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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輕點……啊。”蘇木微聲音糯糯的,帶著喘息。
“不能,多痛也得給我受著。”他一向霸道,更何況這些年心里還帶著恨,到她這里更甚。
秦懿伸出拇指,摩挲著蘇木微那被親到紅彤彤還帶著血痕的嘴唇,把血珠子擦到拇指上,然后當著蘇木微的面,伸出舌頭舔了舔。
蘇木微別過臉,沒有看他,不知道是因為窒息,還是害羞,連耳根都是紅彤彤的。她對痛的忍耐力變得不像之前,但忍不住在顫抖,他們似乎隔了一個世紀又這么親密的貼在一起,有東西堵在胸腔。
秦懿掰過她的臉,讓她避無可避,看不出情緒的眼神認真盯著她看,隨即又咬上她的嘴唇。
“幫我脫衣服。”秦懿開口,聲音蔓延上情欲,一點沙啞。
蘇木微手有點抖,抬起拉住浴袍帶子,那是個活結,系得緊,扯開卻容易。抬眼看秦懿一直盯著她看,她所幸扒下浴袍。
秦懿神情看不出情緒,動作配合,微微抬起上半身,胳膊動了動,浴袍脫掉,渾身上下就剩一條內褲。
秦懿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視線依舊落在她臉上,這張他年少時半天沒見到就會心煩氣躁的臉,陌生又熟悉。
蘇木微這才抬眼跟那張在夢里肖像過很多次的人對視,和那時候一樣,總是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俊朗,那時候小,沒有那么多成人間的詞匯量,現在知道了,是禁欲。下體更濕了,實際上在秦懿重重吻上她的時候,她差點就高潮了一次。
蘇木微大學到工作,談過幾任對象,細看都有他的影子,要么模樣,要么背影亦或者聲音。她的手鬼使神差的跟著視線,來到他的上半身,劃過他勁瘦的腰側,明顯感受到他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后來到輪廓不是很明顯的腹肌上,不厚,恰到好處的薄,她喜歡薄肌,做設計這些年,在翻閱作品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在此類照片上停留多一些時間,幾秒到幾分鐘不定。
她過于沉溺,用柔軟的指尖輕輕觸摸著他的皮膚,完全沒有感受到他呼吸變得急促,周遭的溫度也隨著他皮膚散發出的熱氣而高了幾度。
秦懿實在忍不住,他毅力從小比常人要強幾分,但在她這里,太容易繳械投降。他盯著她看的視線已經燃上了火,滾燙的手指拉過她做亂的小手,往已經脹大到十分可觀的欲望上貼。
蘇木微才反應過來,耳尖后知后覺變得燙又紅,害羞襲來,她想掙開。
然而,秦懿本意似乎并不在這里,他伸手拉高她的睡裙到脖子處,一手捧著她的頭,完全扯掉。
“現在公平了。”他附身吹了一口熱氣到她耳朵,用像是磨砂紙打磨過的包含情欲的嗓音說道。
隨即又去解她的內衣,她穿了件前扣的黑色樣式極其簡單的內衣,他縱使沒有豐富的經驗,也單手輕而易舉地解開了。然后那對又白又大的兔子,沒有了束縛,猛地彈跳了出來,蕩出一圈乳浪。
秦懿沒有這么好說話,之所以還心平氣和,是因為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他抓起一邊乳肉,用力啃咬起來,是真的啃咬,那白如凝脂的皮膚,瞬間變得一塊紅,一塊紫的,有的是牙印,有的是純靠力氣啜吸出來的。
真的有點疼,他知道以前的她怕疼怕得要死,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她哭著喊著說不要,他哄了好久才停歇。
力道很大,很重,蘇木微現在對痛感的承受力比之前強了很多,可縱使這樣,她還是感受到了。眼睛變得濕漉漉的,生理性眼淚止不住往外溢。
因為工作性質,加班很多,蘇木微日常解壓的方式居然是自慰,找到不耗時又效率高的。很機械的行動,出手快狠,有時候不到兩分鐘就交待了。她身心跟機器一樣,毫無波瀾。她有輕微性癮,心理醫生和她說的時候,她并不覺得意外。為了讓自己不一直沉溺,開始死命掐皮肉,制造疼痛感。
而更可怕的是,她濕透了,從來沒有感受到這么洶涌的潮濕,下面像是安了泉眼一樣,一波又一波往外冒汁液,她甚至在想,該不會整條蕾絲內褲都被浸透了。
撕咬讓她心思又被抓了回來,她所幸換抓他緊實的胳膊,呢喃道:“別咬了,秦懿。”
秦懿置若罔聞,但她胸前已經被他親咬到找不出拇指寬的白凈皮膚了,他伸手來到她的腿心,摸到那股濕熱滑膩,手指便挑開邊沿用力夾住滑膩膩的兩片嫩肉,邊用帶著戲謔嘲諷的語氣說道:“水好多,床單都要被你弄濕透。”他故意夸張。
蘇木微死咬住嘴唇,不是害羞,是秦懿拇指抵住已經冒出頭的那一點,食指和中指齊齊插進冒著熱氣吐著汁水的甬道里,見她眉頭松開了些,他開始加快進出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