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九光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刀躊躇,“少主……”
“還不快去!”
雪刀一咬牙,“是!”
老王被容月拉著到了門外,“師父,你就少說兩句,我看聶將軍都快想把你吃了。”
“吃我?”老王又生氣,“吃了我誰給她看病去!”
“王大夫,少主執意要沐浴,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合適的藥浴可以一用?”
“有啊。”老王道,“有也不給你。”
“誒呀師父,都什么時候了還鬧脾氣。”容月瞪了老王一眼,對著雪刀道,“你跟我來。”
“好!”
“你,你們,好啊,一個兩個的都氣我!”雪刀和容竹都已經肩并肩走遠了,只留下老王一個人在原地跳腳,“小徒弟也不乖了!當初,當初可是連個不字兒都不敢對我說!”
“這藥浴是收斂血氣促進傷口愈合的,不能用熱水,最好是用冷水,若是將軍受不住,略溫一些的水也是可以的。”容月邊說著邊將兩個藥包放在了雪刀手上。
“閣下也太小看我們少主了,莫說是冷水,就算是在臘月天里拿雪水來搓澡都是常有的事。”雪刀接過藥包,嘴上卻為聶千萬抱不平。
“既然如此,雪衛長就快些去吧。”容月拍拍手上的藥渣,然后準備按照老王的方子給秦先熬安神藥。
“我說錯什么了?”雪刀撓撓頭,有些不解,方才不還好好的,算了,少主的傷勢要緊。
聶千萬后背上的衣物與傷口黏在一起,雪刀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用剪刀將衣物剪開,最后實在還是有一些無法弄掉的,聶千萬懶得再弄,直接跳進了木桶中,“一會兒就會掉的。”
雪刀無奈,但是這樣用水慢慢地浸潤開總比生生地扯掉要好受的多。
水冰冷刺骨,聶千萬將整個后背都浸入水中,脖子上掛著的平安符在水中浮起來,宛若一尾咬著紅線的金色小鯉魚。
聶千萬泡了有小半個時辰,光潔遒勁的小腿從木桶中跨出,濕淋淋的水滴下來,聶千萬對著銅鏡端詳自己的后背,從肩膀到脊柱的一道長長傷口,好像有些瞞不過啊……
傷口上依稀能看見新生出來的粉色嫩肉,已經不再滲血,但是長好的沒長好的肉擠在一起,有些嚇人。
聶千萬披上衣服,將平安符上的水擰了擰,心肝兒說不能摘,那就什么時候都不能摘的。
“少主!少主!”聶千萬剛剛穿好外衣,就聽見雪刀“哐哐”砸門的聲音,聶千萬一句“老子”還沒出口就聽見雪刀繼續說,“主君,主君他肚子疼!”
什么!聶千萬奪門而出,雪刀只看清她本來砸著的門現在向她砸過來,然后就是,腦門兒疼——
聶千萬一路風風火火,帶翻了路上一眾花盆,“心肝兒呢?怎么了?方才不是還好好的?”
“唉,還能怎么,男人大著肚子喊肚子疼,不就是要生了?”老王站在門口幽幽道。
“要生了?”聶千萬大腦有些空白,“現在?要生了?”
還未等聶千萬再考慮,里面又傳來秦先的一聲慘叫。
聶千萬頓時心急如焚,“他要生了,他疼啊,怎么辦啊?怎么辦?”
“你晃我有什么用?!”老王氣急敗壞地將自己從聶千萬的桎梏下將身子抽出來,“穩公已經在里邊兒了,你不是早就請了嗎?”
“哦對,哦對對對……”聶千萬樂道,突然門“吱呀”一聲打開,小侍端著一盆血水走出來,“讓一讓都讓一讓——”
聶千萬臉色一白,“怎么這么多血?”
“男人生孩子哪有不流血的?”老王道,又看了一眼那血色,“沒事兒,水多血少,顏色不深。”
“他流血了,我心肝兒流血了,不行我得進去。”聶千萬說著便悶頭往里進。
“你去做什么?”老王將聶千萬拉住,“你去不是添亂嗎?哪有女人進去的?”
“別攔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