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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呀,就鐵了心腸做個冷面的人。誰托我幫忙,我都視若無睹。”
“對了,陳府那邊你可打聽了?”海若問寄春。
寄春應道:“奴才打聽了,
陳三公子那邊是真心屬意二小姐的。自陳府要為他娶妻以后,他一直在同家里周旋反抗不過……”
“不過……他快挺不住了是吧?”海若猜測道。
寄春說“是”,“陳三公子的是陳府四姨娘的兒子。四姨娘最近得了重病,
說是臨走之前想要見兒子成婚。”
海若鳳眸微瞇,稍遲了問道:“陳府四姨娘是當真得了重病,還是另有隱情?”
“奴才,這就去讓人去查。”寄春聽聞海若的言語后,有片刻地微愣,而后回道。福晉猜的不是沒有可能,陳府的四姨娘完全是有可能裝病逼親的。
海若囑咐道:“行事小心些,別讓人認出是我們府上的人在查尋。”
過了兩日,查探的人來了消息。
“福晉,陳府四姨娘是裝病的。”寄春前來稟告。
“怎么查出來的?”
“醫館里的醫官被陳家四姨娘買通了,問診開得藥方是針對重病的,但最后取藥都是無病滋補的中藥。”
海若輕笑出聲,陳右侍郎家的姨娘倒是比她們家的那位趙姨娘聰明多了。
“福晉,下一步要怎么辦?”寄春問道。
海若笑道:“讓該知道的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寄春琢磨不透海若的話中的含義。
“陳府也不小,單陳四姨娘身邊的侍候丫鬟也不止三四個,就算陳四姨娘身邊的侍候丫鬟不頂用,陳三公子身邊也不是沒有仆人的。”海若啟唇說道。
寄春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福晉,陳三公子有一老乳娘,待之如親母一般。”
“可以先看看乳娘是什么態度,若是她態度不對,就點撥旁的人。”
“是,福晉放心,奴才懂得了”
寄春領了令,正欲往次間往走,海若開口叫住了她。
“寄春,陳府給陳三公子,初步定的是哪家的姑娘。”海若問道。
“是陳四姨娘遠方的表侄女。”寄春回答,“陳四姨娘磨了陳右侍郎許久,陳右侍郎才松了口。尚且還未上門提親。說是過兩日,雙方的長輩要見個面。”
既然是還未正式上門見面說親,那么告之陳松鳴真相,也不算是不厚道。
辦妥了海瀾與陳松鳴的事兒后,已是幾個月后了。
陳松鳴的老乳娘心中是真的向著陳松鳴的,也知曉他的心思。當“偶然”得知了陳四姨娘是假裝病重以逼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知了陳松鳴。陳松鳴識別了生母的預謀,便不會再隨了她。
再者,陳松鳴因仕途有功又升了兩品,在陳府說話也有了幾分底氣,與海瀾的婚事也能說上句話了。
陳府這邊的事情得到了解決,余下的只剩完顏府趙姨娘那邊。關于趙姨娘,海若與完顏夫人自是不想去趟那渾水,此事就讓海瀾自己去解決。雖然有一句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可也有一句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海瀾經過絕食哭著求死出嫁當尼姑等一系列驚動了整個完顏府的騷操作之后,總算是沒有辜負那句話“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海瀾最終總算是得償所愿地嫁給了心上人,海若也是說到做到了,幫她了卻了心事。后來,海瀾想要來府上道謝,海若婉拒了。終究不是親姐妹,幫她也只是那一絲情分。而且這事主要還是她與陳松鳴兩個人情投意合,態度也還算堅決,她只是推波助瀾了一番,實在是值不上什么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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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瀾與陳松鳴的事情算是劃傷了符號,這邊自家府中終于在表面上沉寂了許久之后,燃起了“戰火”。
交戰雙方,無需多想,一為舒舒覺羅氏,一為伊爾根覺羅氏。
雙方交戰的原因,聽說是因為在靜園西南側的湖池上有座小涼亭,兩個人為誰先獲得劃船權而吵鬧了起來,到最后兩個人廝打在一起,捶打踢掐撓,揪拽拉踹薅,十全“功夫”是一樣都不少,雙方不遑多讓,足足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