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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齊,十分整潔。
秦先聽著,掀開竹簾,打算借用一下此處的文房四寶。
此處正對著院外的一叢翠竹。
這個別院甚是風(fēng)雅,院中雖不大,卻也錯落有致地顯得寬敞,院中一潭小小的流水從精致的假山石上潺潺流下,映的旁邊的翠竹愈發(fā)是清冷卓然的身姿。
秦先撩了袍角,去取水研墨。
鎮(zhèn)紙下面壓的確是一張水墨畫卷,秦先看了一眼,將那畫輕輕放在一邊,抽了旁邊的一張宣紙,神色嚴(yán)肅,下筆也是十分的認(rèn)真。
小八在旁邊繼續(xù)給秦先研墨,偷偷扒頭看了一眼,卻是一臉奇怪的表情。
李絨絨好奇,踱步過去將秦先的“大作”一覽無余。
“這,這是什么東西?”
秦先將那副勉強(qiáng)稱得上是畫的一頁紙拎著兩個紙角提起來,吹干上邊的墨跡,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折好,又用一層紙包了包,才交給小八。
“去吧。”
小八目瞪口呆,“主君,就這個嗎?不寫點(diǎn)別的?”
比如讀后感或者什么的不來點(diǎn)兒嗎?這,這是個啥?
“交到那個人手上。”
小八接過來之后,莫名地感覺到那透過幾層薄薄的紙傳來的力量,但是下一瞬秦先就松開了手。
“情敵,你的畫工真令我意外。”李絨絨眼中帶著幸災(zāi)樂禍。
才這樣就意外了?秦先端出他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好涵養(yǎng),“多謝夸獎。”
李絨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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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聶千萬和李三思一人抬著冷澹的一邊,將她扶著坐了起來,胸前的傷口又滲出血來,烏黑的膿血。
若仔細(xì)看過去,冷澹的印堂間也帶著淡淡的黑氣。
“這是怎么回事?”
老王往冷澹的口中塞了一顆白色的藥丸。
“肝膽?zhàn)鰷瑲饧惫バ模@一身的傷還好,倒未傷及根本,但是經(jīng)絡(luò)中卻有一股橫沖直撞的邪氣,換種說法,就是練功人常說的,走火入魔。先封住她的幾個大穴。”
聶千萬看了一眼冷澹這青黃的面容,確實(shí)是有幾分走火入魔的樣子。
李三思將冷澹扶起來之后就靠在一邊,她平日里金貴,也就在這里,還給人打打下手,此時折扇刷拉一展,“走火入魔?為了男人?”
“她練的本就是殺人奪命的西域邪功,這種功夫最忌動情。三年前那一次,她差點(diǎn)就命歸黃泉了。”聶千萬照著老王說的封了冷澹的幾個大穴,那印堂上的黑氣似乎一直在縈繞著,但是沒有繼續(xù)再擴(kuò)散。
“還是得靠她自己。”老王咂嘴
,“我怎么瞅著,她不怎么想活?”
“她不活也得活。”聶千萬咬牙,“三年前老子救了她,這條命可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冷澹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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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離開之后,李三思沉了臉,“你不該給我一個交代?”
“老子跟你有什么好交代的?”聶千萬抬腳就要往外走。
“秦相國的嫡子都被你拐來當(dāng)了壓寨夫郎,你跟我說沒什么好交代?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他的身份。”李三思沒好氣兒。
“嫡子?”聶千萬冷笑一聲。“被庶子算計差點(diǎn)丟了性命的嫡子?”
“什么相國,狗屁!,老子想搶就搶了,我的人,我自己寵著罩著。”
聶千萬既然將人搶了,對秦先的身份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相國府素來是爛攤子一個,她既將人搶了,可沒打算要還回去。
“男人寵一寵也就算了,寵的太過就昏頭轉(zhuǎn)向不知道恃寵而驕,真當(dāng)自個兒是個主子了。”
“別拿你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和我心肝兒比。”聶千萬“嘁”了一聲。
“像你這樣,實(shí)在是不曉得折柳攀花的意趣,這煙花路兒上的風(fēng)景,可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