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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房回到自己房中,坐著發呆。既然決定進宮當丫鬟,就好好利用享受剩余的自由時光。日后進了宮,怕是很難再出宮了。
“寄春,咱們出府,出去逛逛吧。”海若叫來打小便在自己身邊的寄春說道。
寄春見自家小姐如此說,忍不住地多嘴提醒:“小姐,您的銀兩夠嗎?”
前兒個,自家小姐剛拉著自己去府外玩,一路上吃吃喝喝,買買逛逛,硬生生把這個月發的月銀花了個干凈。不對,還能有幾小塊碎銀吧。
“這怕什么?沒了還可以再賺嘛。”海若說道,眼睛笑得彎彎的。
藝博坊門前
“小姐,這是賭坊。咱不能進。”寄春拖拽著海若要從藝博坊門前離開。
海若笑道:“寄春,咱們都扮上男裝了,不必害怕。”
寄春這才明白,為何小姐要讓自己與她一起換上男子裝扮了。
“萬一被人發現,傳到老爺耳中,那可就完了。”寄春還是不放心地說道。
海若輕輕拍了拍寄春緊拽著自己的手臂,說道:“放心,不會被發現的。”
說著,海若拉著寄春,進了藝博坊。
藝博坊是京城中最有名的賭坊,一進門就是一副紫檀木匾聯。右聯是“三尺桌面天地小”,左聯是“四方城內玄機深”,最上面的橫匾是四個大字“藝博華夏”。紫檀木匾聯中央圍著一個巨大的金色“賭”字。
藝博坊內人聲鼎沸,熙熙攘攘。
海若領著寄春往右側里間走去,在一張被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的桌子外圍,踮起腳,往里面的桌面上張望著。
好看的丹鳳眼飛快地掃過一圈周圍的人,在其中的一個衣飾奢麗,肥頭圓粗,面紅耳赤,不住地擦汗的年輕男子身上停定了目光。
“寄春,你去聽聽,那個人買了‘大’還是‘小’。”海若指了指目標人物,用只有她與寄春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不一會兒,寄春帶著“答案”回到了海若身邊。“小姐,那個人買的‘大’。”
海若將剩下的全部的幾小塊碎銀子,交給“趕羊人”。“我全買‘小’。”
在一聲比一聲高的叫喊聲中,一切落定,最終是“小”。
又與那個肥頭大耳的年輕男子反著買了一次,海若帶著比來之前多了三倍的銀子離開藝博坊。
卻沒有察覺到在“藝博坊”一樓至二樓的樓梯處,那抹英挺的月藍色身影。器宇軒昂、面色清寒的男子,已將她的一舉一動收歸眸中。
“有意思。”男子淡淡開口,與身旁同樣氣質非凡的男子說道。
“這女子,倒是聰慧。”身穿庫墨色長袍的男子說道。
一般不成器的官家子弟,都愛來著賭坊賭錢,結果越賭越輸,越輸越賭。那女子亦是知曉此道理,故意與那阿進泰嗜賭如命的紈绔兒子反著買,結果凈贏了三倍的本錢。
月藍色衣袍的男子冷哼道:“再如何聰慧,進了賭坊,能是什么良家女子?”
庫墨色衣袍的男子邪勾了勾嘴角,而后上了樓。
“小姐,你怎么知道那個胖少爺一定會輸?”寄春很是奇怪為何小姐要和那個反著買,而且那個胖男子總是輸。
海若笑著,對寄春說道:“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小姐,‘電視’是什么東西啊?”寄春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東西叫“電視”。
海若頓了步子,哎,怎么不小心說了“電視”這個現代詞匯。“……額,‘電視’就是……一本書的名字。”
“……哦。”
“走,咱們去‘花月樓’吃飯去。”海若晃了晃手中的紅色錢袋說道。
從“花月樓”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