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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容皺著眉,視線避開他的下半身,俯身看向他的面色:“還走得動嗎?”
澹麟頭上盡是冷汗,他眨眨眼,看向溫容的臉:“師父,你先回家就好。弟子……弟子怕是走不得了。上身冷,下身卻熱……都怪弟子無用。眼下太陽落山,師父還是先回家好。”
溫容看著他這模樣,微微嘆了一口氣。再怎么說,也不能真的不管他。夜里本就是妖物出沒的時間,要真將他扔在這里,恐怕被妖怪喝干了血都說不定。更何況,她做師父的,自然沒有不管徒弟的道理。
“你先起身,前面有一家邸店,今夜就在邸店過夜,”溫容看向前方,“再捱一夜便好了,這也算得上一次試煉。修道之人本就需要心性堅定,適當節欲有助于修行。”
澹麟垂下頭:“弟子明白。”
如今城鎮中沒有宵禁,入夜以后街上的叫賣聲仍然絡繹不絕。邸店的一樓聚滿了吃飯交流的來往客商,因著客商眾多,房間不夠,二樓只剩了一間空房。好在這房間不小,一道屏風也可以隔開二人。
澹麟抱著床上的薄被鋪到了屏風另一面的地上,將濕透的外袍脫了下來:“師父,地上涼,或許藥效減得快一些。此處雖有屏風相隔,但我想……弟子與師父一室同眠,到底還是有些冒犯。師父,我還是出去為好——”
溫容本不太顧忌這些,奈何澹麟是個拘禮的,她已經習慣他常常左一個“不敢冒犯”,右一個“請師父原諒”的話語,便在屏風那邊開口:“情況特殊,你別顧慮太多。你在冷水中泡了那么久,若再吹風著涼便更麻煩。”
澹麟看向屏風中映出的影子。
他微微低頭,乖乖地應了一聲,舌尖卻緩緩舔著自己口中冒出的尖牙。見溫容端起他剛剛倒過去的那杯茶,他濕透的外袍下頂出的輪廓愈加明顯。
窗外的聲音熱鬧,屋內卻寂靜無比。
他手臂上的水還在嘀嘀嗒嗒地向下落,袍下遮蓋的下身漲得生痛。
盡管如此,他卻耐心地坐了下來,像是在等待什么。
不待一刻,他看向屏風中溫容的影子。床邊的燭火微微飄動,和她平躺的身子一起映到屏風的紙面上,外袍的青色絲絳隨風一晃,猶如山水畫上的景色。
澹麟起身,抬高了聲音:“師父?”
那邊沒有應答。
他微微瞇眼,幾息過后扔下手中濕透的袍子,走到了屏風另一邊。
溫容只脫去了外袍,已經沉沉睡去。他走至床邊,靜靜地凝視著溫容的臉。多虧了溫容有睡前飲一杯茶的習慣,否則他還不知該如何把自己的血喂給她——狼族的血有使人沉睡不醒的作用。
他舌尖舔了舔腕上那道極細的傷口,翻身躍上溫容的床。開著的窗縫送進一絲冷風,他俯身下來,擋住風口,光裸的脊背上疤痕縱橫交錯。燭火的照應下,他的軀體仿佛拱起的山岳,一點點俯下去靠近了她的身子。
和他獸類的身體相比,溫容作為凡人女子,身子還是太過纖細——若要用力些,恐怕她的腰會折下去,他來不及報當年碎身之仇。
偏偏溫容的身上總有一股竹葉的香氣,獸類的嗅覺讓他難以忽視她身上任何一點氣味。眼下她的呼吸都如同催情的藥物,澹麟看著她薄潤的唇,視線又緩緩移到她那只白皙的手上——就是這只手!
就是這只手施展的雷法,將他的身體劈成了七段!
澹麟的金瞳死死地盯著她的掌心。
平日里溫容總用這只手去拿青霜劍,明明如此纖細的手指,卻能握起那樣一柄重劍,大概她用那柄劍斬過不少妖物的頭顱。想到這里,他的金瞳猛然一縮,下身的性器越發高漲。動作停頓片刻,他手臂撐在她臉側,低低喘了一聲。
凡人的衣裳過于難解,好在這三年他學會不少。澹麟抽開束褲的帶子,從中得到解放的性器猛地跳了出來,沉沉一根貼上了溫容的腿。他額上落下幾滴汗珠,手指捏起她的手指,灼熱的舌尖輕輕舔上她的指腹。
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動作再度一停,獸類尺寸近乎可怖的性器貼著溫容內袍的布料輕輕蹭過,如潮水般涌上的陌生快感激烈無比,讓他腦中霎時炸開一片白光。他指尖猛地顫了顫,不自覺地拱腰頂弄一下,灼燙的龜頭蹭著她的腿滲出幾滴清液,他尖牙抵住她柔軟的指腹,壓住了口中要冒出來的喘息——
腰后巨大的灰白色狼尾,隨著他的喘息沖破了束褲的阻礙,垂向溫容的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