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知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品品茶,偶爾下個廚,
做個吃食。臨摹書帖,自是舍不得用顏真卿的真跡,縱使胤禵送給她的本意是讓她參照著臨摹。束之高閣,確實是最好最安全的藏法了。
海若臨摹用的是何焯的兩本仿顏體的楷書帖子。
海若剛落筆臨摹了四五字,
寄春進來東次間傳道:“福晉,伊側(cè)福晉來了。”
海若抬起筆,直了直腰問道:“她可有說是因為何事前來嗎?”
“沒有。”寄春答道。
海若將竹管紫毫筆擱在清漢玉鴛鴦筆山上,凈了凈手說道:“請側(cè)福晉進來吧。”
海若走到南側(cè)前檐炕上,
靠著花梨木邊波羅漆心炕案坐下,等待著伊爾根覺羅氏進來東次間。
伊爾根覺羅氏慢步進了東次間,福身行禮道:“妾給嫡福晉問安了。”
海若彎了彎嘴角,
噙著幾絲笑意說道:“側(cè)福晉不必多禮,且坐。”海若指了指漆心炕案的西邊一側(cè)。
伊爾根覺羅氏道了謝后,在漆心炕案的另一側(cè)坐下。
無事不登三寶殿,伊爾根覺羅氏今日來攬華殿定是有所求,海若想。
“側(cè)福晉有攬華殿,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有事,直說即可。”海若笑道。
伊爾根覺羅氏露出難為情的神情來,但還是張口說道:“妾,今日來是想同福晉求件事。”
海若點點頭,示意伊爾根覺羅氏繼續(xù)說下去。
“妾有一母同胞的弟弟,如今閑在家中。福晉,能否給想個法子,謀個差事。”伊爾根覺羅氏對海若說道。
謀個差事這種事情,同她講有什么用處?
海若輕笑道:“側(cè)福晉,謀差事這件事,還是等十四爺回來,同他說吧。若是他能夠幫上忙,也好。咱們府邸上的瑣事我倒是能做些主的,但這幫我是沒有辦法幫上的。”
伊爾根覺羅氏復(fù)道:“爺一向不喜管這些事情。妾……聽說福晉的阿瑪曾在吏部當(dāng)過侍郎,可否請福晉阿瑪幫幫忙?”
海若聽到此處,不禁心下冷笑,她可真是什么都打聽得一清二楚,連同她阿瑪曾經(jīng)在任過吏部侍郎都了知。
“我阿瑪是在吏部任過職,但那都是好幾年以前的事情了,況且他一直是不溫不火地當(dāng)著差,只是塌心地拿著自己那份俸祿,也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在吏部如今是說不上什么話的。”海若七分真,三分假地同伊爾根覺羅氏說道。
伊爾根覺羅氏見海若不同意,臉色有些難看,窘迫氣憤不甘皆有。
“福晉,舒?zhèn)雀x說是來請早安。”問夏進了東次間傳話道。
舒舒覺羅氏也來了?她早就同這兩位說了,不用來請早安。可是怎么今天就偏偏一個兩個接著來呢?
“讓側(cè)福晉進來坐,正好伊福晉也在。”海若同問夏說道。
舒舒覺羅氏喜歡著嬌嫩的粉色,今日就穿了一身粉色繡著桃花瓣紋的旗裝。
“妾給福晉請安了。”舒舒覺羅氏揮了揮帕子說道。
“寄春,給側(cè)福晉看座。”海若對身旁侍奉的寄春講道。
舒舒覺羅氏一來,伊爾根覺羅氏閉口不談為自家弟弟謀個差事的事情了。
“今日真是巧,伊姐姐也來給福晉請早安。”舒舒覺羅氏的聲音尖細(xì),全然不是那日在海若與胤禵面前那般嬌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了。
伊爾根覺羅氏笑道:“是挺巧的,沒想到你也會來攬華殿。”
舒舒覺羅氏馬上回嘴道:“這話說的,只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