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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那兩位側福晉，可有收斂？”完顏夫人也知曉胤禵府上那兩位頗為“有名聲”的兩位側福晉。

海若輕笑道：“額涅，她們同我交集不多。有什么事兒也都是她們兩個人私下里在爭斗比較，只要是沒有招到了我忌諱之處，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嗯，沒錯。額涅本來還想同你說，要拿出當家主母的風范，但也要松緊有度，別把人逼得太緊了一些。那狗急了還會跳墻了，雞急了還會想跳上樹。”完顏夫人笑道。

“額涅所說的道理，女兒都明曉。”海若頷首答道。

完顏夫人微微笑道：“最打緊的是，將十四爺的心牢牢地束在你這里。只要他的心一直在你處，什么就都會心向著你。你嫡福晉的位子也會坐得穩穩地。”

完顏夫人把自己幾十年當家主母的心得告之海若。

海若唇邊掛著笑容，笑而不語。

“十四爺之前心愛舒舒覺羅氏，但是舒氏她是個眼光淺陋的女子，成天哼唧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完顏夫人將事情看得是十分通透，“起初，爺們是會容忍遷就，但若總是耍些小聰明與小性子，長久以來，心也就淡了，便愈發煩悶疏遠了。”

海若似有似無地點頭。

完顏夫人繼而說道：“舒氏是個鑒例，切莫走了她的那條路。”

“女兒多謝額涅的指點。”海若謝道。完顏夫人當時想要她入宮侍候烏雅氏以嫁與皇子，是為了完顏一支的前程與榮耀，也為了她自己的臉面與地位，但是身為額涅，她也是可以說是疼愛她這個女兒了，放置于古代而言。

“還有，也該添個了。”完顏夫人點了點海若的肚子。

海若暗自慨嘆：這在哪一個時代，催婚與催生都是永恒不變的常備話題啊。

完顏夫人同海若在閨閣里坐著談了些家長里短的事情，閑聊了不一會兒，惦念著府中廚房備晚膳的事兒。聽聞海若說今晚上，與胤禵打算在府上住一晚上，又想著整拾閨閣被褥洗漱之物，扔下了海若，自己去指點忙活了。

海若正擺弄著自己房中的一些小玩意兒，就見鄭喜忙匆匆地同寄春在屋外說話的聲音：“福晉，福晉，可在？”

海若聽見了鄭喜的聲音，便擱下手中的小玩意兒，往房門口走去瞧瞧。

鄭喜見著了海若，像是見著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急促地說道：“福晉，爺說讓你過去‘救命’。”

“救命？”海若復問道，完顏府上下誰敢要他的命，而要她去救命。

海若心里雖然有疑問，但還是跟隨著鄭喜去救胤禵的命了。

“鄭喜，你主子爺到底怎么了？”海若邊走邊問道。

鄭喜吞吞吐吐地道出了真相：“福晉，您的姨娘在路上攔住了主子爺。”

海若不由得皺了眼眉：“怎么回事？”

鄭喜回道：“福晉，十四爺與羅察老爺在正堂聊完之后，想著去您的住處尋您。沒想到，在路上碰見了您姨娘。”

趙姨娘攔住了胤禵，那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事兒。要不就是為了海瀾的事兒，要不就是為了她自己個娘家的事兒。

海若跟在鄭喜的身后，到了穿堂處，就看見胤禵與趙姨娘站在那兒，身邊還有衣著淺綠色旗裝的海瀾。

胤禵注意到海若往禪堂這邊走來了，用求救般的眼光看著海若。

海若走近了，趙姨娘與海瀾才看見她。

“咦，趙姨娘與海瀾妹妹怎么也在？”海若客氣禮貌地說道，語氣里盡是疏遠。

趙姨娘理了理手上的醬紫色絲帕，一如既往地掐著聲說道：“這兒是完顏府，我與海瀾就住在完顏府中，我們不在此處，那還能在哪處？”

海若自是早已習慣趙姨娘說話的聲調與語氣。趙姨娘她就是自私了一點，蠢了一點，鼠目寸光了些，其他缺點也沒有什么。

海若那邊不在乎，可胤禵這邊護妻心切，因趙姨娘的這句話，眸色陰冷了幾分，面容上也寒意逼人。他本來是想著讓鄭喜找海若前來，讓她“美救英雄”一次，卻不曾想，面前站著的趙姨娘說話竟如此目無尊卑。

“既然趙姨娘喜歡穿堂這個地方，那十四爺，咱們走吧。”海若轉向胤禵，柔聲道。

“好。”胤禵應道，轉身欲隨著海若離開此處。

趙姨娘是個愚角，本來冒犯在先，海若與胤禵不同她去計較。而她偏偏就要再去招惹一次。

“十四爺。”趙姨娘奔著上前，攔住海若與胤禵的去路。

“十四爺，剛才與您說的話，你可否有考慮？”趙姨娘不死心地問胤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