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臺全黑的轎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速度飛快往官賢斌的方向沖去。夏蘭欣想起有人放話想對阿武不利的事。「小心!阿武。」她回頭往他的方向跑。
「蘭欣,快離開!」官賢斌也瞧出不對勁,沒人會在停車場里這樣橫沖直撞,加上對方沒安車牌,肯定有問題。他閃過第一次朝他沖過來的車。
夏蘭欣已回到官賢斌的身邊,她驚慌拉著他的衣袖。「我之前就想要告訴你,有人想要加害你。」
由車子的速度看來看來,那不光是想傷害他而已,根本想置他于死地;車手的技術極好,又立時倒車沖撞過來。此時重要的是夏蘭欣的安危。「你快走,我會應付的。」
「怎么應付?」
官賢斌抓著夏蘭欣閃避著第二次的沖撞,根本無暇對她解釋。
車子停住了,側座下來一個戴軟布面罩的魁梧男子,塊頭是官賢斌的兩倍,他手上拿著一支長螺絲起子,敲打著他的手心,攻擊的意味濃厚。他拿的兇器雖然不是刀子,但仍讓夏蘭欣臉色刷白,這工具要刺死人也是沒有問題。
轎車擋住停車場的出口,男子持著長起子指向夏蘭欣,開口是陰森森的嗓音,令人毛骨悚然。「小姐,我們要對付的只有他,你最好趕緊離開。」
官賢斌聽了也是讓夏蘭欣趕緊走,不過夏蘭欣即使害怕,要她丟下官賢斌自己跑,她做不到。除了官賢斌,夏蘭欣什么都不要,反正生也不能跟阿武在一起,那還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她這時候想到「羅密歐跟茱麗葉」。曾經她認為自己和官賢斌就像這悲劇的主角,但卻認為自己能夠改寫悲傷結局,讓故事變作喜劇收場,只可惜命運始終還是喜歡捉弄人,既然改寫不了,但依舊能證明他們的愛情凄美動人。
「不走!」夏蘭欣堅決地說。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官賢斌抿緊嘴,看進她的雙眼。他的眼神有哀痛丶有感動,還盈滿了愛意;知道夏蘭欣不肯離開,于是改將她護在身后,雙臂張開,下巴繃緊,咬著牙關。「你沖著我來就好,別傷害她。」
她躲在他手臂下,卻抱著阿武,表示無論如何要與他一同承受。
「她想和你做同命鴛鴦,我又怎么忍心拒絕她。」他冷笑著。
官賢斌沖著他嘶吼,在夏蘭欣的耳朵里回響。她從未看過他那樣,那是發自內心的憤怒。
「他媽的,別傷了那個女孩,客戶交代過的。」車上的另一人放下車窗來吼道。
男子渾身散發著不爽的氣焰,拿著起子靠近,雖不想聽命也不得不從。
「蘭欣,我不叫你走了,但你必須后退一些,你如此靠近我,我沒辦法抵御他。我學過防身術,對抗至少還有一些勝算。」他低聲地對夏蘭欣道。
夏蘭欣點頭,只要不叫她走,她會乖乖聽話,接著后退幾步。
官賢斌總算松一口氣。雖說他講的話都是真心的,但聽見車手說到不會傷害夏蘭欣,她能退開些也能減少受傷的可能性。
一見女孩退開,男子就沖了過來。夏蘭欣掩口看著他們搏斗,阿武不在下風,頻頻閃躲過攻擊,但對方手持武器,怎么說也是較吃虧。她突然想到,自己也是學過防身術的,加上男子此時又沒有注意她。
突來的勇氣,她沒有多想,一上前就跳上歹徒的背后,用拳頭敲打著他的頭。對方哀叫,官賢斌也趁機朝他肚子上打了好幾拳。
歹徒拼命搖晃身軀想把夏蘭欣甩下來,她不支體力放了手,手上也不知抓了什么,直到她摔在地上,才發現自己抓到的東西是歹徒的面罩,她驀然看向他,清楚看見他的臉。
男子摸摸臉,氣極敗壞。「既然被你看見了,哪還能留你生路。」于是改朝夏蘭欣走去。
夏蘭欣直覺就是逃,官賢斌逮到機會也跳上那人的背,用手肘環住他的頸子,對方頓時臉色漲紅,夏蘭欣喘氣,心中直呼好險。不過他們一時都忘了,對方有兩個人,車手已不知不覺來到官賢斌身后,拿著鎯頭就往官賢斌的頭上砸過去。
官賢斌痛苦地呻吟,跌落倒地,她開始尖叫。「不!阿武。你做了什么?」
「開車…….逃。」官賢斌用最后的氣力對夏蘭欣大喊。
開車--夏蘭欣,見到歹徒的車門大開,車子也是發動著。她飛奔坐進車里,車門沒關,就急打擋踩油門,往他們的方向駛去。她并沒有要撞他們,只是嚇阻,在他們跳離官賢斌身旁后,她猛地往右將方向盤轉到底,車子沖向一邊撞上四五臺停好的車。
停車場瞬間傳來猛烈的撞擊聲伴隨防盜鈴大作,歹徒看情勢不妙轉頭就跑。
「蘭……欣……」官賢斌掙扎爬起來,血自額際汨汨流下來,衣領都沾上血漬。他蹣跚地走到撞毀的車邊,使力推開白色的氣囊,將駕駛座里的夏蘭欣拉出來。她昏迷了,嘴角是血,他輕拍她的臉喚著她的名。
她沒有醒過來,官賢斌虛弱地靠在車邊,在意識消失前,用力地抱緊夏蘭欣的身子。
蘭欣,你千萬沒事才好~~
不停地搖晃及震動,加深著不舒服,感覺好像全身的骨頭都快散開來。為什么會那么痛呢?夏蘭欣勉強張開眼睛,瞇著眼在細縫審視四周。
她躺著,卻是躺在一張會移動的床上。仔細說來,其實是一個陌生的男生推著她的床行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