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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過每一處,然后駐足在曾是她臥房的門口,想起了她與官賢斌的結合,突然又沖回客廳,站在他的面前,神情變得痛苦跟傷心。
她要消失了嗎?官賢斌一緊張,踉蹌一步。
夏蘭欣急忙扶著他到沙發上坐好。他握著她的手,出聲懇求。「別走。」
「我沒有要走,我只是想問問你,」她停了一下,又鼓起勇氣。「你跟楊菲真的在一起嗎?」
他嘆了聲氣。「為了取信大家,我不得不這么做。」
「那你們到什么程度……」她知道自己不該介意這些事,但是就忍不住想問。官賢斌凝視著她,她以為他在反問她與章哲修又到什么程度。「哲哥哥很尊重我,他不會勉強我做我不想做的事。」雖然今晚她本欲拋下一切,幸好哲哥哥喊停,讓她沒做了后悔的事。
可是阿武跟楊菲……假如他們真的已經發生了關系……夏蘭欣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結果官賢斌還是那抹苦笑。
這讓夏蘭欣捏了把冷汗,難道阿武也會說這是身不由己的。
「我說我們沒有發生過關系,你會相信嗎?」官賢斌問。
她漾出笑顏,明顯松了口氣。「我當然相信。」就像她跟哲哥哥一樣,可是哲哥哥是知道她心里還有阿武,所以不勉強她,但楊菲認定官賢斌已經失去記憶,兩人也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她的投懷送抱。
搖了搖意識有點模糊的官賢斌,等著他繼續給答案。
「我以失憶重生為理由,信奉了天主教,而且要遵守不能發生婚前性行為的教規。」他似笑非笑地說。
夏蘭欣佩服他想到的這一招,正想出聲贊揚他時,官賢斌卻又皺著眉道:「可是今晚我已經承諾要和她結婚了。」
「不行!」夏蘭欣大叫。「你不是真要和她結婚的吧?」
他轉過頭來望著她,一臉的心酸。「你都要嫁給別人了,我跟任何人在一起都無所謂,加上你今晚的舉動,我這么做想兩方都能早點死心。」 大手撫著額,他此刻看來非常頭痛。「我已經給了楊菲訂婚戒指,雙方家長也都知道這件事了。」
她小手搭上他的臂膀,驚覺事態嚴重。「阿武,快去解除婚約,你愛的人是我!你看看這份文件,我們真的沒有血緣關系。」遂又重新把剛剛的文件交到官賢斌的手上。
解除婚約并不簡單,尤其他這一年跟楊菲交往,深知她不會輕易放棄她想要的東西。但現在說明這些于事無補,還是先看看夏蘭欣所說的另一項證據。
抽出信封袋里的幾頁文件,上頭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喝了過多的酒,他必須全心凝神才能看清上頭的文字,雖然官賢斌英文程度不差,但有不少專有名詞,他猜測這是一份美國的領養文件。蘭欣既然能肯定他們并無血緣,自然聯想到……「我是被領養的?」
身世問題曾經困擾阿武很久,夏蘭欣也不希望這點再度傷害他。「我很抱歉這份文帶給你的影響,不過請往好處想,我們能夠在一起,結婚生子都不是問題。」她一邊說一邊微笑。
官賢斌在消化這份事實,雖然教他意外,可是一年多前經過好幾次震撼彈沖擊,他變得冷靜許多,能思索更大范疇跟牽連。
文件是章哲修所給,可信度不用懷疑,因為章哲修深愛夏蘭欣,不必要拿出對自己不利的東西。而上一次他的身世風波,官賢斌也明白無論他是不是官家長孫,官家上上下下都是把他視作是一份子,為此他很感激,所以當時選擇假失憶,部分是為了報答養育他長大的雙親。
「你能接受嗎?」夏蘭欣看著官賢斌靜默無語,本來想讓他好好地思考一番,但叁分鐘不到,她又連忙追問他,因為她實在沒辦法冷靜下來,希望阿武可以快點給她一個答案。
「我想……應該可以。」
她立時緊緊擁著他,不斷在他耳邊呢喃著他的名字。
官賢斌沒多久即輕輕推開她,夏蘭欣以為他又改變了心意,擔心地看向他,只見他漲紅了俊臉,正在壓抑著男性生理反應。她見狀嬌羞地笑了笑,卻未收斂行動,反而扶起他的下巴,主動吻上他剛毅的唇。
他原先認為即便認同了這件文件,相信他跟蘭欣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雙方都還有許多的問題待解決,不該將兩人的關系再變得更加復雜,但是一接觸到她的吻,想到今晚自己是多么心痛地看著她宣布成為別人的準新娘,便無法再克制自己想重溫擁有她的沖動,翻身將她壓在沙發椅之上。
夏蘭欣像脫離水的魚拚命大口地喘息,思念與熱情翻涌而出,玉指解著他襯衫上的扣子。她不想再忍,也不想再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