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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浩抽著煙恰好看到陳啟源匆匆拎著行李箱準備離開,他動了壞腦子于是把他攔下:“小陳總怎么這么急著走,怎么酒店住不慣嗎?”
這家酒店是鐘氏旗下的。
陳啟源無心和他應酬,說道:“家里有點急事。”
鐘浩攔在他面前不為所動,說著另外的話題:“我聽說裴珊在英國念書的時候你很照顧她,怎么說我都要單獨感謝你一下。”畢竟四舍五入裴珊算他的小姑子來著。
雖然裴岳那個狗東西怕是另可自殺也不會想嫁給自己。
說實話,裴岳和陳啟源有點像的,都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鐘浩更想要撕爛他偽善的面具。
“不必了,大家在國外念書都不容易,我們互相照應而已。”想當初這個小學妹也很照顧自己,思及此他忍不住提醒,“小珊她挺單純的,希望你能對她上點心。”
喲,還小珊叫的這么熟稔。鐘浩在心里嘖了一聲。
他轉著手里的手機,歪著頭摸了摸下巴,一副紈绔子弟的嘴臉:“這樣吧,我記得你老爹眼饞嘉禾的那塊地皮,咱喝兩杯交流交流感情,萬一...你說對吧。”
陳啟源對于他的誘餌有些心動。
只是那半包避孕套如鯁在喉。
“反正嘉禾那塊我也沒打算做安排。”魚餌已經送到嘴邊。
陳啟源啞著嗓子道:“好。”
鐘浩離開讓經理把他的行李送回了房間,并給他換了間鐘家接待貴客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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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源不知道被鐘浩灌了多少酒,紅的,白的,一股腦地進了肚。堵在喉嚨口的那根刺卻依舊在。
他迷迷糊糊被抬進了臥室,重重地倒在床上,意識越發模糊。
“你快來...
...”
他聽到鐘浩拿著電話說些什么,遲鈍的腦子卻無法解讀。不過靈敏的嗅覺還是讀到了危險的訊息。
第二天醒來,陳啟源看著全身赤裸的自己,還有米白色的床單上那朵暗紅的血漬,懊悔地用力砸了砸墻。
側掌紅了一片。
他怒氣沖沖地打了鐘浩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還愉悅地問他早上好。
“鐘浩你昨晚給我下藥了?”
男人的聲音很無辜:“我只是在酒里放了點助興的東西,你別怕那姑娘瞧不上你,你就當做了場春夢吧。”
“你!”他頓時五味雜陳。
指尖摩挲著那塊暗痕,床單上還留著兩人交歡時大量的體液混合的痕跡。
他半夜被燥醒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物的原因還是渴了太久了,他昨晚很瘋狂,控制不住力道進入那個女孩的身體。甚至比和蘇和那次語音還要興奮,他記得那個女孩的雙乳間印了一朵紅色的花的刺青。
他扶著陣痛的額想了很久,依舊模糊地無法認清究竟是什么花。
她很生嫩,笨拙地想迎合自己,在被弄疼哭的時候那朵花的顏色更艷了...
...真可笑,他現在居然還有心情回味,甚至下身因為回憶起當時的滋味微微抬起了頭。
昨晚的他明明要理直氣壯地回家質問妻子是不是有了外遇。
而如今,他倒是真的出軌了。
他無法用藥物和酒精來欺騙自己。
那個女孩怯生生地告訴過他,她可以幫他找醫生,只是身心脆弱的他選擇了最放縱的路。
“