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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幾張桌子那兒就沒什么人了,一個在玩手機,兩個在聊天。
江嶼眠慢悠悠地走過去,那個原本在排隊的家長,抱著孩子去了林大夫那兒,林鶴書問了兩句,站起來雙手把小朋友抱過去平放在桌上,脈枕墊在他的腦袋底下,開始給他揉肚子。
扈康那邊的小病人也被家長帶著走了,他借著轉身拿水的動作舒展了一下筋骨,這么一舒展,正好看見那邊走過來的長發(fā)帥哥。
江嶼眠辨識度太高了,今天穿了一件寬大的粉色衛(wèi)衣,衣服上有是非常閃眼的銀色英文字母say no,不知道是哪家潮牌。
他沒打招呼,而是轉過去跟那邊坐著玩手機的說了幾句話,放等江嶼眠走到跟前的時候,那邊三個大夫都走了,林鶴書也扶著小朋友站起來,理了理衣擺還給家長。
家長抱著孩子連連道謝。
江嶼眠在凳子上坐下來,袖子也不挽,就一伸手,林鶴書公事公辦:“哪里不舒服?”
江嶼眠第一反應就是那天的電話,他再怎么直白不掩飾,這方面還是要臉的:“沒病不能看嗎?”
林鶴書提了提他的衣袖,三根手指搭在手腕上,他看得很快,大約過了三十秒就放開,拆了根壓舌板:“張嘴。”
江嶼眠要笑不笑的,上一次林鶴書把這東西塞他嘴里還是為了讓他咬著閉嘴,現(xiàn)在倒要他張嘴,他直勾勾地看著林大夫的眼睛,抬起下巴,白皙的脖頸一覽無余,緩緩張開嘴。
薄薄的木片壓著舌根,嗓子眼又刺又癢,沒到要干嘔的地步,也絕對說不上舒服。
扈康看他倆旁若無人的,尤其是拿著壓舌板看舌頭的時候,他一個大夫,愣是覺得非禮勿視,不就看個舌象,大白天的自然光那么好,伸個舌頭有什么看不清的,用得上壓舌板么?
其實真說起來,林鶴書甚至沒有碰到江嶼眠,連眼神交流都少有但是……說不好說不好。扈康拿著個手機低頭坐在一邊,一會兒伸手擺弄桌子上寫著“兒科”的牌牌,一會兒在幾個app之間來回切過來滑過去,不知道看了什么。
林鶴書收回壓舌板,扔進醫(yī)療器械回收箱:“陰虛肺熱。”
那天搜索完之后,江嶼眠對虛這個字很敏感,不確定林鶴書是不是借機在內(nèi)涵他那什么:“那怎么辦?”
“注意飲食作息。”
“就好了?”
林鶴書反問:“你想吃藥?”
“……”
扈康終于找著插話的機會,清清嗓子吸引他們注意:“江先生一塊兒吃飯嗎?中午林大夫請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