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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稍稍放心,但看著黑壓壓的天,還是輕輕嘆了口氣:“要是今天回不去,怎么辦……”
誰知一語成讖,這雨一直下到晚上也不見停,哪怕穿上雨衣,回家也困難。
沉家的房子本就小,屋子也不多,她自己一間,兩個弟弟還是跟著母親睡一屋的,這么一來,今晚公爹就沒地方去了。
魏長松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不,吃完飯,陳荷帶著兩個兒子早早去歇下了,他一個人坐在門口,看著黑漆漆的雨幕。
沉初芽擦洗完身子出來,見他在這坐著,攏了攏衣裳走上前,低聲道:“爸,快進屋吧,別著涼了。”
魏長松心頭一顫,他是在等,但不知道在等什么,腦子里如同被暴雨捶打的泥地,漿糊一般。
悶聲不吭地跟著她進了屋,小小的閨房,窄窄一張床,一個紅木柜,一套桌椅,再無其他。
愣怔怔地在門口站著,還是沉初芽主動關上了門:“爸,你坐吧。”
“誒。”他答應著,怎么也沒想到,還會有一天和兒媳同房。
公媳倆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床邊,竟是比新婚那夜還沉默。
“初芽……”
“爸……”
兩人同時開口,倒都鬧了個大紅臉,看著局促的公爹,哪里還有那晚要她身子時的主動:“爸,柜子還有床被子,今晚要不就……”
“沒事,我睡地上就好。”他主動開口,說什么也不能和兒媳同床。
“地上涼,會凍壞身子的。”
“就一晚,不妨事。”
說著,就去把柜子里的床抱了出來,還取了條舊被單,往地上一鋪,躺著就能睡了。
沉初芽欲言又止,總不能主動要求公爹和自己睡一起吧。
見他已經躺下,就熄了煤油燈鉆進被窩。
雨點拍打屋瓦的聲響清脆又急促,雖然聽不見兒媳輕淺的呼吸,但能聞見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和那晚的一模一樣。
地是涼的,身子卻越來越熱,不可遏制地回想起那晚的溫存。
魏長松啊魏長松,她是你的兒媳婦,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懷著愧疚翻來覆去,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才睡著的。
不僅是他,沉初芽同樣睡不著,既擔心公爹因此受涼,又紛紛亂亂的不知在期待些什么,直到入了夢,才漸漸清晰……
第二天,公媳倆雙雙誤了覺,還是陳荷敲門才叫醒的。
沉初芽裹著被子答應著,見公爹著急忙慌地翻身而起,往身上套衣服。
這一看不得了,讓她一張臉從額頭直紅到了脖子根——
穿衣服時身子一伸展,胯間晨勃的雞巴頂著寬松的襯褲,還探出了大半個又粗又大的赤黑龜頭。
哪怕立馬收回了視線,公爹驚鴻一瞥的大龜頭還是深深烙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同她那晚感受到的一樣,頭部是圓滾滾的,粗壯碩大,沒想到是油亮亮的色澤,難怪碰她的時候滑滑的,這樣看起來駭人中還透著一股子憨厚。
“你慢慢來,我先出去。”
好在他似乎并未覺察到,也守禮地沒看她一眼,穿好衣裳就開門出去了,留她在屋內消化這一眼帶來的震撼。
作話:完咯,穿太暴露被兒媳婦看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