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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郎中開藥方吧”
等那府醫(yī)開了藥方,沈飛白令正清拿了藥方去抓藥,那府醫(yī)說可以用烈酒擦擦身子降溫,沈飛白便先請那府醫(yī)回了院子,命人取了最烈的酒,命苓紅和菱麗給沈含玉擦身。
棉被掀開,她的身子通紅。苓紅她們剛給她擦過,就干了,他又拿了棉球,一起為她擦身。太燙了,她這發(fā)熱多久了。
“唔……熱……”她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始終沒有展開。嘴里不停的喊著熱。
等那藥熬好了之后,他親手喂沈含玉喝下之后,又擦了起來,苓紅和菱麗畢竟是女孩子,也擦了快一個時辰了,他便讓她們兩個下去了。
擦了很久,身子沒那么熱了,想是藥效也上來了,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了一眼沈飛白,又閉上了。
“呵,怎么會是大哥,沈含玉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他那么討厭你,怎么可能會是他?”她嘲笑自己,淚流出了眼角,聲音低啞,卻還是傳到了沈飛白的耳中。
沈含玉以為自己迷糊中太想念大哥,看花了眼。她以為還在夢中。
那淚水不停的滴落,灼熱了沈飛白的心,卻不敢去擦掉。
“呵呵,沈含玉,你就是個騷貨,你離不開秦玨,你離不開你二哥,你有了宇恒,你還要你大哥,你也離不開你大哥。你就是個人見人騎的騷貨,”沈含玉痛苦的咒罵著自己,痛恨自己。
“呵,你真可憐,這眼淚流了一夜都沒有流完。哈哈,你好傻,人家都討厭你了,你還想著人家,你真傻,你忘了他對劉依凝笑的多么溫柔了嗎?他從沒有對你那樣笑過,你個可憐蟲,傻子。”她任由眼淚流著不管,也不去擦,她不想醒來,不想面對一切,就讓她沉睡下去,永遠不要再醒來。
她的話像一把匕首,一下一下的刺在沈飛白的心上。連背上的鞭傷都感覺不到疼痛。他想拉著她的手,讓她睜開眼看著他,他想說她不是騷貨,是最好最好的女人,他想說他不厭惡她,他愛極了她。他想說那溫柔的笑只是假裝,只是為了讓她看到死心。可他不能說,就這樣也好,他還是她認為中的那個厭惡著她的他。等她哭夠了,也就放棄了吧,等沐白和秦玨一段時間不找她后,她也會忘記他們二人,開開心心的嫁到藍府吧。
他強忍著傷痛,照顧了她一天,還有些低熱,她也再未醒來,沈老爺也過來看了幾次,每次看到沈含玉躺在床上小臉通紅的模樣就皺眉,就罵庸醫(yī),等沈沐白晚上過來之后,他便回去了。留下沈沐白照顧沈含玉。
直到兩日后沈含玉已經(jīng)不再發(fā)熱,卻還是沒有醒來,沈飛白知道府醫(yī)說的郁結(jié)于心,不愿醒來是因為什么,可他不能去叫醒沈含玉,那樣的話,這些日子的堅持又有什么意義呢?
沈老爺一日幾次的來看沈含玉,和她說話,說著她們小時候的趣事,希望把女兒叫醒,可都是無用,沈沐白每個夜晚都摟著沈含玉低聲呢喃,還是叫不醒沈含玉,他找來秦玨,無論秦玨怎么叫,也叫不醒她。
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天,還是沒有醒來,秦玨也住在沈飛白的院落不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溜到沈含玉的房中摟著她叫她,沈沐白也在她的另一邊摟著她,她終于有些反應(yīng)了,呢喃了一聲大哥,就又沉睡了起來。
“娘的,沈大,你把玉兒怎么了?”秦玨在凌飛樓中狠狠的給了沈飛白一拳,他的嘴角都出血了。
“大哥。你到底把玉兒怎么了?她到現(xiàn)在都不愿意醒來。”沈沐白也臭著一張臉,如果不是今晚沈含玉那一聲呢喃,他還不知道原因呢。他和秦玨才不管他什么時辰,直接就到了沈飛白的臥室,秦玨直接就給了剛被他們腳步聲吵醒的沈飛白一拳。
沈飛白不說話,沈沐白和秦玨急的逼問他,
“難道你們要一直和玉兒這樣下去嗎?等玉兒嫁到藍府之后呢?”沈飛白躺在床上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