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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若雖然沒有多言語詢問胤禵,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納悶的。海若正納悶著,在承乾宮北與鐘粹宮南的岔路口上,撞見了奇德里氏與巴爾達氏。
海若不禁心想,真的是不是冤家不碰頭,怎么又遇見這兩位了?
奇德里氏與巴爾達氏也看見了相握著的海若與胤禵,兩個人面面相覷了約摸十幾秒的時間。
“見過十四爺,十四福晉。”巴爾達氏先行福了福身說道。
奇德里氏見巴爾達氏福了福身,也同樣不情愿地,不清不楚地問了句安。
胤禵微微作了揖,算是回禮了。
海若也福了福身,回了安。
“十四爺與十四福晉,是去永和宮給德妃娘娘問安了嗎?”巴爾達氏諂媚地笑道。
巴爾達氏是七阿哥胤祐的側福晉。雖然胤祐是胤禵的七哥,可是清朝是講究嫡側正庶之分的,巴爾達氏與海若兩人之間一個是側福晉,另外一個是嫡福晉。自是海若比巴爾達氏更為尊貴些。
“嗯。”胤禵應道。
海若淡笑,算是也回應了。
巴爾達氏與奇德里氏心里是不舒服,面上是尷尬些的。曾經就在這條宮巷甬道上,她們兩個人取笑嘲諷海若在永和宮當差,只能做個女侍。當初是她們兩個身份比她高貴,因此身子板挺硬,說起話來也是有底氣。
可是她們怎么不也沒又預料到,過了些日子,在中秋宮宴上,皇上當場為胤禵與海若兩個人指了婚。海若青云直上,竟然成了十四爺的嫡福晉。
如今,又在故處重逢,地方仍舊沒有什么不同之處,只不過身份之間的差別卻來了個大翻轉。奇德里氏與巴爾達氏不由得有些懊喪那日對的言語與舉動了。如果當時知道有朝一日是這般光景,她們怎么樣也不會那般譏諷她。
“十四府中還有事情,我們二人先行一步了。”胤禵很是對奇德里氏與巴爾達氏的反應甚是滿意。
說完,拉著海若的手,揚長而去。
海若不是一竅不通之人,回想了下胤禵今日同她提的話,鄭喜在永和宮同胤禵之間的嘀咕,出了永和宮他再又握起她的手,以及現在他那臉上藏不住的稱心快意。
時下,也明曉了今日岔路口處的“巧合”,定是胤禵精心謀劃得了。不過他又怎么知道她與奇德里氏、巴爾達氏曾經有過那么一次沖突。她記得……哦!她想起來了,記得那日鄭喜來幫她與寄春搬插屏。那應該便是鄭喜告訴了胤禵可吧?
“十四爺。”海若喚道。
“嗯?”胤禵聲音愉悅地應道。
“今日,都是你安排好的吧!”海若肯定地說道。
胤禵作驚奇狀道:“安排好了何事?”
海若抿嘴輕笑道:“十四爺,別再裝糊涂了。”
胤禵見海若已經是猜準了是他的安排,也就不再隱瞞她了。“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主意?”
“我同奇德里氏與巴爾達氏兩個人碰見的那日,我和寄春去內務府取永和宮插屏。后來在這條宮巷同她們倆說了幾句話以后,鄭喜來幫忙我們倆來搬抬插屏。我若是想得沒錯,應許是鄭喜聽到了什么,事后告訴了十四爺你。”海若一點點將自己的推測說與胤禵聽。
胤禵淺笑著頷首。
“奇德里氏與巴爾達氏也不知是為何兩個人關系很好,總是一同進宮進宮來給榮妃與惠妃娘娘行禮問安。十四爺今日定是打探清楚了兩個人要進宮問安的時間,又讓鄭喜查探好離開的時間。”海若說道,“不知,我是不是該感謝十四爺的這番安排,讓我今日得以‘揚眉吐氣’了。”
“你倒是一想即通。”胤禵笑道,“感謝的話,不必說了。夫妻一體,她們欺負了你,便是欺負了我。”
海若輕“哼”了聲,微微笑道:“其實,那日她們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我過后便不再回想了,也未曾放心上。我們三個人之間,本就是沒有多少交集的人,實在是不必在她們身上浪費過分的注意與時間。”
胤禵側過身來,雙手輕握海若的肩膀,與海若四目相對,莊重地說道:“海若,你不在乎她們的話。可是,我在乎。”
海若呆懵地看著胤禵。他這……這是要對她表白嗎?
“是我的原因,讓你在永和宮當了一年多的女侍。”胤禵鄭重其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