉貼臉,他的影子落在林鶴書臉上,林鶴書曲起手指,碰了碰他眼底,輕聲道:“黑眼圈,好好睡一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